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小河和关副所长心里都存着事儿呢,没聊几句就告辞了。陈雨晓一看管小河他们要走,放下手中的书本,同童晓亿打声招呼锁好房门就追了出来。
“你们二位怎么说走就走了呢!等我一会儿!”
“你最近总去那边翻阅旧书吗?”管小河随口问道。
“是呀!顺便过来看望一下童大夫,你师傅身体最近恢复得相当不错呢!”
三个人边走边聊,在一处岔路口附近,陈雨虹辞别了二人回自己住处去了。
管小河邀请关副所长上“歧仁药店”再坐一会儿。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和我说?”关副所长问道。
“是的,我就是想知道,您平时一到晚上,右脚掌无名指是不是感觉又酸又麻?”
“哦?!是的呀!你怎么知道?”关副所长一听这话就是一愣。
“您的左腿膝盖后弯是不是一到阴雨天就疼痛难捺?”
“啊?!这你也知道?快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上回抢救童沿辉,在医院楼道里,我就发现您的腰椎有些不大对头,事后想想,我就猜了个七七八八。刚才咱们在药店的时候,我专门侧耳倾听了老半天,感觉你的腰椎应该是出了问题了。”
“是吗?这都能听出来?”关副所长奇怪地问道。
“望、闻、问、切四诊法,我用的是‘闻’字诀疗法。”
“意思是竖起耳朵来听一听就能发现患者身上的病灶?”关副所长感觉管小河说得神乎其神的,感觉有些玄乎。
“也不是所有的病症都能听出来,我也是初学乍练,说的也不一样都对。”管小河自谦道。
“你刚才说的就相当精准,如果你真是听诊听出来的,那你可就太神奇了。”关副所长感觉管小河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关副所长认识童至锋这么多年,好象从来没有见过童大夫用什么“闻字诀”诊法为病人看过病,也许人家用了,自己没有察觉吧。这对师徒真是了得呀!
“您明天就得拍张片子拿给我看看了,以我的判断,您现在如果及时治疗的话,兴许还有些办法,如果您不抓紧时间进行有针对性的治疗,将来恐怕后患无穷呢!”
“至于那么严重吗?”关副所长有些不以为然。
“您现在伸出左腿,对,再朝前一点儿。右脚不用动,对,保持原有的姿式,好的。就这样,现在,您试着向前弯一弯腰,慢着点儿。”管小河耐心地指引着关副所长调整好坐姿。
“哎哟!痛死我了!”关副所长突然感觉自己几乎快窒息了,好悬没有晕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关副所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竟然差到这种地步。
“您得马上接受治疗了,否则,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管小河建议道。
“怎么会这样?”关副所长也有些紧张了。
“长年劳累导致气血两亏,骨质也随之有些下降,得好好地调养调养了。”管小河说出自己的诊断。
“会不会影响正常的工作?”关副所长随口问道。
“应该会的,您辛苦工作这么多年,早就应该好好地休养一段时间。我每回只要在大街碰到您,您都在那儿忙活工作上的事儿,好象就没见过您上公园溜达溜达呀,逛逛街什么的。时间一长,气血亏得厉害,这全身上下骨骼最先退化,整体体质也就随之下降了。”管小河耐心细致地解释道。
关副所长最近半年以来,发现自己的精力大不如往年,可也没料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居然如此之差。他打算听管小河的,先治上一段时间再说。
不过,关副所长可不想因此而耽误了自己的工作。
管小河知道关副所长在某些方面多少有些固执,让他请假休养估计也挺难的。于是,他为关副所长开了张“药膳”单子,让他按照上面的要求重新安排自己的饮食,先补补气血再说吧。
“老羊拐”先是着着急急地逃出了丽石市,结果在外地待了没多久他又跑回来了。
才到外地没几天,“老羊拐”发现自己遇到了“身份证难题”。住店,人家要身份证;乘车,人家也要身份证;打个零工吧,时不时也有人突击查验身份证信息……
自己一时没忍住心中一口怨恨之气,刀捅了沿辉,就算他大难不死,自己这项罪名也轻不了,如果再把二十多年前的那笔老账翻出来,自己自是半点活路也没有。
辖区派出所关副所长是个“工作狂”,“老羊拐”深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关副所长就会查到自己的底细,最近这段时间,通缉令估计都早已下发多时了。
担心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无奈之下,“老羊拐”悄悄地溜回了丽石市。
“老羊拐”在板桥街附近待得时间有些太长了,现如今,外面的生活他都有些不太适应了。
“老羊拐”打算给关副所长他们玩个“灯下黑”,他们不都以为我跑到外地了吗?老子偏偏就又闪现了丽石。
过了段时间,“老羊拐”在大街上到底还是被熟人给认了出来,心下有些慌乱的“老羊拐”只得再次逃离丽石市区。
在周边一个小县城,“老羊拐”花钱办了个假身份证,同时比照着假身份证的相片,“老羊拐”做了简单的化妆。
思来想去,“老羊拐”打算躲进“翠芸山”随便找个干的,这不远不近地那么一猫,丨警丨察还怎么发现自己?
结果,不曾想,“翠芸山”景区是标准化管理地区,“身份证”信息审核的力度更大,频率也更高。
“老羊拐”就象一只逃亡的老鼠一样,咬着牙四下里寻找合适的临时工先干着。
最后,翠芸山”一处采石场的老板看“老羊拐”做起事来踏实肯干,就没再强调查验他的身份证信息。如此一来,“老羊拐“总算有一处落脚的地儿了。
为求安全,“老羊拐”主动要求值守夜场班儿,这一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整个石料场就剩下“老羊拐”和另外一个老头值班,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老羊拐”有时想想,感觉自己这辈子活得真是太“憋屈”了。
当年,“老羊拐”还是一个大帅哥的时候,年轻气盛,不知道天地有多广阔,结果因为琐事与人发生冲突,盛怒之下的“老羊拐”将其打成重伤,。
“老羊拐”误以为自己打死了人,吓得连夜就跑路了。
这一次,还是因为自尊心的问题,“老羊拐”一时没忍住,最终还是对童沿辉下了死手。
苦冷凄寒的采石场让“老羊拐”清醒了许多。
“老羊拐”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总是在同一个地方连续摔倒两次
“老羊拐”感觉自己就是气性太大了,心眼儿小,容不得别人瞧不起自己。
为了那点儿自尊心,前后两次致人重伤,自己的生活也全毁了,值得吗?
这不是因小失大吗?
“老羊拐”有时候自己也搞不清楚,为点小事,自己怎么就下那么狠的手?
“老羊拐”之所以在板桥街附近收废品一干就是二十多年,乃是因为这片街区的人文环境十分得优越。这个地段的居民收入稳定,待人和善,平时极少起冲突,吵嘴打架的事非常少。
“老羊拐”喜欢这片街区的生活氛围,所以一待就是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