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小河对茶水、咖啡、各种饮料都没什么兴趣,他最近只喝纯水。
沙发一角、扶手、茶几下面的小隔层……各处三三两两地都摆放着几本书,管小河随手拣起两本随意地翻了翻,哦,怎么全是从“七间书屋”买的图书?
出于好奇,管小河将客厅里能找到的新书全部搜集在一起,哦,全是养生类的旧学新版图书,印刷精良、版式古朴、用纸考究……都是正经八百的正版书,每本书的封底都加盖有“七间书屋”的小红戳,管小河受师傅童至锋影响,对于金石之学也略知一二。
那枚呈小葫芦状的红色小戳造型质朴,字体搭配精巧而和谐,一看就是书店老板本人或者与之比较亲近之人雕刻而成。如果是外人篆刻的话,印章会留下职业匠人特有的“匠气”的。
管小河现如今观察实物细节的眼力早已超凡脱俗了!
看来,“七间书屋”的店老板还是位“雅人”呢!陆总每天忙于商务,哪来的闲暇时间阅读这些图书呢?哦!这里面居然还有一本《道德经》,如此看来,陆总的爱好还真够广泛的。
管小河随手打开其中一本关于“鱼趣”的小册子看了几段……
“你看这些书怎么样?我自己买的。书店老板还给我打了七折呢。”陆雨菱站在二楼过道儿随口解释了几句,随后快步下楼来至一楼客厅。
“您最近不是挺忙的吗?怎么还有时间看此类图书?”管小河好奇地问道。
“还说呢!那本24节气的书我刚拿到公司就被桑总看到了,他随手翻看了几页之后,盛赞不已。好嘛!直接拿回他办公室去了。没办法,我只好回来又买了几本留着自己看。你还别说,那些书写得还真是有趣。”
“有趣倒是次要的,关键是它对您的病症。抽空翻上几页,有好处的。对了!我师傅听到我和其他人谈论这家书店,他老人家不知出于什么考虑,让我以后少去那家书店。”
“怎么会这样呢?那书店不是挺好的嘛?!古色古香的,环境也很幽雅,是个好去处呢!老板人也很不错呀?!”
“我师傅精通玄学异术,或许从我的相关叙述当中听出了什么吧?你和陈护士生活比较讲究,在这一片儿多少有些扎眼,以后出入门户还是小心些才好。”
“以尊师目前的精神状态,他说的话……”陆雨菱言下之意是说管小河的师傅现在正处重病之中,他说的话也能信?
“我师傅神智已经完全恢复了。”
“啊?!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书店那边我也不去了。那荷花缸?”
“他联系的是我,到时看东西吧。如果东西不对,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好吧,我们现在这就扎针吗?”
“好的,我准备准备。”
管小河替陆雨菱把了把脉,陆总体内久积寒气已经有所松动,只要假以时日,阴敝之气转衰,阳刚之质渐强。陆雨菱的体质即将发生逆转,只要潜心调养,虚症渐消就是个时间问题了。
这一次,管小河所用针灸术仍然坚持童氏针法,稳妥为上吧。反正是慢性病症,急不得的。
等候醒针的时候,陆雨菱还拿过一本旧学专著请教了管小河几段文字,看样子,陆雨菱是真打算好好调理一下自己的身心了。
“唉!我有时候也挺矛盾的,一方面拼命工作,平时也顾不上身体方面过度耗损;另一方面又潜心滋养,修身养性。搞得我有时也很迷惘,自己这不是在‘作病’吗?”
“贵公司不是发展得相当好吗?你不能将工作节奏稍稍放缓一些吗?”
“还说呢,前段时间我不是在家养病吗?杜家父子就借机兴风作浪,抢了我不少的生意。最近,我又杀他们一记回马枪,抢占了不少他们的‘地盘’。他们那点小伎俩还真不好使。”
“杜少言?”
“嗯,就是他。阴损阴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最近几次交锋,他吃亏可不小。”
“陆总威武!”管小河笑着开起了陆雨菱的玩笑。
陆雨菱听管小河如此开玩笑,也禁不住哈哈大笑。
杜少言借陆雨菱生病之机,抓紧时间扩张市场,声势造得挺大,实际收益其实并没有增加多少。
童至良父子为此整日里东跑西颠的,累了个半死,想着挣钱应该不少吧,结果到公司总部一结账,每月也就多挣个一千多块钱,甚至连部象样的手机钱都没挣出来。
童至良父子那个泄气呀!
经过管小河的精心治疗,陆雨菱身体初步恢复了健康,在不影响公司主营业务的前提下,她抽调部分精干手下,由小于担任组长,暗地里针对杜少言的经营方略,制定出好几套设计严密的营销方案。
从设计到生产、销售,陆雨菱所有的细节设计全都是针对杜少言的,“雪塘”公司那是什么技术实力,加之资金雄厚,所用人员要学历有学历,要经验有经验,而且还都特别守纪律。
杜少言拿什么跟人家比?!
几个回合下来,杜少言铩羽而归,连带着童至良父子白白搭进去许多精力和时间,换来的却是一场空欢喜。
为此,童沿辉对杜少言意见非常大,感觉杜少原来也是个锈花大枕头-中看不中用的货。
陆雨菱这边大获全胜,满载而归。
组长小于也得了不少的奖金,其他一干众人按照各自的实际贡献论功行赏。
“杜少言一副商界精英的模样,好象人缘也相当得好,哪儿都有他的朋友。”管小河随口说道。
“锈花枕头,没什么真才实学。我让小于调查过他,在学校那会儿,他还算是个很出色的学生。成绩优异,英语成绩尤其不错,社会活动能量也不小,方方面面都拿得起来,属于那种全能型的优秀学生。”
“那不是挺厉害的吗?”
“哪儿呀!他如果毕业之后走行医那条路,或许还可以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医生。但他好象头脑发热,居然选择了经商。此人自以为是社会精英,学着别人耍酷走白手起家的路子,其实处处都离不开他爸爸杜之丘的帮助。一到关键时候就靠他爸爸为其‘输血’过日子。华而不实,成天装高深,其实就是个假精英。”
“听他说话,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很牛气的。”
“装出来的!杜之丘经营的绝大多数项目都是亏损的,圈里的人都知道,他儿子是个假少爷。杜少言的公司表面上看着经营得还不错。至少有一半因素是因为他运气好,扑过几次冷门市场。一旦竞争对手和他玩真格的,他就应对乏术了。”
“原来如此!”
管小河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替陆总拔除身上所有金针。
“既然大局渐稳,如果可能的话,您最好多待在家中静养,过段时间,等我师傅那边的情况趋于稳定之后,我帮你们把家里的陈设好好地重新布置布置。”
“太好了!谢谢!”
管小河将金针消杀好,收在一处交给陆雨菱自己保管。随后,二人客气了几句,管小河打道回府了。
父母都上班没在家,管小河才睡了没多一会儿,赵守默赵大律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