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如图雏燕般轻盈地落在了我面前,玉手里的辫子还在空中挥舞着。
“大胆,竟敢在我们的地盘伤人!”
原来是阿黎赶来了,此时的她全身都散发着光芒。
“黄毛丫头,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放马过来,我不怕你。”
这个冷漠的杀手终于愿意开口,可是阿黎好像并不怕他。
只见她抓起鞭子,挥向前方,把地上的花瓣都卷了起来。
刀光剑影,这是属于两个高手之间的精彩对决。
这个柔弱的女孩此时犹如一个绝世的高手,灵活地躲闪着无头刑天的每一剑攻击,这和我们平时看见的柔弱的她完全不一样。
阿黎一直站在我面前护着我。
只见阿黎的鞭子一个回甩,无头刑天的剑再一次飞出了很远,他已经气急败坏了,准备发起拳头攻击,阿黎依然灵活的躲开了他每一拳。
阿黎并没有发起攻击,只是在灵活的躲闪,刑天已经开始暴走了。
刑天没有脑袋,没有眼睛耳朵,但是他依然十分地灵活,感觉也十分敏感,一般人很难打得过他。
而此刻暴走状态的他,挥动着拳头,每一拳都蓄力待发,估计如果打在坚硬的石头上,这个石头也会破碎。
只见阿黎轻盈的袖子里飘出几个符咒,她已经没有兴趣陪刑天周旋了,那几个符咒飞到了刑天的身上,他便无法动弹。
阿黎见他冷静下来,揭下来他身上的符咒,他便踉跄倒地。
刚刚桀骜不驯的冷漠杀手似乎变成了一个委屈巴巴的小猫咪,蜷缩在地上,刚才的傲气和冷漠全无。
“你打伤了我的朋友,我要你告诉我们你知道的所有,并向我的朋友道歉”。
“河图洛书是有怨气的,并且在湖底掩埋了太久了,所以才对亚山带来了那么多的影响。”刑天终于给出回答。
‘那要怎么做才能化解它的怨气。’
“你们还是先想办法把他挖出来吧。”
于是我们决定挖开湖底,一探究竟,找到河图洛书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们一起走下山顶,拖着疲惫伤痕累累的身体,去到山下湖底的那个洞口。
“阿黎,你父亲要是知道了我们挖了湖底洞,会不会大发雷霆?”
“可是不挖出洞里的东西,父亲就没一日恢复正常,亚山族也会受到影响。”
“等他醒过来了,我们再和他解释吧。”
“这个洞里怎么前几天没有水,现在在怎么全是水淹起来了”。
“这个应该并不是普通的自然现象,我觉得事有蹊跷。”
走向洞口,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步伐也加快起来了。
我从刚才就起族长时候就感到这个湖的蹊跷,因为这个湖已经干涸很久了,为什么偏偏在昨天族长下去后涨水了,还有为什么族长梦游会去往那个洞。
突然阿黎抛出一个符咒,符咒缓缓落在的水里,嘴里嘟囔着什么咒语,只见那些水凭空消失了。
“你在这里等我们吧,你伤口还在流血。”
“对,你伤那么严重,不要进去了太危险了。”阿黎和里苏并不打算让我一起去。
“没事的,我可以。”
正当我们准备下去的时候,村民们匆匆忙忙地赶到,几乎全村成年的村民都赶过来了,人群熙熙熙攘攘,他们不同意我们下去这个湖底的洞,一群人将我们围了起来。
“你们怎么来了呀,快回去休息吧?”我试图将他们支开。
“这边怎么回事呀,我们在睡梦中听见了很大的动静,已经被吵醒了。”
“这里我们亚山族的人呢都不能轻易进去,你们外人难道想进去不成?”
“………..”很多村民也在七嘴八舌地说着,阻止我们进入洞口,他们其他人并不会说汉语,我们听不懂说什么,但是应该也是不让我们进去吧。
他们说着一边试图将我们拉回去,他们十分强壮,人多势众,我们无法反抗。
“我们亚山族时代守护亚山湖,不得靠近此地,你们快走吧。”懂一点点汉语的村民们用腹部发声,艰难地说着。”
见我们还不愿意走,说着已经开始强行拉我们回去。
“等一下,大家请相信我,我们真的是为了大家好,并没有恶意。”
“你们湖底有不好的东西,所以你们的生活才受到了这个东西的影响,我们只有把它拿出来了,才能让亚山族恢复从前的生机。”我只能这样和大家解释到,我用十分诚恳的眼神看着他们。
“对,自从姐姐在这个湖里死了之后,父亲便会每天梦游来到这个湖里,这也是我们填湖的原因,昨天这个洞口还莫名其妙涨水了,差点害死了我父亲,希望大家能支持我们下去取出那个祸害我们的东西。”
“我想,我们应该把这个东西取出来,我父亲应该就可以恢复正常了,我们大家也可以正常的生活,振兴亚山族。”
“请大家相信我们。”我附和道。
我没想到阿黎向村民们说出了真相,村名们突然低下了头,小声地嘟囔起来,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是他们似乎愿意相信我们了。
突然一个白发苍苍,衣着褴褛的老头子,应该是比较有威望的亚山族长老,走到洞口前叹了一口气,对我们做出了邀请的手势。
于是我们在得到了大家的支持下,准备踏入洞口。
让我们感到意外的是,进入洞口,里面竟然是一些冰冷的石碑,我们拿着村民的手电筒,慢慢地探索起来这个神奇的洞穴。
洞穴内部刚进去是一些泥壁,可是刚往里边走去,是一些规整的大理石墙壁,也越发的寒冷。
突然来到一个开阔的密室,看到这些墓碑和机关,我们更加确定,这是一个墓穴。
“这是一个古墓,大家千万不要碰到那些机关。”
这里到处都是石头,洞穴里的温度极低,我们必须保持快速运动来抵御寒冷,我惶恐地从一块石头跳到另一块石头上。
墓碑是大理石的,上面还刻着字,而且是金子刻上去的。
“阿嚏,这是什么鬼地方,那么冷。”我不禁嘟囔道。
“你说这会是谁的墓呢?”阿黎好奇地问道。
“里面的人听着,现在立马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熟悉的声音来自族长。
原来在我们来到古墓的这几分钟,在湖畔的村长已经醒过来了,他从村民们话语中得知我们已经挖了湖底,进来了古墓,瞬间暴跳如雷大发雷霆,还带着村民们进来一定要把我们捆回去。
由于古墓上赶来了很多村民,我们已经明显能够感觉到古墓的顶在微微颤动,并时不时掉下很多细碎的石子。
“你们不要站在上面呀!要塌方了”我对着头顶大声叫喊着,但是他们似乎听不见,人越来越多。
果然,陈旧的古墓经不起他们的来回走动,碎石越落越多。
我们努力避开不随碎石一同下落,突然后背寒冷刺骨,古墓深处一阵阵冷风吹过来。
古墓深处传来渗人的的里拉声。我蹲下,俯视黑洞,却仅能见到无底的漆黑,没有一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