前几年,这位袁姓弟子在市中心购买了一处烂尾楼,经过复建和整修,袁姓弟子将其改造成一座四星级酒店,不到三年,生意做得那是红红火火。
一想到尊师魏河卒这马上就要过七十大寿了,他主动找到授业老恩师,希望老人家把寿宴设置在他开设的那家酒店,所有费用他一力承担。
魏河卒一听这话,心下甚是欢喜,于是就将自己的寿宴定在这家名为“福瑞思”的四星级酒店。不过,魏老爷子明确表示,费用不用任何人承当,权当他招待大家了。
其实,魏河卒心里非常清楚,自己收取的礼金别说支付区区寿宴一项费用,另外还能赚到不少钱呐!
丽石许多有头有脸儿的人物都收到了魏河卒的寿宴请柬。
童至锋作为针灸大家,自然而然地也收到了一份请柬。童至锋自然是不会去的了,加之他打心眼里也瞧不上魏河卒,同时也无意让女儿童晓亿出面代表自己前往饭店为魏河卒贺寿。
于是,这份请柬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管小河的头上。
原先还担心自己没有请柬直接前往寿宴举办之地显得有些冒冒失失,这下好了,师出有名啦!
柴老爷子和柴天火是医药界的顶尖人物,自然而然地也接到了请柬。柴老爷子对魏河卒的寿宴没什么兴趣,加之身体欠安,于是让孙女柴冰朴代劳。
那份推荐书对管小河还是比较重要的,柴老爷子叮嘱孙女在一旁帮衬点儿管小河,使其顺顺利利地拿到推荐书。
如此一来,柴冰朴和管小河顺理成章地就可以结伴同行了。
师心兰一听大伙儿都有请柬了,唯独没有她的,心里感觉怪怪的。本来压根没有动贺寿念头的她,一气之下,打电话给师家亲属,让他们想办法搞一张魏河卒的寿宴请柬。
师家人知道师心兰行事向来我行我素,任性妄为,可是大家琢磨半天,也没搞清楚师心兰怎么跟一个走江湖的老郎中的寿宴扯在了一起。
不费吹灰之力,师家人为师心兰搞来了一份等级最高的寿宴请柬。
魏河卒的大徒弟在筹备寿宴的时候还纳闷呢:“师家这是怎么了?怎么自降身份跟我们这些跑江湖的粗人要请柬?喝高了吧?”
梁静琴作为中医名家,第一时间就收到了魏家的寿宴请柬,不过,她没打算去,也无意指派代表前往贺寿。宝贝外甥刚刚脱离险境,自己哪有心思为别人贺寿呢!
“六梅医馆”自然也接到了寿宴请柬,自视甚高的梅西海肯定是不会到场了,他打算指派自己的得意门生前往贺寿。不管怎么说,丽石中医界就那么几位名人,好歹也得给魏河卒留点面子。
苏家门槛比较高,不过,出于对苏近坡苏老的敬重,魏河卒的大徒弟特意登门给苏家送了几份等级最高的请柬。
苏近坡跟魏河卒的大徒弟客气几句,说自己年老力衰,许久也不出门一次,他借大徒弟之口代传贺寿之语,他本人到正式过寿那一天就不去酒店了。
不过,苏近坡说,他的孙女苏雨谣会代表自己前往酒店为魏老爷子贺寿。
一听这话,魏河卒的大徒弟顿时感觉自己这一边非常有面子,谢过苏老爷子赏脸之后,大徒弟就此告辞。
苏聿悉一方面不大瞧得上魏河卒,他那帮徒子徒孙自不待提了。另外一方面,公司业务的确繁忙,压根儿也没时间前去贺寿。
如此一来,苏家最后由苏雨谣全权代表前往“福瑞思”为魏老爷子贺寿。
杜之丘、林少言父子也在贵宾待邀名单上,魏杜两家平素在业务上多有往来,私人关系方面相处倒也相得。
杜少言一听说苏雨谣也将参加此次寿宴,连忙电话联系好她,届时他将全程陪同苏大小组为魏河卒贺寿。
作为传统武术的代表之一,谢芸九也收到了寿宴请柬,不过,他那份请柬的级别就稍低了一些。
魏家请的客人还真不少。
“火蟒”一直惦记着师傅魏河卒的七十大寿,寿宴举办的前一天晚上,他设宴请师侄“麻石”喝酒。
酒席宴间,“火蟒”请“麻石”出面替自己在师傅面前美言几句,希望师傅他老人家同意自己参加老人家的寿宴。
几杯酒水下肚,“麻石”拍着胸脯满口答应。
“麻石”是魏河卒掌事大徒弟门下的得意门生。
最终,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大徒弟特意安排“火蟒”恭恭敬敬地为魏河卒磕了7个响头。
这7个响头一磕下去,魏河卒气就消了一大半儿。不过,他警告“火蟒”,只允许他参加寿宴,但不允许他再自称是自己的徒弟,他们二人的师徒情份还是不能恢复。
“火蟒”知道师傅最终到底还是无法原谅自己,不过,能允许自己参加寿宴已经超出他的心理预期了,于是,“火蟒”磕完头谢过师傅大恩也就离去了。
“麻石”一听太师傅答应了让“火蟒”参加寿宴的消息之后,欣喜之余让“火蟒”第二天早点来帮着自己招呼远道而来的一众客人。
第二天一大早,师心兰就让司机老师傅将专车停在管小河家所住小区大门口。她这是专程等候管小河,大家结伴前往“福瑞思”参加寿宴。
一上车,管小河就好奇地问师心兰:“您不在家好好休养,怎么想起来参加此类寿宴?”
“切!还说呢,作为朋友,你们一个个的都有请柬,就我没有。那得多别扭呐?!”师心兰装作生气地样子回了管小河几句。
“这种江湖味儿浓重的寿宴跟您平时参加的生日聚会不大一样呢!您干嘛还跑这一趟呢!”管小河感觉师心兰还真是够神奇的。
“好奇呗!那种千篇一律的party才没意思呢!我就愿意参加这种传统寿宴,多古朴呀!怎么啦?你有意见呐?!哈哈哈……”师心兰这是寻开心呐。
“福瑞思”楼前停车场非常宽敞,保安们忙碌地指引着车辆停靠在指定的位置。
管小河发现,那些没有请柬的车辆都被客气地引导到地下停车场去了,此处停靠的基本上都是手里握有寿宴请柬的车辆。
一进门,管小河就认出了正在审验请柬的“火蟒”。
“火蟒”一见管小河,心里就纳闷:“我跟他是不是天生犯冲啊?!怎么到哪儿都能遇上他呀?!这大白天的,怎么就又撞邪了?!”
可是,人家身上的功夫硬呀,明面儿上他哪敢直接得罪管小河呢!何况人家手中的请柬级别还不低呢。
“童至锋?徒弟代为贺寿?原来这小子是名医童至锋的徒弟呀,怪不得那么横呢!”心里暗自琢磨着,“火蟒”表面客气地将管小河礼让至一楼大厅最靠近门边的位置落了座。
管小河不知道,这一桌坐着的几乎清一色全是司机、保镖之类的闲杂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