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主,贫僧所说,难道不是实情?假如真如城主猜测那般,贫僧有多少机会可以得手,又有多少机会可以逃之夭夭,难道还会等今日城主如此冤枉贫僧吗?”田伯光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认怂,所以据理力争,直言不讳。
果然,洛阳还是吃这一套的,见田伯光如此态度,见不到半分心虚模样,心下倒也相信了几分。只是此人一向喜好女色,此次忽然转性,洛阳可不相信一个人的本性可以变化地如此彻底,所以依旧存着几分疑虑。
难道看不上自己女儿的姿色?这个念头出来,洛阳自己都不相信,难道此人有更大的图谋?
洛阳正犹豫间,宫殿门口,一道声音响起。
听到这道声音,田伯光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
竟然是官笑笑。
今日之局,恐怕是早有图谋。
“此人乃邪魔外道,世人皆知其喜好女色,犯下种种恶行,洛城主万不可亲信。”
官笑笑堵在门口处,身旁还有一白衣书生模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城主,此子不可放。”
那书生看似弱不禁风,声音也疲惫不堪,但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若是官笑笑之言还不足以打动洛阳,书生的一席话,则让洛阳瞬间下了决心,看向田伯光,目光之中流露出危险的气息。
不管田伯光有何图谋,囚禁在城主府,总是没错!
田伯光察觉到危险,一时之间玄气流转,看向三人,却实在没把握从三人手中逃脱。
“束手就擒吧!”洛阳站在宫殿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田伯光。
“总要试一试!”田伯光眼神凝重,却绝不坐以待毙。
“那便擒下你再说!”官笑笑见洛阳默认,身形暴起,手中折扇挥出,磅礴玄力凝聚成一道刀锋,斩向田伯光。
“老匹夫,恒大派那日之仇,今日一并算过!”田伯光怒极,一拳击出,官笑笑的刀锋瞬间化为无形。
田伯光不退反进,身形迎向官笑笑,紧接着一拳击出,这一拳,携天地之威,有雷霆万钧之势,官笑笑折扇展开,想要将拳劲拦在折扇外,却被这一拳击飞了出去,一口鲜血从口中溢出。
官笑笑大骇,这才多少时日,自己竟然无法奈何此人!
田伯光趁胜追击,身形闪烁,手掌变爪,抓向官笑笑,想要将其擒下。
这三人中,属官笑笑实力最弱,但又是自京城而来,如果擒下此人,自己便有了谈判的筹码。
田伯光即将抓住官笑笑,眼前却出现了白衣书生的身影,身法如鬼魅,将官笑笑拉回,硬接了田伯光这一爪,玄气碰撞,两人身形撞开,随即均后撤了几步。
洛阳自始至终,站在宫殿上方,静静地看着下方几人,并未有任何举动,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打算,不出手,自己倒是还有一线喘息之机,田伯光心下稍安。
白衣书生救下官笑笑,看着田伯光,阴柔的双眼打量着田伯光,越看越心惊,忽然说了一句:“此子不除,田家将危矣。”
听闻此话,田伯光神色一变,问道:“你是田家的人?”
虽是发问,内心却已经确认无疑。
官笑笑经过短暂的调理,总算压住内心紊乱的气息,与白衣书生交换了眼神后,两人竟同时向着田伯光攻击而来。
“一起来吧,谁怕谁!”田伯光大喝一声,豪气顿生。一阵龙吟之声响彻宫殿,竟是使出了降龙十八掌!
这一掌,自习得以来,还从未与人对战。
一条由玄气凝聚而成的真龙,盘旋在田伯光周身,尽管官笑笑扇风凌厉,白衣书生身法诡异,却也近不了田伯光身体周围。
一时间,龙吟声竟然让官笑笑和白衣书生都心生惧意。
“亢龙有悔!”田伯光再次大喝,雄厚澎湃的掌力,随着玄气凝聚的真龙,撞向官笑笑和白衣书生二人。
官笑笑彻底施展出压箱底的本领,大喝一声“扇里乾坤!”
折扇打开,扇面之上山海浮现,三人的身影出现在扇子中。
飞沙走石,山海齐聚,尽数奔向田伯光,不止如此,官笑笑此刻的修为,竟然暴涨,完全进入九品境界,那书生原本便是九品,两个九品对上田伯光,战况激烈。
田伯光知道,在这折扇世界之中,自己将被完全压制,第三式见龙在田使出,全身玄力汇聚,清亮的龙吟声响彻天地,白衣书生和官笑笑两人合力,竟然才勉强压制住田伯光这一式。
雄厚澎湃的玄力汇聚在一起,三个九品修为的高手,竟然将这一方折扇世界彻底毁灭,恐怖如斯。
三人重新出现在大殿之上,官笑笑扇中世界被毁,境界竟然跌至八品巅峰,已然虚脱无法动弹,便是原本光洁的脸庞,此刻也悄然爬满皱纹。
倒是那白衣书生,并未有太大变化,田伯光嘴角鲜血溢出,紧紧盯着那白衣书生,忽见那白衣书生嘴角挂出一道邪魅的笑容,田伯光霎时大惊。
果然,那白衣书生竟是一道残影,真正的书生,已然来到田伯光身后,一柄锋利的软剑自腰间抽出,剑刃瞬间笔直,竟要比寻常刀剑还要长出两寸。直直刺向田伯光胸前,竟是存了一剑毙命的心思!
田伯光躲闪不及,被软件刺中后心。
只是那软剑刺在身体之上,再难寸进!田伯光身体表面,一道道由玄气凝聚而成的脉络浮现,竟然是缚玄甲!
要不是有缚玄甲,自己这一次怕是早就凉了!
这白衣书生,太过诡诈,此人的危险程度,胜过之前见过的所有人!
饶是如此,田伯光依旧被这一剑的玄气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再次溢出数道鲜血。
田伯光不敢逗留,趁势后退,一把抓住倒在地上的官笑笑,右手变爪,扼住其喉咙,喝道:“不要过来!”
白衣书生这回是彻底被震惊到了,刚才必杀的一剑,几乎用了所有的力道和仅存的玄气,竟然铩羽而归,这小子活着,绝对是个灾难!
这样想着,白衣书生艰难地向前迈出一步,却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田伯光心里稍安,如果这样都还不受伤,此人简直是个妖孽了。
“强弩之末,就不要硬撑了!”田伯光看着书生说道:“养好了身体,有的是机会杀我!”
白衣书生没有了威胁,田伯光看向了依旧站在宫殿之上的洛阳,神色忌惮。
“洛城主,用我手上此人性命,还我一命,这买卖划不划算?”
洛阳却笑了,说道:“即便让你逃出城主府,你也逃不出姑苏城,这样做,又有何意义?”
“有的人,只看眼前,因为他永远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明天!”田伯光说道:“我无心与城主府结怨,却不代表我不敢和城主府结怨!”
“还敢威胁我?”洛阳气急反笑,“你信不信,我可以从你手中,分毫不伤地救下官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