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想起了自己手上的那两页黑色纸张,难道就是生死玄经?
“而这一页,便是在玄门手中,很有可能,便是在公羊寒雪手上,我们之间斗了这么多年,谁也奈何不了谁,因此想请公子,帮我们取得此物。”
“至于报酬,公子随便提!”
田伯光摸了摸鼻子,公羊寒雪手上竟然有生死玄经,还有这玄门的身份,着实得让自己好好捋一下这其中的关系。
“你难道不怕我拿了东西私吞?”田伯光疑惑。
鱼仙桐却是笑了,说道:“这制作生死玄经的无光纸,极其诡异,一般人拿了,那便是废纸一张,只有我们才知道如何打开无光纸上的内容。”
田伯光了然,怪不得有恃无恐,原来是这个原因。
“好,这件事情,我放在心上,至于能不能成,我不能给你保证。”
鱼仙桐点了点头,有如此承诺,今晚也算小有收获。
“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田伯光问道。
“公子请讲。”
“姬十方跟你们是什么关系?来姑苏城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只是合作关系,暂时还没有更深的关系,至于为什么来姑苏城,我们得到的消息,便是待蝶宴结束后,赶往临安城求娶临安城城主之女。”
田伯光点头,继续问道:“火无邪现在在哪里?他是不是你们的人?”
鱼仙桐点头确认,说道:“此人加入我们浮幽道不久,本以为是个助力,不曾想此人似乎是发疯了,到处吸食别人精血,其行踪飘忽不定,便是连我们也不太清楚。”
田伯光盯着鱼仙桐的眼睛,确认没有说谎,叹了口气,看来火无邪的确是失控了,只能自己来找了。
目光瞥向鱼仙桐,却发现刚才衣服披在身上,酥胸微露,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见到田伯光的目光,鱼仙桐俏脸一红,连忙用衣物遮住了胸前风光。
“我好想忘记了什么事。”田伯光转过神来,微微沉思。
“什么事?”鱼仙桐不自觉地问道。
“好像今天上楼之前,有人说要单独给我唱一支曲子?”田伯光坏笑地看着鱼仙桐。
鱼仙桐俏脸更红,却没有拒绝,说道:“小女子不会拾捌摸这首曲子,如果公子会,不妨教教小女子,待小女子学会后,唱给公子听。”
田伯光尴尬一笑,说道:“还是下次吧!”
话音刚落,人自阁楼中飞出,潇洒离去。
鱼仙桐看着离去的背影浅笑:“原以为是凶神恶煞,现在看来,不过是故作凶蛮罢了。”
田伯光回到醉归楼时,已是深夜。
公羊寒雪斜倚在床头,不满地递给田伯光一个白眼,风情万种。
“哟,奴家还以为高僧今晚会住在八仙楼呢,怎么舍得从温柔乡回来了。”
看来八仙楼今晚发生的事情,公羊寒雪已然知晓,连称呼也变成了高僧二字,言语中不乏讥讽之意。
“怎么,吃醋了?”田伯光笑着问道。
“奴家怎么敢,只是奢求着我们这位高僧能记得奴家便是。”公羊寒雪眼神哀怨,分不清是真是假。
田伯光轻轻拍了拍公羊寒雪搭在床头的脚,公羊寒雪收回美腿,让出空间让田伯光坐在床边,自己也盘膝而坐,慵懒中又多了一丝别样的风情。
“有没有看到那小妮子的模样?”公羊寒雪好奇地问道。
公羊寒雪诧异,“你可是第一个看到那小妮子面容的男人。原本我还以为姬十方会有这种艳福呢。”
田伯光不置可否,第一个看到,很荣幸吗?
“有没有牵到她的小手,亲吻她的脸颊?走到哪一步了?”公羊寒雪八卦道。
田伯光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公羊寒雪,就只是关心这些事情,她怎么都不问问鱼仙桐与自己见面都谈了些什么,这些不应该才是她最关心的吗?
见田伯光不回答,公羊寒雪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其额头,说道:“看来是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不是说要唱拾捌摸给你听么,有没有唱?”公羊寒雪不死心地问道。
田伯光摇头,说道:“没好意思。”
公羊寒雪彻底死心,气得双手扶着额头,随即却被这句话逗得捧腹大笑起来。
“想不到你会不好意思,哈哈,也不见你对我客气呀,该摸的地方都摸过了。”
田伯光诧异,这句话可就有点问题了,什么是该摸过的地方都摸过了,自己摸过公羊寒雪哪里?
公羊寒雪故意挺了挺胸前的对任何男人都极具杀伤力的原始武器,怡然自得:“年龄大自然有年龄大的优势,那些青瓜蛋,又怎么会有我这么会伺候人。”
田伯光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莫名想起那句:“年少不知阿姨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见到田伯光眼神色眯眯地盯向自己胸前,公羊寒雪咯咯笑了起来,拉起田伯光的双手,就要放在上面,嘴里还说道:“你给比较比较,我们俩的,究竟谁大?”
田伯光任由公羊寒雪牵着手,即将要放到那双峰之时,公羊寒雪却是狠狠地拍了下田伯光的手,说道:“占便宜都占到我这里来了。”
占便宜?田伯光瞪大了眼睛,委屈不已,刚才自己不是身不由己吗?这算不算得上是钓鱼执法?
“对了,问你个事?”公羊寒雪凑近了田伯光的耳边,呵气如兰。
“什么事?”经过刚才一事,田伯光深怕又被钓鱼执法,小心戒备。
“藏念那小妮子,是不是已经被你给拿下了?”
田伯光扑腾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公羊寒雪切了一声,递给田伯光一个白眼,缓缓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
“敢做不敢认,算什么和尚。”公羊寒雪说完,缓缓离去。
田伯光思考着刚才那句,敢做敢认,就是和尚了么?
提起藏念,田伯光这才想起,已经有两日未曾见到藏念了,人去哪了?
那日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之后回到姑苏城,便再也没见到人,难道藏念是故意躲着自己?
还有这公羊寒雪,自始至终,竟然从未提及鱼仙桐的身份,也未曾问过细节,关心的,都是一些风月之事,鱼仙桐提及的玄门和浮幽道,公羊寒雪也并未提起,似乎并不关注此事。
这态度,倒是令田伯光心存疑惑,公羊寒雪到底是何意思?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索性便不再多想,专心练功了。
第二日,田伯光刚下楼,酒楼外便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田伯光好奇走了出去,却见姑苏城内,随处可见飞舞的蝴蝶,七彩蝴蝶满城飞,却没有任何一人伸手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