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头拍着脑门说:“操!真是这样啊!他们没有回来之前,我们做什么事情都顺风顺水!这两个烂货回来之后,每个月我们都有损失啊!现在,兄弟们都不敢上路劫财,整天躲在屋里趴窝啊!兄弟们天天这样白吃白喝!我积蓄都要快被他们花光了!”
滦皋笑着说:“牛老板真是聪明人啊!现在你醒悟过来还不晚!行啊!你马上给我们一点路费!你派几个兄弟送我们出寨吧!我们地质队里也有拿刀拿枪的人!如果他们长期看不到我们,他们肯定也会找到这里来!”
牛鬼头擦着额头笑着说:“两位小兄弟!单凭这些分析,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你们!如果,麻二狗跟我商量,让兄弟们全部去黄龙坳打劫!而那天晚上我们又发现警方在那里设伏!那就证明麻二狗、滚地鼠、红鼻子等人是卧底!这样,我才能放你们走!”
闷头严肃地说:“牛老板!这样不行啊!万一他们一年没有让你们去黄龙坳打劫呢?!我们就在这里等一年?!你还早点放我们走吧!”
牛鬼头笑着说:“不会让你们等很久!黄龙坳距离我们这里只有10公里!这里是贵州、重庆等省市的客货车辆进出武夷山区,去华南、华中、华东等地区交通枢纽!最近,我们的人天天在那里踩点调查!我们确实想把黄龙坳搞一个天翻地覆,大发一笔横财!他们肯定会催我赶快行动!”
滦皋不耐烦地说:“牛大哥啊!你这个贼窝那么复杂!你让我们怎么待得住啊?!万一滚地鼠他们知道我们跟你说这些事情!他们能让我们活啊?!”
牛鬼头笑着说:“没事!警方不会乱杀人!如果滚地鼠真把你们当自己人!他肯定来找我要人!但是,你们这样没伤没痛,滚地鼠他们肯定怀疑你们跟我们串通了!因此,我们要做点样子给他们看看!当然,我会让我的手下留情!主要把你们脸、手脚弄伤就行!”
然后,牛鬼头将打手们叫进来,把闷头和滦皋绑在吊架上!
打手们用皮鞭将闷头和滦皋狠狠地鞭打一阵,直到他们的头上、脸上、脖子上、手脚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为止!
然后,打手们将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闷头和滦皋拖到一个黑房子里关押!
晚上的时候,滚地鼠带着几个随从将闷头和滦皋领回了那间柴房里关押!
滚地鼠看着并排躺在木板床上哀嚎不止的闷头和滦皋,他直摇头!
滚地鼠冷笑着说:“你们真是两个笨蛋啊!你们为什么要逃跑呢?!你们不知道牛鬼头会对你们下毒手吗?!”
闷头挣扎着做起来说:“鼠哥啊!我们在这里看不到希望啊!我们想杀出一路血路,离开这里!我们不管那么多了!”
突然间,滚地鼠将其他人赶出去,把门关上!
他找来一张椅子,坐在床边跟闷头和滦皋说话!
滚地鼠严肃地看着闷头说:“牛鬼头问你们什么?!”
闷头坐起来,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后说:“他先问我们为什么要跑?!我们如实回答了!然后,他问我们,以前我们是否认识你、麻二狗和红鼻子等人?!我们说,不认识!他又问,你让我们上街干嘛?!我们说,你嫌我们太臭,让我们上街买一套换洗衣服!他又问,我们什么去红鼻子的打铁铺干嘛?!我们说,我们想让他们帮我们打两把刀防身!但是,红鼻子说,我们是外乡人,他们不敢帮我们打刀!然后,牛鬼头不信我们的话,他手下把我们打成这样!”
听完闷头的话,滚地鼠脸色苍白,额头冒汗!
“行!你们两人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你们不要跟他们斗!你们再等几天吧!到时候,我安排人来这里带你们走!你们不要乱跑!”滚地鼠说完话后,他匆忙离开房间走了!
他走后,闷头下床将房间反锁上,他与滦皋坐在房间桌子喝茶交谈。
“闷头!现在你骗人功夫比我强啊!你跟滚地鼠说的话,我都信了!”滦皋擦着嘴巴血迹笑着说!
闷头擦着脸上血迹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是我的师傅!为了保命我还要跟你好好学啊!”
“闷头!你说,滚地鼠真的认为,牛鬼头已经怀疑他们是卧底?!”
“应该是!如果我是卧底我肯定会这样认为!战士和猎人只能通过信号特征做出判断!否则,他们将错失机会或者失去生命!我们给他足够的信息!他是一个优秀特工,他知道怎么做!我们在这里好好躺几天吧!”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闷头和滦皋躺在木板床上,他们被牛鬼头推醒了!
他们醒过来后,懵懵懂懂地坐在床上,他们看到牛鬼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两位小兄弟!你们交代情况应念了!今天早上麻二狗让我组织弟兄们去黄龙坳打劫!刚才有弟兄回来告诉我,黄龙坳到处都是设伏的武装差人!等下我让几个弟兄,送你们从后山离开大王寨!”
牛鬼头说完话后,他将两个包袱和一叠票子交给闷头和滦皋!
“两位小兄弟!这是本会的一点心意!包包里有你们每人一套换洗衣服、鞋子和吃的东西等,这些东西你们留着路上!这一千块钱是我们感谢你们救命的礼金!你们赶紧收拾东西上路吧!”
一番感谢之后,闷头和滦皋完全没有睡意了!
他们将自己的行李和物品放到牛鬼头给他们包包里。
他们将那些钱在身上藏好,他们背上水壶和包裹等,跟着两个劫匪出门。
出了后院后,劫匪让闷头和滦皋上一辆马车!
然后,他们四人赶着马车走入了一条山间小路!
“两位兄弟要去哪里?!”一个劫匪发话!
闷头轻声说:“去重庆!”
“好嘛!我们送你们到一个公路口!你们在公路边拦长途班车去重庆!”
然后,大家再也没有讲话,马车吱吱呀呀地在山路上走着!
不久,他们听到大王寨方向传来枪声和爆炸声!
闷头估计警方已经强行攻入大王寨,并与劫匪们展开战斗!
早上天刚蒙蒙亮时,闷头和滦皋乘坐马车,在两个劫匪的护送下,他们来到一个大山边上的公路口!
一个劫匪掏出两把锋利短刀说:“两位兄弟!你们到地方了!中午前后这里有去重庆的班车从东边往西行驶!有车来你们拦车,上车买票就行了!这两把刀你们拿着防身吧!祝你好运!”
闷头和滦皋每人接过一把短刀和导套藏在身上,他们背上包裹、水壶等,他们下车。
然后,两个劫匪赶着马车往回走!
不久,他们消失在山间小路的密林里!
在一个向东视野辽阔的路边草地上,闷头和滦皋坐着吃东西、喝水、交谈!
“闷头!我们总算逃出狼窝了!还不错,我们得了1000块钱和两把刀!”滦皋高兴地看着闷头!
闷头愁眉苦脸地说:“唉!我们逃出监狱快一个月了!现在,正是警方追捕我们最积极的时候,我们坐车如何遇到查车,怎么办啊?!”
滦皋笑着说:“没事啊!现在我们两人的头发、胡子和脸上都邋里邋遢的!谁还认识我们啊?!等下我们再往脸上抹点泥水!这样更没人认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