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一个不留,给我杀......”只见他举着长刀胯下一蹬,带着李远等人率先向那些蒙古发起冲锋,而杨平元和魏飞龙则各自带着几十名骑兵从两翼包抄过去。
阿里不台虽然勇猛,但手下那些人有大半也并非是蒙古人,有一部分金人和契丹人的后裔,甚至还有少量的汉人,战力参差不齐,而且很多人的意识并非跟他所想的那样,一部分人本来就有些胆怯了,见这股宋军来势汹汹有的人竟然想掉头逃跑。
但随着杨平元和魏飞龙包围过来,此时想跑已经迟了,赵阳的亲卫很快就插入敌阵,将这些人分割成了两部,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这时张虎的步兵营也已经跟了上来,恰巧遇到了这个围歼的场面,便赶紧招呼手下人分成两拨,一拨朝支援赵阳这边,另一拨人则向那些帐篷包抄过去。
而李远的那些手下更是凭借手弩的优势,趁乱只朝那些蒙古人射击,战事没多久就结束了,以三人阵亡五人受伤的代价,全歼了这支一百多人的护卫队。
张虎看到草地上那么多的马匹,大喜。“大哥,这些马就先补充我手下这些兄弟们了吧,哈哈哈。”
“你小子就知道马,告诉弟兄们,马少不了你们的,但先给我解决前面那些人再说,男的全部杀掉,注意看看有没有汉人的女人和孩子。”赵阳指着前面那些帐篷喊道。
蒙古在在游牧时习惯用一些马车木架将自己的营地都围住,用来抵御外敌和狼群,所以这些人依旧保留了以前的生活方式。
围栏之内,大约还有一百多男人正拿着武器准备迎击宋军,他们的兵器则比较杂乱,有的拿弯刀,有的拿弓箭,除此之外竟然还有拿木棍的。
而张虎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则迅速将那些帐篷团团围住,一些盾手开始在前面集结,弩兵和弓箭手紧跟其后,任凭那些蒙古人怎么放箭都无补于事。
在围栏的外面,双方出现了短暂的对峙之后,宋军士兵将一些绑了绳索的钩抓甩了过去,很快就将那些围栏拖散了,接着后面的那些士兵就冲了进去和那些蒙古人乱战成了一团。
与其说是打仗,还不如说是屠杀,这些人又怎么会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宋军精锐的对手了,不一会大部分地人都已经被杀死在地,只有少量的怕死鬼竟然躲在到了那些妇女老弱的中间。
不过他们很快就被张虎的手下给揪了出来,一一杀头,而那些妇女老弱也被集结到了围栏外的空地上。
张虎等人虽然说打起仗来眼都不眨一下,但对于这些妇女老弱却无计可施。“大哥,那些抵抗之人已经全部清理干净了,可是这些女人和孩子怎么办?”
赵阳看着前面那些妇女儿童,毕竟战争尽量不殃及双方百姓,杀掉那些男的也是情非得以,这些女人和孩子本身也是战争的受害者。“算了,放了他们,由他们去吧。”
“不行啊,赵爷,这些蒙古人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我母亲和姐姐就是被他们杀掉的,如今我们也要杀了他们的妻女才能解恨。”
“对,蒙古人无恶不做,进村后见人就杀,我们为什么要留着这些女人会他们生出更多的蒙古人来呢?杀掉她们为死去那些姐妹报仇。”
很多士兵你一言我一语的喊道,仇恨的气氛迅速在士兵中间蔓延,就连杨平元的那些手下都受到了感染,情况一时间变得不可收拾起来,张虎此时也束手无策,只能向赵阳求援。
“弟兄们,咱们是仁义之师,如果我们也杀妇女儿童的话,那我们跟那些蒙古人又有什么区别呢,而她们也只不过是战争的受害者而已,听我一言,要报仇的战场上见真章,那才是真汉子,你们看看这些人估计也是被他们抢夺而来,她们可能也恨着蒙古人,咱们本应该解救她们,而不是杀她们,传我命令,将马匹全部带走,部队向南撤退。”
“请您等一等,您真是汉人吗?”
只见一名穿着蒙服的年轻女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赵阳看那女子皮肤黝~黑而粗糙,应该是长期在太阳下干粗活所导致。“呃,刚才说话的可是你,找我所谓何事?”
那女人出来后便直接跪倒在赵阳面前,道:“大人,民女月娥,乃是襄阳人士,夫家被蒙军杀死后,被他们掳来分给了他们的一些家奴为妾,随我们来的本来有几十人,因长期伤病有很多人都死去了,现在还剩下八人,求大人将民女等人一命吧。”
“你快起来说话,既然是汉人就和我们一同回去吧,但是襄阳恐怕是回不去了,暂时和部队回营地在从长计议,你上去问问,这些人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汉人,如果愿意回去那就一并带上。”
此次突袭,共缴获马匹五百余匹,其中战马四百多匹,种马七十多匹,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的话,这些牛羊也了两三千头,要是按照以往的惯例则可以杀掉这些牛羊,但这种事情赵阳干不出来,就暂时让他们替自己养着吧,迟早有一天这里的东西都属于大宋。
得知缴获了这么马匹后张虎简直高兴坏了,昨天失去了一百多匹战马已经让他一晚上没有合眼,今日得到了近五百匹战马,估计今天又是一个不眠夜了。
月娥姑娘那边询问后,一共有十名汉族女子愿意一起走,不过赵阳估计这里面应该还有汉人,也许她们已经有自己的孩子不愿意离开罢了,部队必须马上撤离,不然惊动了颍州方面蒙军可不太妙。
好在包括月娥在内的这些汉族女人跟蒙古人待久了,已经全部学会了骑马,而张虎的步兵营平时在空闲之时也有经过了骑马训练,这样一来也不会耽误了行军速度,队伍一路朝南而去,消失在了天际.......。
当天晚上,消息传到襄阳,阿里海牙被气得再次昏死过去,当他醒来之时已经是奄奄一息,阿术此时恰好在他身边来看望他。“海牙安达,难道袭击牧场的还是上次扰乱襄阳的这伙人吗?”
阿里海牙躺在病榻上,轻轻道来。“这些该死的宋人,本以为他们在伏击我部以后便会向南逃去,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流窜到了颍州牧场,还将我兄弟阿里不台给杀害了,请大人派人去杀掉这些饿虎和豺狼。”
“海牙安达,此事时你请放心,我已经传令颍州和蔡洲同时出兵追击,同时襄阳已经派出了斥候部队扩大搜索范围,定要将那伙宋贼的脑袋全部砍下来,为你弟报仇。”
赵阳等人一路向南撤退,一天下来走出了近一百多里,一路上还真遇到了几波小股的蒙古斥候,但他们也只能远远的看着,不敢上前,只能目送他们一路朝随州方向而去。
“他们是随州的宋军,不可能啊,随州此时已经在我斥候严密监视之下,怎么可能派出这么一支小部队来袭扰我后方呢?”阿术接到消息后也非常不解,便和诸将商议。
一旁的吉日木图在听闻了阿里海牙的遭遇后,想起自己半年前的遭遇,跟他是如出一辙,难道他和自己遇到的是同一股宋军不成。“大人,我看这股宋军神出鬼末,与半年前下官的遭遇大致相同,莫不是同一支部队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