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灯笼光辉暗处,红木回廊一角,一名年方二八的少女安静地坐在黑暗里,穿着一袭暗色长裙,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气质。

闻言,缓缓转过头来,精致的瓜子脸,表情平淡,眼神高傲:

“你去了府衙?”

“是。”

“那个花娘,抓回来了?”少女问。

“没有。”管事知道自家小姐脾气古怪,不等再问,便将事情经过简略叙述了一番。

齐平?听到这个名字,高傲的少女眼神波动了下,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

“是那个问道大会上,赢了棋圣弟子和禅子的人?”

“是。”

“没事了,去吧。”少女起身,托着黑色长裙,消失在回廊尽头。

府衙。

管事离开后,齐平拍拍屁股回了内堂,旋即与余庆、张知府等人一起,叫上了众锦衣,一起朝城中酒楼赶去。

享受地方官府接风洗尘。

至于那可怜兮兮的花娘,洪娇娇找了自己的衣裳给她换了,暂时安顿在府衙客房里。

宴席的时候,女锦衣还跟齐平嘀咕,说花娘身世如何可怜,性子如何柔弱,若是送回去,便是进了火坑云云。

所以说,女孩的确更容易共情,不像其他锦衣校尉,脑子里只剩下白天里甲板上的湿身诱惑……

因为是临时筹备,也没来得及安排的太复杂。

简单吃喝了一阵,齐平等人便以疲惫为由,散了酒席,返回府衙。

众人酒足饭饱,打着哈欠各自回屋,齐平朝余庆递了个眼神,两人单独进了一间屋子。

屋内。

齐平照例施展“封”字符,旋即转身,望向桌旁的余庆,说出的第一句话,便令后者神情一凛:

“那个花娘,可能有问题。”

夜幕深沉,房间中极为安静,圆桌上一盏油灯将余庆的影子放大,随着齐平这句话说出,气氛不由诡谲起来。

“是因为太巧了?”余庆愣神后,轻声反问。

齐平颔首,迈步坐在圆凳上,平静说道:

“抵达的第一天,偏就这么巧撞上这种事,说是巧合,未免太牵强,我怀疑我们抵达的消息,提早被吴家得知了,刻意导演了这一出。”

余庆并未太过吃惊。

事实上,他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此刻闻言,反问道:

“目的呢?用这种方法将她留在我们身边?进行监视?我看过了,那个花娘是个普通人,而且……对方怎么就能确定,我们会将她留下?而不是袖手旁观。”

齐平摇头道:

“这就是我为何说,她‘可能’有问题的原因……恩,说的更简单些吧,我觉得,花娘本人有无问题,并非关键,重要的是,白天的这一场冲突。”

余庆听得有些迷糊:“什么意思?”

齐平解释道:

“我怀疑,这是国公府的一种试探,即,通过这场冲突,试探我们的态度。

让我们进行个换位思考,假如,你我是越国公,并且心中有鬼,那么……当得知朝廷派‘齐平’来这里,第一个反应会是如何?”

“紧张,”余庆道:

“你的名气很大,且破过多起大案,越国公不会不知,那么,你突然造访,定然要先确定目的。或者更准确来说,是否针对吴家而来。”

“没错!”齐平打了个响指,笑道:

“就是这样,所以,对方存在试探的动机,通过一个简单的冲突,即可以判断我们的性格,又能看出对吴家的态度。

而且,发生冲突后,对方还能顺理成章,进一步与我们接触……”

余庆惊讶道:“一石二鸟?”

“是三鸟,”齐平说道:

“还有一个效果,便是让我们无法隐藏……呵,你猜越国公更愿意看到一批上岸后,便低调隐藏在市井中的锦衣,还是被迫卷入案子,身份公开的锦衣?”

余庆愣了下,这个思路是他没想到的:

“如此说来,当时我们不救那花娘,可能更好?”

齐平摇头:

“避不开的,如果我这个猜测为真,那即便我们袖手旁观,对方也有办法将我们卷进来,还可能搭上一条人命。”

这一点,他当时便想到了,所以洪娇娇下水时,才未阻拦。

余庆恍然:“所以,你才说花娘未必有问题,因为在这件事中,她只是个工具。”

可旋即,他便皱眉道:

“可如果她有问题呢?留在身边,岂不是个麻烦?那管事要人时,你为何不顺水推舟?答应放人?非但可以解决隐患,还能减少敌意。”

余庆并不觉得,齐平单纯只是因为正义。

果然,齐平摇头道:“恰恰相反,正因为对方要人,我才不能放。”

“哦?

“其一,码头上我救了人,棒打恶奴,扭头对方来个管事我便放人,转变太突兀,反而容易暴露出,我们对花娘的提防;

其二,从逻辑上推理,倘若我们此次当真只是奔不老林而来,而非国公府,那即便在码头撞上此事,也大概率只会以为是巧合,而非怀疑……

若我表现出对花娘的防备,恰恰暴露出,我们是针对国公府而来……”

余庆一凛:“所以,这才是真正的试探?”

“没错,”齐平叹了口气,无奈道:

“这就是阳谋了,我们若急着将花娘丢开,说明对国公府不信任,若不丢开,将其留在身边,若她有问题,就能成为国公府的眼线。”

嘶……余庆听完这番分析,倒吸一口凉气,有些头疼。

他甚至怀疑,是齐平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一个跳河,竟然有这么多目的。

可倘若是真的……那就太让人头皮发麻了,如果不是齐平,让他来应对此事,很可能上套。

一石三鸟?

不……这已经是四五个鸟了。

齐平也是叹息一声,忽然笑道:

“如果我猜测为真,一旦我们试图将花娘送走,这女人定会诉苦说无处可去,甚至于,直接来敲你我的门,请求收留……”

“那怎么办?”余庆觉得棘手。

齐平却是笑道:“头儿,你难道忘了我托付你的事了吗?”

余庆心中一动,想起齐平要单独离队,暗中调查的计划。

也就是说,在他的计划中,余庆等人本来就是放在明面上吸引注意力的,那么……多个花娘,也没关系。

想到这,余庆忍不住看了这下属一眼。

心说,难道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总之,还得麻烦您多盯着点,而且,留着花娘,也许还能起到奇效。”齐平敲击桌面,随口说了一句。

余庆疑惑,突然憋出一句:

“你小子不会已经在谋划什么了吧,就像官银案那次一样。”

齐平无语:“头儿你真看得起我,才刚到,我啥都不知道呢。你别把我想的那么老谋深算好不好。”

“呵呵。”余庆一脸不信,说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齐平说道:

“今晚。等下我便留下纸人,再传授头儿你一套法门,可以一定程度操控我的替身,若是遇到复杂情况,也好应对。”

“好。”

二人正说着,忽而,同时闭嘴,望向门外。

安静的夜色下,有脚步声传来——“封”字神符单层隔绝,可以听到外头声音。

烛光映照下,窗纸外头出现了一个女子的影子,细声细气,用越州女子特有的柔和声调开口:

“齐大人,您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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