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几天不见,他身上好象有功夫了呢!”陈雨虹心下暗忖道。
管小河一边煮饺子一边和陈雨虹聊天:“护工的事谈得咋样啦?”
“唉!俩护工都被人请走了,就是你在我三姨家见过的那两位。你猜,她们被谁雇请走了?”
“谁?”
“苏雨谣。”
“哦!她呀!听她外公说,她脚底外伤早已好得差不多了,前天姚老先生还上药店取过一回药香。怎么还请护工呢?”
“一请还请两位,你说她坏不坏?!跟我抢护工,呵呵……”陈雨虹不喜欢苏雨谣。
“一个白班一个晚班地轮流伺候她老人家?”
“然也!厉害吧?有钱人就会作。”
“你不也是有钱人吗?”
“那车是我三姨非要用我的名字上的户,其实车还是人家的。我算哪门子有钱人呐。”
“其实吧,以三姨目前的身体状况,请护工意义也不大。”
“此话怎讲?”
“想当年孙悟空被太上老君推入‘八卦炉’,你知道他老人家为什么没被烧化?”
“你怎么啦?拿我三姨开涮?”
“不敢,不敢。你误会了。孙悟空一进‘八卦炉’,首先想到的是‘巽乃风也,有风则无火。……他即将身钻在‘巽宫’位下……’,所以,他老人家安然无恙不说,还意外地获得一双‘火眼金睛’。”
“这和我三姨的宿疾有什么关系?”
“你三姨住的那幢别墅所处位置不太合适,属‘离位’,有点儿像‘八卦炉’的‘离宫’位,主火;你三姨体质属‘坎位’,主水。水火相激,阴阳失衡。她吃再多的药也好不了。”
“那怎么办?”
“搬家。”
“往哪儿搬?”
“‘水’、‘火’二行唯有借助‘金’或者‘土’行位才能和谐共处,所以,你们得找一处五行配伍得当的居所才能慢慢把她的身体调养好呢。”
“这种房子上哪儿找呢?”陈雨虹相信管小河说的是真的。
“还真不好找,现在的城市建设已经将那些格局全打乱了,只能找比较陈旧的小区了。比如这后院吧,五行相合,风水绝佳。可惜,我说了不算呐!”
‘那……我们就租住在这后院如何?把那套别墅租出去,怎么样?”
“可是,这是我师傅的产权房呢,我不好做人家的主呢!”
“就这么定了,我们就住这后院。你师傅那边,我来想办法。”陈雨虹扑闪了几下大眼睛拿定了主意。
素饺子煮好了,皮薄馅大、口味纯正、如同家常滋味……陈雨虹尝了一个,味道鲜美,真是好吃!
“呀!这么好吃?一点儿饭店味儿也没有,家常饺子呀!最为难得是饺子煮出来之后一个个的几乎一模一样,一看就是用心做出来的良心饺子。”
“难道不是因为我煮饺子的功夫十分了得?”
“得了吧,人家包得好,这种热度你也想蹭呀?!”陈雨虹第一次感觉管小河也挺调皮的。
二人有说有笑地吃着素饺子,陈雨虹感到一种强烈的家常生活感,这种感受在三姨家很少体验得到,虽然三姨把自己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热接热待。
三姨的生活方式太“西式”了,衣、食、住、行方方面面表面看起来非常讲究,其实呢,没多少真实的生活滋味。
一个忙于公司杂务,另一个成天在急诊科救死扶伤,一周下来,姨姨和外甥女总共也见不了几面,陈雨虹根本想不起来她们俩什么时候在一起认认真真、踏踏实实地做过一顿可口的舒心饭。
今天这顿饺子虽说是外购的,但是,陈雨虹吃出了亲情,吃出了家的味道,吃出了亲切,吃出了关爱……
陈雨虹喜欢这种自自然然、简简单单、亲亲融融……浓郁的生活感。
这素饺子还真是接地气儿!
陈雨虹吃得都有些撑着了……
“给我三姨带回一些吧?”
“我饭量很大的,你就不怕把我饿着?”管小河非常自然地与陈雨虹开了句玩笑,与陈雨虹一起吃饭的感觉原来如此美妙,管小河感觉陈护士有种家人的感觉,无形之中,二人的心理距离越拉越近……
“你?你还不知道吧?人们现在都把你当作神医看呐!神级大咖好象用不着吃饺子哟!饿着呗!哈哈哈……”
哈哈哈……
年轻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
“你还真要陪着三姨住在这里呀?”
“不行吗?你如果担心人们有什么议论,我们把它租下来不就成了?只是药店每天有人进进出出的,似乎有些不大方便。”
“唉!这药店不一定开得下去呢!说不定过两天就被勒令停业了。”
“为什么?!”
“我的医师执业证拿到现在最多也就半年多点,相关规定至少得5年呢!如果有人拿这事跟我较真儿,这药店还真得关门歇业呢。”
“你作为徒弟代管经营不行吗?”
“我上网查过了,够呛!行医,时限不够5年期规定;销售药品,我没有师傅的全权委托授权书。法制时代,两条路都走不通的。”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这类事儿,今天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上级主管部门来人核查过了,可能是因为当时正值午饭时间,他们也没多说什么,三言两语揭示了一下就走了。”
“你打算怎么办?”
“柴冰朴建议我做一名江湖巡医,其实就是江湖游医。反正我方方面面的手续也齐全。按她所说,最后算下来反倒比空耗在药店里强多了。其实我白天在这里看店,挣不到几毛的。”
“那样的话,会不会有非法行医之嫌?”
“那倒不会,最多也就是在时间上打个擦边球。在具体行医过程中,我也会按照国家规定参加各项考试、审验、评定……将所有的证照悉数办下来。不管怎么说,总不能让我吃不上饭吧?”
“怎么会?!你这种神医,整座丽石城能有几位?这方面我会让我三姨替咱们想想办法的,你别担心。她认识的人层次比咱们高。”
“不好麻烦人家吧?”
“我们还得麻烦你帮她解除‘宿疾’威胁呢!大家两边扯平了呗。”陈雨虹随口开了句玩笑。
“不提这种破事了,万一这药店被迫关门。你们住在后院反倒方便多了。不过,你们俩长得天仙一般,这进进出出的,恐怕……”
“不安全吗?”
“那倒不至于,我师傅童氏亲族当中有父子俩,成天没事找事。万一再冲撞了你们,那多不好……”
“流氓吗?”
“那倒不至于,无赖而已。”
“法制社会,料也无妨。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这样吧,你三姨的确得换个住处,我先把这后院收拾收拾。你呢,也得回去跟三姨商量商量不是?再议?”
“行!一言为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陈雨虹就此告辞。她还得赶回医院忙工作呢。
苏雨谣厌倦了在病房里整日里无所事事,成天吵吵着要出院。
苏聿悉担心女儿脚部外伤没好利索,将来会留下后患,坚决反对宝贝女儿在这个时候出院。
因为种种缘由,苏聿悉与岳父姚尔思关系不睦已经有些日子了。苏聿悉夫妇忌讳童至锋师徒,不方便前往715病室求医问药。于是苏聿悉让苏夫人催促老岳父前往715问问那个江湖小郎中,苏雨谣何时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