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头思考后,他不紧不慢地说:“我比较喜欢养羊!你让我放养啊!”
欧梦德笑着说:“行!我将你们分到草场养羊组工作吧!你们养羊组有20多个牢狱工,他们负责饲养和放养5000多只山羊!养羊组的牢狱工组长叫陆中华,你的工作由陆中华安排!明天早上,吃过早餐后,有囚车送你们去草场工作!你要记住啊,如果你们逃跑,狱警可以当场击毙你们!”
随后,欧梦德还给闷头介绍这个监狱的其他基本情况!
这个监狱位于长江三峡东部,长江北岸,它位于神农架山区边缘地带,监狱及农场周边架设有高压电网等隔离设施,还有警卫瞭望塔等,任何囚犯都不能逃离这里。
监狱关押着3000多名来至全国各地的同类型男囚犯,囚犯的年龄在16岁至95岁之间,平均年龄为45.6岁,有的囚犯已经在这里被关押了33年,很多囚犯已经老死在个监狱里!
闷头在监狱里作息时间是:
早上6:00至7:00,起床、洗漱、着装、等候开门。
早上7:00至7:30,在监狱食堂吃早餐。
早上7:30至8:30,乘坐囚车去草场工作场所。
早上8:30至11:30,在草场工作场所工作。
中午11:30至12:00,在草场食堂吃午饭。
中午12:00至13:00,在草场临时监狱集体宿舍里午休。
下午13:30至17:30,在草场工作场所工作。
下午17:30至18:30,乘坐囚车从草场返回监狱。
晚上18:30至19:00,在监狱食堂吃晚餐。
基本上没有休息日,牢狱工可以全年工作,普通牢狱工的工资是2元/日,全勤每月工资60元,这个工资水平,与当时外面社会的平均工资比不算低!
监狱要从牢狱工的工资收入中,扣除养老保险费、日常伙食费、住宿费和医疗费等,因此,普通牢狱工每个月的工资只够在监狱里的日常消费!
如果,囚犯没有工资收入,他们只能获得基本生存条件,每天监狱只供应没有油水残羹烂菜,居住卫生条件很差的牢房,生病只能等死!
因此,监狱里的囚犯个个都会努力工作,积极创造条件,去竞争高工资的工作岗位,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获得更好的生活!
获得这些知识后,闷头感觉创立的这个监狱管理系统的人真是太伟大了,这个创造者不仅非常精通经济学,而且他对人性非常了解,他知道任何利用经济运行法则,以及人性弱点来管理监狱!
当然,闷头还认识到,作为这个监狱的囚犯必须把自己变成一个工作狂,否则,这个囚犯在监狱里的命运将非常悲惨!
第二天早上8点半,闷头与二十多个囚犯乘坐一辆大囚车到达监狱草场!
下车后,囚犯们被几个全副武装的狱警带入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站着几个管理牧场文职干部,狱警让囚犯们排队站在干部们的面前等待训话!
一个四十多岁中年干部说:“我是草场经营方面负责人!我叫涂建强!今天来了一个新人李子瑞!李子瑞!你出列,让大家看看!”
然后,闷头迈着正步出列,他向干部们鞠躬,再转身想囚友们鞠躬!
大家鼓掌,然后,闷头迈着正步归队!
然后,涂建新将闷头分配到放牧班,与牢狱工组长陆中华等五个囚犯一起放养。
陆中华是一个四十多岁中年汉子,身材高大,很健壮,满脸大胡子,光头!
其他四人分别叫黄冈、刘农、岛霸、滦皋!
黄冈是一个二十多岁小伙子,个子不高,有点瘦,但是,他显得非常冷酷和沉着!
刘农有三十多岁了,中等身材,肥头大耳,是一个满脸笑容的胖子!
岛霸是一个二十多岁小伙子,中等身材,非常健壮,他的脸、头、身体和四肢等身体上都有明显的刀疤,他总是带着愤怒看人!
滦皋是一个十几岁的青少年,高个子,非常健壮,显得英俊傲慢,像一个纨绔子弟!
分工结束后,狱警将所有囚犯的解开手铐!
然后,闷头跟着陆中华、黄冈、刘农、岛霸、滦皋去羊圈赶羊、放牧。
虽然养羊场有5000多只山羊,但是适合放牧的之后2000多只,其他羊都是小羊、怀孕羊,或者是等待出栏宰杀的羊!
陆中华、黄冈带着羊头在前面给羊群带路,刘农和岛霸在羊群右边负责赶羊归队,闷头和滦皋在羊皮左边干活!
将羊群赶到吃草区域后,闷头和滦皋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羊群聊天!
滦皋斜眼看着闷头说:“你多大了?!”
闷头望着湛蓝天空说:“刚满19岁吧?!你呢?!”
滦皋笑着说:“天啊!我们是这个监狱的年纪最小的囚犯吧?!我快满18岁!听说,你是著名大学的毕业生,还是一个工程师啊!你怎么跑到这个死牢里来?!”
闷头看着滦皋冷静地说:“喔!我得罪了有钱有势的人!”
滦皋鄙视地看着闷头,他冷笑着说:“唉!在死牢里,你还要什么面子啊?!你的意思是,自己被别人冤枉了?!鬼才会信你!”
闷头笑着说:“信不信拉倒!你怎么进来的?!”
滦皋瞪着闷头说:“我不会骗人!几年前,我喜欢一个女孩子!但是,那个女孩偏偏喜欢一个穷呆子!因此,我出钱让几个混混把那个女孩和她全家十几口人都杀了!最终,一个混混被警方抓了,这个混混为了保命,他供出我给他们出钱买凶!但是,警方拿不出更多证据指控我!因此,他们将我关到这里!害怕了,我真是一个非常卑鄙而阴险的杀人犯!”
闷头笑着说:“唉!现在的法律和法院真没用啊!你是一个良心狗肺的东西!像这种人怎么不被枪毙呢?!让你活在世上,真是天理难容啊!”
滦皋放声大笑几声后,他气愤瞪着闷头说:“很多人都这样骂过我!我确实不是人!我是一个魔鬼!谁要得罪我,惹我不高兴!我一定想办法干掉他!”
闷头站起来,他静静地看着滦皋说:“好了!我对说得都是我的心里话!我真的不想得罪你!来到这里之后,我已经失去全部生活乐趣和梦想!如果,你想跟我公平决斗!我们可以到草地上,好好打斗一番!怎么样?!”
滦皋站起来,他走到闷头面前,他拍着闷头肩膀说:“闷头!我跟你开玩笑!你何必当真呢?!我欣赏你才跟说话!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怎么样?!”
滦皋话音刚落,闷头一个正规擒拿反手动作将滦皋猛然摔倒在地!
躺在地上啃泥的滦皋痛苦地叫喊:“哥哥啊!饶命啊!以后,我不敢威胁你了!从今天起,我做你的小弟!帮你打饭,伺候你!”
然后,闷头放开滦皋,让他站起来!
滦皋刚刚站稳,猛然间,他手上握着一块石头向闷头的脑袋打来!
闷头一个转身,闪开滦皋的袭击!
然后,闷头飞起一脚踢在滦皋的屁股上!
顿时,滦皋失去平衡,他向前一个恶狗扑食,重重地摔倒在草地乱石滩上!
此时,陆中华、黄冈等听到动静跑过来看情况!
陆中华气愤地将滦皋从地上拉起来,他瞪着闷头说:“操!你们两人找死啊?!敢在我面前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