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昔年种种,非我皇室本意,先帝本欲回护你,暂避风头,却不想,书院院长竟痛下杀手,此事……当初朕与你说过。”

顿了顿,他又安抚道:

“朕知你要开宗立派,做一教之主,如今也予了你,朕答应你,只要立下战功,便将帝国每年遴选出的修行种子,分你教派一些,如何?”

政变大业中,各方皆有诉求,姜槐的诉求并不是报复,毕竟当初追杀他的老院长也死了。

至于书院其余人,迁怒是有的,但姜槐也知道,景帝不可能答应灭掉书院。

故而,退而求其次,诉求开宗立派,成为正统修行传承……这个野心不可谓不大,更有些赌气意味:

你们当初,不是都说我走邪路么,如今,偏要开山做祖,缔造一个新的传承来。

政变后,景帝也与姜槐长谈过,永生教便是许诺他的报酬。

“哈,哈哈。”

姜槐却突然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得肆无忌惮,甚而疯癫。

景帝心生不安,他突然觉得,今天的姜槐有些不对劲。

以往,两人也有许多次交集,尤其书信交换更久,在他的印象里,姜槐虽神神秘秘,但其实是个极冷静、理智的人。

而且很有分寸。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选择不老林联手,而且,当年那个书院小师叔,也的确是类似的性格。

聪明,冷静,理智,果决……

可今日的“姜槐”,却明显不对劲,超出了“失礼”的范畴,而是有些疯狂的迹象。

就好似……入魔一般。

景帝心头一跳,垂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握住传国玉玺……面对一名顶级神隐,他从未放松过警惕。

尤其,身处太庙,他的力量可以达到最大程度。

“你笑什么?”景帝问。

姜槐的笑声停了,他弯着的腰直起来,头顶兜帽掉落,露出一张惨白扭曲的脸庞,以及,没有任何毛发的头颅上,那裂开的缝隙,以及其中蠕动的血肉:

“我笑你可笑,你既知道,当年我被老院长杀死,那可知,我为何能复活?”

景帝一怔:“不是因修成了秘法的缘故?”

姜槐笑了,一步步走近。

景帝没来由心生恐惧,朝后退去,握着玉玺的手举起:

“你要做什么?你……”

他突然灵光一闪,失声:“你不是姜槐!你是谁!?”

“姜槐”笑了起来,透出神祇般的意味:

“真武琢磨出的法子,的确有趣,以地脉为基,以血脉为引,后世子孙虽无法修行,却可借力成圣……可这种神圣领域,也配叫五境?

与那所谓‘朝廷术法’一般可笑,只要趁其不备,令其无法施法,便只是凡人……”

景帝一步步后退,“咣当”一下撞在祭台供桌上,几只牌位抖动跌落。

他瞳孔骤缩,一遍遍催动传国玉玺,可往日不往不利的力量,却未降临。

他竟无法调集力量,为什么?

“姜槐”说道:

“你甚至都没有发现,在我进来时,你就中了‘血毒’,如今血脉枯竭,如何能用?”

景帝一怔,突然只觉浑身发冷,手中玉玺“砰”地掉落。

他惊恐看到,自己浑身血液,从毛孔中抽离,被对方吞噬。

“你敢……首座……他不会放……”

“姜槐”张开双臂,微笑地抱住陈景,靠近他的耳朵,轻声呢喃:

“本王这具分身,本就没打算要啊。”

说着,“姜槐”浑身血肉一点点剥落,燃烧起熊熊火焰,吞噬了一切。

太庙内。

祭台上灵牌疯狂震颤起来,陈景试图挣扎,然而整个人却被“姜槐”死死地抱住。

“咔嚓!”

正殿外一声惊雷落下,吞没了他痛苦的呼喊,他瞪圆了眼睛,耳畔回荡着对方那句“本王”,仿佛明白了什么。

然而,却已经迟了。

是的,手持玉玺的他的确不是真正的五境,这一点,在当初他拜访首座,却被其随手丢下危楼时,就已心知肚明。

可纵然如此,却终究不是神隐可比的,尤其还是在太庙之内,这也是他敢于接见姜槐的原因……

他自以为,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他却漏算了一点,倘若对他出手的,不是神隐,而是……神圣呢?

这一刻,“姜槐”以顶级神通为“载体”,以燃烧浑身修为作为代价,于刹那间施展出五境的力量。

“不……不……”

陈景感受着汹涌的火焰钻入躯体,焚烧着他的神魂与血液,眼睛瞪的浑圆,充斥着不甘与愤怒。

他费尽心思夺得了这个帝位,却迎来这样的终局。

满腔抱负,御驾亲征的计划,宏图大业,尚未得以实施。

他想呼喊,却已发不出任何声音,于雷声中,轰然栽倒,打翻了一旁的铜盆。

侧着头,看着火焰蔓延,点燃了祭台。

瞳孔中倒映着烈火中“永和”的牌位,于生命的最后一刻,望向了皇宫方向,流出一滴清泪。

然后,那泪水也蒸发干净。

这时候,殿外传来阿大的呼喊:

“陛下?陛下?”

然后,停顿了几秒,朱红雕花的殿门猛地被踹开。

照亮天地的闪电中,万千雨丝明亮如金线。

披着甲胄,手按刀柄的侍卫长只望见熊熊烈火将一袭白衣吞没,如遭雷击,大脑空白。

继而,一声凄厉的叫声,远远传开。

坤宁宫,灯火辉煌。

虽然时辰还没到夜晚,可黑云压城,整个皇宫也暗了下来,侍女们忙点了灯火。

“王妃”下午去了东宫,见了陈允一次,教导了一番。

只可惜,那陈允看似乖巧,实则全程走神,气的她心中叹息。

回来后,身子骨疲惫,便小憩睡下。

此刻,却猛地从睡梦中醒来,额头沁汗,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只觉心慌意乱:

“来人。”

外头,侍女忙推开门:“娘娘有何吩咐?”

王妃张了张嘴,突然看到外头,提着裙摆,身材娇小的安平公主急匆匆走来。

她这段日子,在坤宁宫小住。

这时候,精致的脸孔上有些不安:

“母后,我……”

她不知怎么形容,只是心慌。

仿佛,丢了什么要紧的东西。

“咔嚓!”

皇城,道院内,当雷霆划破长空,天地昏暗,风雨大作,古镇中的道士们各自钻进房屋躲雨。

经历部侧殿中。

陈设凌乱。

墙上挂着一块块黑板,一张巨大的桌子上是凌乱的,写满了阵法符号、算式的纸张。

干瘦的涂长老盘膝在桌案后,一脸认真地研读齐平留下的算学典籍,突然,心头猛地一揪,心烦意乱,从读书状态跌出。

“长老……您这是……”

体态纤瘦的,唤作王沐清的少女手持油灯走来,见状愣了下。

涂长老起身,原地走了两圈,说道:“莫名心烦,外头有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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