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诗,你在想什么?这木鸟居然还会飞啊?”安大防不停的叫喊声将柳凝诗的思绪拉了回来。
“大防哥哥,待会再向你解释吧。”柳凝诗又将偃甲鸟放了出去,我们跟着它走就对了。
瀑布依然“哗哗”的冲击着树梢,可青衣汉子、左天豪已经被佟博与嫣然的联手偷袭搞的不胜其烦。
左天豪耐不住他那粗犷的性子,站在洞府前就像一个泼妇一般扯着嗓子狂骂着,那简直怎么难听怎么骂。
青衣汉子寒着脸朝尹莹问道:“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第四次了吧。”尹莹倒是一点都不着急,朝着青衣汉子笑笑:“左兄勿急,嫣然他们这么做就是要引得我们心烦意乱露出破绽。”
“道理我懂,可是这样下去我们耗不起。”青衣汉子心中算了算时辰:“我们已经与他们耗了近一个半时辰了,难免夜长梦多。”
“左兄,先让您那位弟弟消停点。”尹莹敛去了笑容:“我们也需要商量一下对策。”
“天豪,别骂了,还不过来。”青衣汉子的内心本就开始烦乱,被左天豪这么一骂更是火气上涌。
“大哥,这一定佟博那家伙搞出来的花样。”左天豪被轻易汉子一喊倒是停止的叫骂,可脸上还是留有不忿之色:“这家伙隔三差五的用暗器偷袭我们,还有那嫣然躲在瀑布后面用拟声术助阵,真是烦死人。”
“那我们就不管那个叫佟博的,集中对付嫣然。”尹莹理了理她那只蓄势待发的水袖。
“尹姑娘,你说的容易。”左天豪吐槽起来:“那个阵法你能破掉?”
“破不了!”尹莹笑道:“但我的水袖未必穿不过去,况且之前就说过,两个时辰内必见分晓;现在这时辰也差不多了。”
“嗖嗖嗖!”正当三人聚在一起商谈之际,三根飞针从瀑布后面飞射出来。
“叮叮叮!”青衣汉子手中的金豆子横扫一圈,将三根银针撞得跌落下来。
一阵温柔婉转的歌声自瀑布后面传了出来,那莺声燕语般的音符就像阵阵暖风一般直入人的心房,青衣汉子和左天豪只听了片刻,就觉得手中的动作开始迟缓下来。
“啪啪。”尹莹两条水袖以极巧的力道分别拍打在青衣汉子和左天豪背后的灵台穴上,使得二人精神为之一震。
“嗖嗖嗖!”又飞出了三颗飞蝗石分别射向三人,左天豪一咬牙玄鹰刃奋力一挥又将三颗飞蝗石全部打落。
“最麻烦的还这个尹莹,只有他能不受这拟声之技的影响。”佟博双足一点冲出瀑布,手中银链单独袭向尹莹。
尹莹见佟博袭向了自己,右掌中水袖亦迎了上去,与银链缠在了一起。
“佟博,受死吧。”佟博被尹莹的水袖缠住,左天豪觉得有机会可乘,手持玄鹰刃腾空而起朝着他刺来。
佟博微侧身,避开了左天豪的一击;又用蓄力已久的右肩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胸前。
左天豪那肥大的身躯被这一撞跌出了三尺远,佟博借着撞力向左边呈弧形转了个圈,银链扯破了缠绕在一起的水袖,将尹莹甩了出去。
“福伯,你!”瀑布后的嫣然单足一点,整个人飞出了阵法的保护圈,一条血线从她左臂那雪白的绸衫上缓缓流下,不多时便染出了一片红晕。
“时机恰到好处。”尹莹乘着嫣然立足未稳之际,水袖“嗖”的一下缠住了嫣然的纤腰,向后奋力一拉。
“啊!”尹莹突然一声尖叫,她的水袖被佟博反手一颗鬼火石击中,不但断裂开来,而且火势朝着她烧去。
佟博双足一点,自空中单掌托住了嫣然的背部;青衣汉子又怎么会放过如此绝佳的机会;他右掌一挥,两根肉眼难辨的天蚕丝粘着金豆子从左右两边向着佟博与嫣然的方向旋转而上,朝着二人包围而来。
佟博托着嫣然的右掌微一发力,将她推出了天蚕丝的包围圈,左掌藏于身后微微一挥;两根丝线在空中绕了几圈以后,紧紧的束住了佟博。
“佟公子!”嫣然双足刚落地见佟博被困,一刻也不停留的朝着他的方向冲了过来。
“嫣然,你休想过去。”尹莹轻飘飘的落在她的面前,二人玉掌相对;嫣然被偷袭就本受伤不轻,顿时被击退了几步。
“佟博,你杀了我二弟,我要让你肝肠寸断而死。”青衣汉子右拳攥着丝线,将它越收越紧;这天蚕丝极其锋利,佟博双臂的布袍很快就被割穿,鲜血一滴一滴沿着丝线流了下来。
“佟护卫,没想到你也会栽在我手里吧。”福伯轻轻擦拭着偷袭嫣然的短匕,缓缓从瀑布后走了出来。
“你这是为什么?”还没等佟博开口,嫣然右手捂着伤口,冷冷的盯着福伯。
“为什么?”福伯突然快速的闪至了佟博面前,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两拳,将其打退了几步:“就是因为你那死鬼老爹,我这一辈子对你们王家忠心耿耿,可是倒头来又得了什么?”
“福伯,我爹有什么对不起你了?”嫣然从绸衫的衣角处撕开了一块,将自己的伤口包扎起来:“当年你自异乡漂泊而来,是我爹收留了你;这么多年,还在洛阳为你置房置地,让你衣食无忧。”
“区区身外之物岂能动我心哉!”福伯一扫以往老态龙钟的模样,锐气十足:“我三番四次求你爹将拟声之技传授于我,可他就是不答应;你说我能善罢甘休吗?”
“按王家规矩,拟声之技只能传王家族内人。”嫣然想了想问了一句:“那你费劲心力将我护送来了金陵城,难道就是为了从我这里得到拟声之技的修炼之法?”
“废话。”福伯言语冰冷:“若非你这丫头还有这点利用价值,谁会费这么大劲?”
“是吗?”嫣然想到之前福伯对她嘘寒问暖,照顾有加,早已经将他当亲人看待,陡然看清了事情的真相,心中一时难以接受;她仰着头,努力的让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不流出来。
“身外之物不能动你心吗?”佟博虽然被青衣汉子的天蚕丝束缚着,丝线在肉体上来回拉动的刺痛直入心房,可是他的嘴边依然保持着微笑:“没有那些身外之物与王家家仆的身份,你恐怕什么都不是;福伯,找理由的时候麻烦您老人家走走心好吗?”
“臭小子,你还嘴硬!”福伯仿佛被佟博的话刺激了心灵,又上前给了他两拳:“左兄,可别轻易杀了他;我要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福伯,别跟他们废话了。”一旁的尹莹扔掉了她那被烧了一大半的水袖:“嫣然,交出秘宝与两位左兄要的东西还可以饶你一死。”
“小莹,你想干什么?”于水洋匆匆的从洞府中跑了出来挡在了嫣然面前:“不许你伤害嫣然。”
“水洋,我就喜欢你这情种的模样。”尹莹抿着嘴笑了起来:“那你就劝劝她交出东西,便不会有事了。”
“嫣然,有什么东西比命重要吗?就交给他们吧。”于水洋一脸真诚的凝视着嫣然:“然后一起去一处没人能找到的地方,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好吗?”
“水洋,你是真心的吗?”嫣然被于水洋一番甜言蜜语说得微微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