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十方也霎时懵逼,对田伯光竖起了大拇指,就只差将那两个说出口,不得不感叹,田伯光这是要把姑苏城往死里惹了呀!
李浅白嘴里默念着那句“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句式意境都妙,不知道这句话是哪个佛说的?”
孟浩然立时无语,真想说一句,李兄,把握错了重点了!
不过看着身嘶力竭的田伯光,孟浩然心中的敬佩油然而生,“令狐大师真男人!”
“男人?”仪农距离孟浩然稍近,脸色也不太好看,默念道:“如果这个家伙真的为了洛惜还俗,我一定要他做不了男人!”
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仪农内心再次强调一句:“我是为了仪影妹妹!”
倒是无花神色最为镇定,他知道田伯光不会无的放矢,更不会真为了洛惜得罪洛家,可是这么得罪洛家,动机是什么呢?无花一时间犹豫不定。
洛阳站立在龙舟之首,面色铁青,旁边的洛山再也忍不住,想要下船去杀了田伯光,却被洛山一把抓住。
洛山不解地看着父亲,洛阳怒喝道:“还嫌不够丢人?”
洛山对父亲有些失望,妹妹的名誉,难道比不过他的脸面?
洛阳平复了下心情,说道:“难道杀了此人,你妹妹的名誉就不会受损了?”
随即叹息道:“逆子呀!”
旁边站立的慕容元和唐名仕悄悄后退几步,不欲掺杂在这浑水之中!
倒是跟在唐名仕身后的唐白羽,脸色更加惨淡,唐名仕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微微叹了口气。
慕容等闲好奇地盯着田伯光,并未有任何感情变化,只是他对田伯光这个人,颇感兴趣!
武昭极和武行宗不知何时,出现在慕容等闲身后。
武昭极询问道:“你的实力,与田伯光相比如何?”
慕容等闲微微摇头,“之前我有十分把握,现在,我却看不透此人!”
武昭极看着岸边的田伯光,目露精光:“倒是个有趣的家伙!”
正在追逐田伯光的王贲和公孙羽二人,见田伯光停下了脚步,还没来得及欣喜,便听到了田伯光的爆炸性新闻,霎时面色苍白,今日一过,小姐清白名誉恐怕再难恢复,整个姑苏城都会将这件事当做坊间笑料来传,实在是姑苏城的丑闻呀!
两人咬牙切齿,奔向田伯光,与田伯光战斗在一起!
王贲擅长近战,那柄长枪宛若游龙,之前与此人有过交手,田伯光倒也不诧异,反倒是公孙羽,背挂摘月弓,手持两支摘星箭,身法诡异,速度极快,田伯光还从未见过有人手持弓箭近战,不免诧异。
滴血枪枪点如龙,枪势如倾盆大雨,滴水不漏,摘星箭如寒星闪烁,后发先至,发出点点寒芒,似剑法又不同于剑法,分外诡异。
两人已然是配合过许多次,一前一后,呈夹击之势!联手交战,竟然配合地天衣无缝!
奈何两人对上的是田伯光,又是已经踏入九品境界的田伯光!
缚玄甲撑开一道屏障,将滴血枪和摘星箭尽数抵挡在外,随即一道嘹亮高亢的龙吟声响彻锦江,两道巨大的水龙自锦江浮现,竟是全部由江水组成,巨大的龙头携带者天地之威,朝着王贲和公孙羽撞去。
两人立刻抽回兵器抵挡,却根本无法挡住,被龙头撞飞出去。
原本的水龙消失不见,田伯光收回掌力,鲜红的袈裟下,表情淡然!
降龙十八掌,遇强更强!
王贲和公孙羽相顾骇然,两人联手,竟然都无法战胜此人!
恐怕只有城主和归农先生才是此人敌手!
龙舟之上,慕容等闲看着这一掌,目光之中尽是光彩!
洛阳知道两人不是田伯光的对手,却也没想到田伯光一招便能击退两人,眼光闪烁间,心下有了主意,忽然高呼道:“既然你想娶我女儿,那便光明正大来娶!”
众人闻言,再次震动?难道经田伯光这么一闹,姑苏城城主竟然要同意这门亲事了?
“既然你想娶我女儿,那便光明正大来娶!”洛阳的声音自龙舟之上传来,贯穿岸边,众人沸腾。
田伯光大喊道:“老丈人,如何娶法!”
观看的众人瞬间大笑起来,这和尚娶亲也就算了,人家还没嫁女儿,反倒是先叫起岳丈来了,实在是有趣的紧。
一时间,欢喜者有之,气愤者有之,伤心者有之!
倒是洛阳,不气不恼,再次开口道:“我身为姑苏城城主,嫁女自然不能简单,所选之婿自然也是文韬武略,并非凡人,而且,我女洛惜素有才名,容貌也是极佳,追求者甚多,所以单单凭借你一句话,便向让我女儿下嫁与你,我这做父亲的,自然也不答应!”
田伯光自然知道,当然不会以为洛阳轻易就会将女儿嫁给自己,所以问道:“岳丈打算如何做法?”
“过三关,会五将!”洛阳开口道:“三关即文、武、人三关,至于五将,届时你自会知晓,既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又恰逢蝶宴,那不妨更热闹些,届时所有想参与之人,都可以参与!”
此言一出,锦江两岸所有人再次沸腾,这是公然择婿,虽说刚才田伯光透露自己已经跟洛惜小姐私定终生,并且有可能已经有了媒妁之言,但依旧挡不住这许多人跃跃欲试,毕竟能够攀上城主府的高枝,于许多人而言,那便是改变一人乃至整个家族的契机!
众人只当是洛阳已经无计可施,便出此计策组织两人,所以响应者众多。
唐白羽听闻洛阳之言,犹豫片刻,便下定决心,这次城主府招婿,自己一定要参加。
倒是慕容等闲,顿觉此地吵闹,已然索然无味,悄然消失不见。
一直在关注着慕容等闲的仪农,见到慕容等闲离去,恨恨地看了眼田伯光,略一犹豫,便跟了上去。
姑苏城内,此刻大多人都聚集在锦江岸边,此刻城内倒是人迹渺渺。
长安巷,慕容等闲驻足,看着拦在巷子口的人,一时间思绪良多。
“你还好吗?”简单的四字,却让仪农差点泪崩,狠下心来,说道:“此番找你,只为一战!”
“你不是我的对手!”慕容等闲知道仪农修为境界较之以前可以说是天壤地别,可真与自己交手,仪农依旧并非自己的对手。
仪农气急,这是什么狗屁话!刚才悲伤的情绪,此刻尽皆化为愤怒!
“试试便知!”仪农手中金刀袈裟出现,玄力贯入,恒河剑法以袈裟宝刀使出,刀锋暴涨,斩向慕容等闲!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证明,慕容等闲的选择是错误的!
什么狗屁剑心,什么狗屁剑道,什么慕容家的未来之星,不动于情,挥剑斩情丝,都是狗屁话!
最根本的,是慕容家看不上自己的家室,慕容等闲屈服于慕容家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