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您把把脉吧?”管小河还是有些不放心,赵大律师待自己甚是亲厚,今天他摊上事儿了,自己能帮点什么算什么吧。
“多谢!”说着话,赵守默伸出手腕请管大夫为其把脉。
这一号脉,管小河不由地微微皱了皱眉,心下颇感诧异。只是顾及旁边还有谢先生等人在侧,管小河最终什么也没说。
赵守默似乎对管小河的反应早有预料,苦笑一声,抬眼看了看管小河,并不作声。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心下俱是雪亮。
管小河多聪明呀!就此打住,再不多说。
来日方长,有些事只能与赵守默私下里详谈了。
自始至终,谢芸九几乎不发表任何意见。他是苏聿悉苏总派过来照看赵大律师的。
最近这几天,因为一桩商业纠纷案子,苏聿悉担心有人可能会报复赵守默律师,今天恰好遇到谢芸九,就嘱咐他上赵守默办公的地方看看,免得出什么乱子。只是苏总没有料到,谢芸九还是来晚了一步……
稍坐了一会儿,门外来了许多位赵守默的朋友,大家对他的安危表现出极大的关切。
看得出来,谢先生是位练家子,他应该有能力维护赵律师周全。管小河感觉此时的办公室内稍微有些忙乱了,于是准备告辞。
看了赵守默一眼,管小河打个手势,意思是我要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他。
赵守默连忙起身将管小河送至门外,口中低声言道:“这会儿有点乱了,我就不留您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有些事……咱们回头再谈。”
“这是案发现场遗落的凶器,这把利刃就是偷袭你的那人所用之物,我查验过了,刀口并未淬毒。看样子,他跟您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把长鞭是我从他的同伙手中夺下的,一会儿麻烦您交给办案丨警丨察。”管小河将案发现场一些事情向赵守默做了简单的交代。
按理说,管小河也是当事人,应该留下来为警方作证。赵守默担心如此一来会耽误管小河做事,他告诉管小河,警方那边他会加以解释的,反正这里到处有监控摄像头。
“万一警方坚持,事后我再陪您上派出所做相应的笔录。一般情况下,应该不会再因此事打扰您的。”赵守默的职业决定了他经常得和警方打交道,他说没事,此事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管小河轻轻拍了拍赵守默受伤的手臂以示安慰,拱拱手,就此离去。
当管小河走出豪华写字楼大门时,发现大楼物业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安装新的门廊了。不远处,三辆警车已经驶入小广场……
“笑华雄”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又一次撞上管小河,这次更倒霉,蛮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儿,结果还是被管小河这尊“瘟神”一脚四式地把自己踹成了重伤。
童沿辉是个吝啬鬼,给自己花钱就是四处借钱他也得花,给外人?没门儿!童至良老两口有时找儿子临时拆借一下钱款,这小子都能拉下来脸来不借。
“笑华雄”跟着童沿辉混了段时间,发现这家伙根本没什么油水,吃顿饭上几个荤菜都得数数儿,跟着这号人能讨得了什么好?加之童沿辉总是鼓捣着让“笑华雄”帮他推销保健品,“笑华雄”哪吃得了那种东跑西颠的苦呀!
在“笑华雄”看来,自己是有大本事的人,怎么可能满街跑“蚂蚁”似的四处乞食吃呢?!
“笑华雄”在等“干大事”的机会,他要挣大钱!
童沿辉只要没事的时候,要么开着那辆破面包拉着“笑华雄”四下里找“老羊拐”出气,要么成天跟踪那位让杜少言名誉扫地的超级美女,再不就是成天瞎琢磨开个什么小公司……一点儿大出息也没有。
“笑华雄”实在是这段时间一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处,二来手头紧,一直没有找到发大财的“道儿”,所以才耐着性子陪着童沿辉鬼混。
上周三下午,童沿辉受杜少言委托找一位医用保健品代理商收取欠款,本来正正常常的事儿,偏偏中间出了点儿岔子。
那位代理商喜欢打牌,可能最近手气不太好,输了不少的钱。本该交给杜少的结款被他给挪用了。
代理商百般陪笑就是不给童沿辉结账,童沿辉一着急就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结果,事有不巧,那个代理商的小舅子凑巧当时在家。
代理商的小舅子是个街头混混,那天也是喝了点儿酒,一听说童沿辉和“笑华雄”是来要帐的,而且童沿辉出口不逊,听着挺伤人的。这位小舅子随口骂骂咧咧地就说了几句“酒话”,他的本意是替姐夫撑腰,警告童沿辉他们以后跟他姐夫说话客气点儿。
那天正好遇上童沿辉心气儿也有些不顺,加之有“笑华雄”这样的江湖高手在自己身边,那还有啥可怕的?
一时没有压住火气,童沿辉就和那位小舅子争吵了几句。
在酒精刺激下,那位小舅子盛怒之下伸手朝童沿辉脸上就是一巴掌,结果,被眼疾手快的“笑华雄”一把就给挡格开。还没等那个小舅子脑子转过弯来,“笑华雄”一记重拳就把他揍到墙根儿那边去了,好半天了,那个小舅子也没爬起来。
代理商一看势头不对,赶紧连声说好话从别处借来现金痛痛快快地给童沿辉结了账。
“笑华雄”琢磨着自己替童沿辉出气带办事,不管怎么说,童沿辉怎么也得意思一下吧,就算他童沿辉再吝啬,起码得请“笑华雄”好好吃一顿吧。
结果,童沿辉啥表示也没有。
“笑华雄”心里那个气呀,就想拿了这笔结账款上赌场玩两把。当他准备动手的时候,想起童沿辉好歹也管他吃管他住的,自己不能太不讲江湖义气了。万一自己做了这种事儿,钱没弄多少,传到江湖上再把自己的名声给搞臭了。那可太不划算了。
“笑华雄”忍了忍,也就放弃了动用那笔结账款的念头。不过,“笑华雄”心下开始琢磨着什么时候不辞而别。
老子不和你玩了!
没过两天,那个代理商的小舅子找来一伙混混在半道儿上堵住了“笑华雄”,想讹点儿钱花花。
他们万万也没想到,“笑华雄”那是真练过,三拳两脚地就把那帮街头混混打了个屁滚尿流,落荒而逃。
这就样,“笑华雄”的名气就传出去了。如果一来,就惊动了一位玩蟒蛇鞭的江湖人物-“火蟒”。
要说这个“火蟒”也是正经人家出身,打小拜师学艺,练就一身的外家硬功。可惜,16岁那年好勇斗狠,因为琐事,把一个和他抢道儿的年轻人差点儿打成残废。
“火蟒”的父母是做小生意的,家里也算有几个闲钱,这下可好,为了不让他承担刑事责任,赔了那位伤者家属一大笔钱。同时恳求“火蟒”的师傅替伤者疗伤,最后,还算运气不错,伤者未因此事而致残,加之伤者父母又得了一大笔钱。对方与“火蟒”的父母达成协议,两家就此两清。
但是,事后,“火蟒”的师傅盛怒之下还是将其逐出师门,永不相见。
正上高中的“火蟒”也因此事被学校处以“留校察看一年”的处分,本来就不大喜欢读书的“火蟒”感觉自己于人前人后颜面扫地,一气之下,学也不上了,干脆离家出走,从此混迹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