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头一脸鄙视地看着张行道说:“道哥!这个稽查队是海龙会打着衙门旗号,打压异己,垄断市场!如果你们能够容忍海龙会这样干!我们瑞龙道干脆散伙算了!我和英子去东京的事情,我再找别人吧!”
道哥瞪大眼睛拍着桌子说:“他妈的!马三爷真不是东西啊!我们瑞龙道每个月都给他们海龙会几千至上万的月钱!认他们做我们的龙头老大!按理说,他们应该放我们一马!现在他们反而对我们查得更严!行!老子我也算仁至义尽了!我再忍,兄弟们要骂我乌龟王八蛋!闷头!你等着看戏吧!十几天后,我要把汇龙会老巢打掉!我给那个海上稽查队来一个火烧连营!”
闷头用激将法将张行道激发起来了,与闷头谈话过后,他马上组织一支200多人敢死队,并给他们装备轻重武器和弹药等。
6月下旬的一个深夜,这只敢死队突然袭击了海龙会公司办公及生活总部,以及海上稽查队码头及军营!
在海龙会公司办公及生活总部,敢死队烧杀了马三爷等几十个海龙会高层人物,并炸开了海龙会总金库,洗劫了里面的全部财宝!
在海上稽查队码头及军营,敢死队烧毁了稽查队停靠码头上一百多艘稽查舰船,造成稽查队两百多人死伤!
这一仗将整个津埠港打成了死港,给海内外造成很到震动,海龙会基本上在津埠消失!
此事刚过不久的一个晚上,道哥在他家里找闷头喝酒谈心!
“闷头!看到你道哥的威风没有?!现在海龙会已经灰飞烟灭了!”
看着道哥眉飞色舞的样子,闷头冷笑着说:“道哥!这次你们动静搞得太大了!万一走漏风声,瑞龙道也要灰飞烟灭啊!”
道哥收住笑容进入沉思,突然间,他盯着闷头说:“多谢老弟提醒!这次行动涉及的人和事确实太多了!我们很难做到完全保密啊!实在不行!等风声稍微平静,我们也跟你们去海外避避风头吧!这回我们从海龙会金库里搞到不少钱财啊!这些钱足够我们瑞龙道建立一支非常强大的船队!”
闷头看着道哥神采飞扬的样子,他仰脖子喝掉了一杯白酒!
海龙会被捣毁的事情发生后,整个津埠海港区进行停业整顿!
同时,各地来了大批警方的作案人员,他们日夜不停地对海港区各个海运公司十几万名职工和家属,进行全面的调查、追查、盘查及盘问!
闷头想,这个调查没有两三个月很难结束,等这个调查过去后,整个海港区才能恢复正常运营,他和英子才能从这里去东京,然后,再去旧金山与傻妞他们会合。
1982年7月中旬,通过一年多的努力,闷头等京城航海大学的学员,他们在津埠船舶工业基地设计院,现代大功率燃油涡轮发动机组逆工程仿制项目部的实习任务结束了。
他们完成进口设备全面测绘、材料分析、工艺分析、可控性分析、维护性分析、国产化分析,以及仿制设备研制样机的全套设计。
由于,闷头他们工作成果获得了国家船舶工业部、航海大学、船舶工业集团设计院的肯定及高度赞扬,因此,闷头、启自强、金立人、牛欢畅、艾晓玲等五人,获得大学毕业,并正式分配到津埠船舶工业集团设计院工作。
为了让闷头能够学习和掌握船舶工业的制造技术,霍先锋总工将闷头和牛欢畅分配到设计院高新技术研究制造所工作,本所的工作任务是进行新型船舶、船用高新技术装备及设备等研究及制造。
第一天中午,吃过午饭后,闷头和牛欢畅在研制所研制船坞的海边的草地上坐着,他们面向大海聊天。
“闷头啊!我们熬到头了!因为你的帮助,我们一家人在船舶工业城安家了!现在,我老婆开的饮食店,生意好得不得了!我儿子牛好学、女儿牛春花,他们在基地子弟学校读书已经一年多,他们的学习成绩非常好!托你的福,我又能分配在基地设计院研制所工作!我们一家人真是太幸运了!我的人生梦想都实现了,往后我给你当助手吧!我要帮助你当上研制所所长,这应该是我新的人生梦想吧!”牛欢畅自言自语地说着,他微笑地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
闷头开着远方的海平线说:“牛哥!恭喜你!我要跟你说一个事情,但你要帮我保密!也许,我很快要离开大陆,去海外生活和发展了!你要在设计院混下去,你一定要变成霍先锋总工程师的助手和亲信!”
牛欢畅转头震惊地看着闷头说:“不会吧?!你要出国留学?!闷头!你已经学得够好了!不用留学!明白吗?!”
闷头看着牛欢畅笑着说:“牛哥!你应该记得去年年底,我失踪过十几天,然后,我带着一身伤痛去航海大学上课的事情吧?!”
牛欢畅非常恐惧地点头,然后闷头平静地看着他说:“十年前,我在中州棉八厂落户,并继承了李哲西老先生的全部家产!我和我的家人因此变成了非常有钱的人!但是,有群或多或少的知情人,有背景和权势的人,他们要从我们手上抢走我们继承的家产!因此,他们正在网络我们的罪名,准备抓捕和迫害我们!为了逃离他们魔掌,我必须离开大陆,去海外生活!”
牛欢畅含着眼泪抱着闷头的肩膀说:“兄弟啊!你活得真难啊!我一定帮你保密!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闷头板着牛欢畅的肩膀说:“牛哥!你不用帮我做什么?!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不来上班了!也许我已经走了!到时候,你帮我收拾那些我没有带走的东西和物品!”
牛欢畅擦着眼泪说:“好的!闷头!英子跟你一起走吗?!”
闷头流着泪说:“不一定!他们只找我一个人麻烦!我的事情跟英子无关!如果英子没走,我走了,英子肯定会打电话问你,我情况!到时候,你应该知道我的结果了,你实话实说就行!”
听了闷头的话,牛欢畅捂着嘴哭了!
“兄弟啊!你的路怎么那么难走啊?!我真想帮你走完一段啊!”
闷头安慰抽泣的牛欢畅,他平静地开着大海说:“听天由命吧!这是我的命运和报应!老天爷要我去忍受和承担这些苦难!牛哥!你和家人好好过日吧!我不可能被恶魔打倒!”
正式在基地设计院工作后,闷头分到了基地职工宿舍区的一套一房一厅,一厨一卫的单身职工房。
如果不是节假日,闷头都住在这套单身房里。
一个晚上,闷头吃过晚饭回单身房后,他感觉天气闷热,他放了东西后,离开宿舍,去宿舍区海边的草地上乘凉。
闷头走在宿舍区的路上时,突然间,有一个人从后面拍闷头的肩膀!
闷头回头看了那个人后,他惊喜地说:“宋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人是小龙的同班同学宋凯旋,他暗示闷头不要说话,跟他走!
闷头跟着宋凯旋到海边一个偏僻,没人的草地上坐下交谈!
“闷头!海港区那边发生帮会火拼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听说了!这个事情你们国安系统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