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皇帝提着毛笔,一封封批阅奏折,只是无论如何集中心神,总是心头惦念着什么。

“啪。”摔下毛笔,皇帝忍不住呼唤道:“来人呐。”

冯公公神出鬼没地出现:“陛下。”

皇帝问道:“这个时辰,道战应当开始了吧。”

冯公公点头:“若无意外,定是开了。陛下想去瞧瞧?”

皇帝有些意动,但还是忍住了:“罢了,此番道战恐是必输无疑,一时半刻又无法结束,朕去了徒增烦恼。”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棋战的时候,一来是第一场,身为帝王,总不好缺席,二来,则是首座钦点齐平,给了皇帝信心。

最后的结果虽一波三折,但终归还是胜了,可道战不同,禅子亲临,皇帝实在没信心。

思来想去,还是躲掉为好。

但心中,如何能不挂念?

冯公公说道:“首座敢接战,也许还是有些底气的。”

皇帝摇头:“道门能上阵的修士,朕都知道,无一人可敌禅子,如那东方流云……不提也罢。”

这时候,忽而,一名小太监小跑着,穿过回廊,急匆匆跑到御书房外:

“陛……陛下,道佛两宗出战名录出来了。”

皇帝没接,看了眼冯公公:“你替朕看吧。”

“是。”老太监抬手接过,展开阅读,旋即,愣了下,“齐大人代表道门,携手东方流云,妖族白理理,一同应战?”

皇帝霍然望来:“你说谁?”

小太监弓着腰,飞快解释道:

“是诗魁,齐大人,他代表道院出战,声势压过了禅宗,还念了一首诗……”

他绘声绘色,将经过描述了一番。

“霓为衣兮风为马,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忍看禅宗欺我辈,使我不得开心颜?”

皇帝怔神许久,赞叹道:“好一个‘使我不得开心颜’!”

说完,他望向鹿台方向,转为忧色:“只是……这般出场,若是输了……”

他有些烦躁起来。

与此同时,宫门口,一辆华贵马车急匆匆行驶出来。

车内,安平郡主掀开帘子,催促道:“快些!走快些!”

车厢内,一脸书卷气的长公主淡淡道:“道战要持续许久,不差这些。”

容颜精致,眸如星子的安平郡主愤愤道:

“可恶,这家伙要上场,为何不提前说?早知道,提早就去看了。”

长公主轻叹一声,目蕴忧虑。

此番可与棋战不同,禅子在场,齐平再如何天资绝伦,也不可能能胜过对方。

一场必输的比斗,不如不看。

只是虽这般想着,她还是坐在了这马车上,朝鹿台方向赶去。

“不知,他此刻如何了。”

太虚幻境。

当朝阳驱散黑暗,新的一天到来。

青瓦镇中,某座宅院里,一个男人焦急地在院中踱步,频频望向紧闭的屋门。

忽而,一声嘹亮的啼哭声,划破安静。

房间内,床榻上,一个身上带着血迹的婴儿奋力啼哭,身旁的女人和产婆笑逐颜开。

没人注意到,婴儿看似紧闭的眸子,撑开了一条缝隙,那澄净的眼眸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与无奈。

“好吵……我不想哭的啊。”

当道战开启,九州鉴合一,镜中尘封的时间,开始流动,而对镜中人而言,这只是无数寻常日子的一天。

当然,青瓦镇除外。

这一日清晨,当太阳升起,镇子里有六名新生儿同时降生,四男两女,这种巧合,在这个小镇中,是足以被津津乐道好久的事。

一座三进的大宅里,接生婆推开门,脸上洋溢着笑容:

“恭贺白老爷,喜得千金。”

守在门外,穿着绸缎衣衫的男人笑着塞过去一个鼓囊囊的红包:

“婆婆且去偏厅休息。”

旋即,快步撞入门去,看到脸色苍白的妻子靠在床榻上,虚弱至极,怀中抱着一个女童:“老爷……”

“夫人辛苦了。”

男人伸手,抱起女儿,有些惊讶地发现,女婴头顶一缕胎毛,倔强地戳出襁褓。

另外一处宅院中。

“哈哈,我陈家终于有后了!”一名中年人抱着男婴,喜极而泣。

身后,家中老母亲眼泛泪花,忽而双手合十,攥着一串佛珠:

“佛祖保佑,果真给我陈家添了男丁,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襁褓中酣睡的禅子,耳朵动了动,似乎试图睁开双眼,但失败了。

鹿台之上,道佛双方六人盘膝打坐,皆紧闭双眼,仿佛沉睡了,而在他们头顶,巨大的九州鉴悬浮在空。

镜面水波般抖动,投下的巨大光影中,也不断闪烁,呈现出六名新生儿所在的场景。

“此等法宝,果然玄奇,”书院区域,席帘一脸赞叹,啧啧称奇:

“这幻境世界,当真栩栩如生,好似真实存在一般。”

抱着橘猫的禁欲系女先生平静道:

“此宝据说超越天阶,昔年一代院长偶然得来,应当是古修士祭炼。”

温小红闻言颔首:

“只可惜,当年一战毁掉了,一分为二,用处便不大了,否则,留在我书院,也该是与‘符典’同等的镇院之宝。”

一名学子听见,惊讶道:“先生,这法器,原本是我书院的么?”

这件事,很多人都不知晓。

温小红点了点头,简单将九州鉴的来历,与为何损毁讲述了一番,末了才道:

“一代院长惊才绝艳,只是昔年实力还未达五境,这才折损了,若非如此,岂能被禅宗夺走半块?”

禾笙纤手抚摸着猫儿,忽然说:

“一代院长昔年,当真将自己也烙印了一个进去么?”

头戴高冠,古朴刻板的大先生摇头:“不知道,只是传说。”

镇抚司区域,众锦衣们瞪大双眼,望着光幕中切换的景象,惊讶又好奇:

“齐百户他们真成婴儿了?这次道战,感觉比上一次厉害多了。”

“嘁,你能看出哪个更难?”有人鄙夷。

长腿细腰,身旁放着黑色大斩刀的洪娇娇努力盯着光幕,烦躁道:

“怎么这些孩子都长一个样,哪个才是齐平?”

裴少卿无奈道:

“刚出生,只是婴儿,哪里看得出,不过按典藏长老的说法,幻境中时光极快,等他们长大,应该就能辨认出了。”

“大人,这画面是谁在操控?”余庆看了会,突然好奇问。

杜元春坐在长桌后,面前摆满了瓜果糖茶,此刻显得很淡然:

“若无意外,应当是九州鉴自行操控,道门与禅宗也可以干预。”

这样吗……锦衣们恍然。

青瓦镇,是个很小的镇子,小到镇上的人彼此大都认识。

不大确定方位,但从镇民的口音上猜,应该地处偏南。

这是齐平对所处之地,最初的认知。

当然,还有一些琐碎的,不大重要的知识。

比如他这辈子的父亲,是个木匠,手艺不错,人缘很好,母亲勤快温婉,身子骨很结实,生下他当天,就能下地活动。

比如他的名字,仍旧是“齐平”,恩,大概是某种冥冥中的安排,他猜测,其余几人,大概同样继承了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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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盘中的黑子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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