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豪一看短剑汉子吃了亏,也不敢再大意,手持玄鹰刃猱身而上直袭柳凝诗的身后。
柳凝诗闻得背后恶猛的风声呼呼而来,头也不回的跃向空中一个翻身,双足夹住了左天豪头顶天的一根细竹杆,龙形匕朝着他划出了一道圆弧,一道内力凝成的白色波动朝下方笼罩下来。
“好一个倒转昆仑,剑去。”短剑汉子一声厉喝,他身前重新凝聚起来的三道剑气剑尖碰在了一起旋转飞向了白色波动。
“轰!”两股内劲凌空相撞,将周围的细竹刮得歪歪倒倒,竹叶四处飞散。
“这个左天豪若是用那招,恐怕不易击破;不如专攻短剑汉子。”柳凝诗乘着这机会,展开了鬼魅的身法在细竹之间跃来跃去,扰乱着二人的视线。
“我将这些竹子都打断,看你怎么闪?”魁梧汉子体表的黄光凝聚在了他的身前,那尊怒目金刚再次出现,黄色的拳劲在半空中犹如幽灵般的轰向柳凝诗,也将一小片细竹纷纷击断。
柳凝诗于拳劲的缝隙中穿梭着,她不再去管左天豪,只是时不时的手持龙形匕偷袭一下短剑汉子,搞的两人心烦意乱。
“喝!”左天豪右手反持玄鹰短刃,面部的眉心再次现出一点红色细纹;原本黄色的拳劲中融入了一只黑色的雄鹰,而鹰的翅膀伸出了拳劲之外,全部飞向柳凝诗:“臭丫头,看你这回怎么躲。”
柳凝诗连翻带跃,躲避着这些拳劲;可是,这次鹰形拳劲却像长了眼睛一般,如影随形的跟着她,怎么也甩不脱。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柳凝诗终究是一以敌二,已经渐感疲劳;她的身形在闪动的同时,脑海中也在思索着对策。
“二哥,这丫头快力竭了。”左天豪见柳凝诗的身形比之方才有所减慢,顿时大喜:“出绝招吧,我要活的。”
“这个老三,看见女人脑子里就不知道想什么了。”短剑汉子竖起两根指头,嘴中默念咒语,他那原本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短剑闪动着耀眼的雷光。
“雷光?”柳凝诗正在一筹莫展之际,看着光芒心中一动:“记得在密室,翔云哥哥在破水雷屯之屯卦时。。。。。。”
“唔!”柳凝诗稍一分神,短剑汉子发出的两道雷光贴着她的双臂的边缘而过,将她的绸衫划出两道长长的口子。
“二哥,干的漂亮。”左天豪见柳凝诗吃了亏,加紧催动内劲,使得鹰形的融合拳劲较之原先更加的快了。
柳凝诗反持龙形匕,只两个闪身就来到了短剑汉子的面前,一刀刺向他的面门。
“哼!看我电晕你。”短剑汉子举起雷光剑就要招架,可柳凝诗这一刀却只是佯攻;她的双眸发散出了蓝色的光芒,使得短剑汉子脑海中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柳凝诗眨眼一笑,双足一点自短剑汉子的头顶跃过,可她身后追击的拳劲却没有这个时间反应,“轰”的一声撞在了短剑汉子的身上,将他击退了数步。
“二哥,你没事吧。”左天豪见自己的拳劲没追上柳凝诗却是误伤了短剑汉子,急忙上前一把扶起了他。
“哇!”短剑汉子捂着胸口,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恨恨的盯着柳凝诗:“臭丫头,真有你的。”
“哼!你们乱杀无辜,今日要为小土豆报仇。”柳凝诗刚想展开身形,却觉全身发麻,不能动弹。
“臭丫头,我二哥发动雷光剑的时候,周身三尺之内都会布满他内力凝聚雷粒子;你虽然用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让他受了伤,可自己也会中招。”左天豪狞笑着逼近的柳凝诗:“还不乖乖束手就擒,做我的女人。”
“嗖嗖嗖。”两颗飞蝗石击向左天豪,一颗飞簧击向一边喘着粗气的短剑汉子:“柳姑娘,也不知道等等我,一个人吃独食有意思吗?”
“翔云哥哥,谁让你跑的那么慢?”柳凝诗虽然中了招,可听见佟博的声音,心却定了。
“又是你?”左天豪满脸狰狞之色,身上的黄光又渐渐凝聚起来挡下了飞蝗石:“你到底是谁,三番两次坏我好事。”
“我也很好奇,既然你也是那边出来的,应该知道规矩,为什么管这闲事?”短剑汉子一剑挡开了飞蝗石。
“规矩?”佟博冷哼一声,走到了柳凝诗的身旁,内力一动便将她体内聚集的雷粒子渐渐的吸到了自己的掌中:“若不是你们杀了不该杀的人,我才懒得管这些事。”
左天豪与短剑汉子乘着佟博说话之际,慢慢的靠拢在一起;二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双双望竹林深处掠去。
“又想跑。”佟博右掌用力一攥,手中的雷粒子瞬间消失,而左手中的银链一甩,缠住了一根未断的细竹竿微一借力,双足又踩在了另一根细竹竿上,就这样连弹三次,整个人携着一道劲风闪到了二人跟前。
佟博的右拳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一圈黑色的劲气包裹着,矮着身子从左天豪意想不到的位置,斜向击向他的右胸膛。
左天豪没想到佟博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快,眼看躲闪不及,他一把拉过短剑汉子的身躯档在了自己面前。
“你?”短剑汉子怎么也没想到,左天豪居然拿自己当挡箭牌;他的右胸在触碰上佟博拳头的那一刹那,顿时被一团黑色的火焰灼烧起来,不多时便留下一个拳头大的空洞。
“二哥,对不起了;如果有一个注定要死,那也只能是你。”左天豪咧嘴一笑,掷出一颗烟玉消失的无影无踪。
“翔云哥哥,真是可惜,让魁首给跑了。”柳凝诗虽然被佟博吸去了体内的雷粒子,可是依然感觉乏力,走起路来也跌跌撞撞。
“放心,别看这家伙长的是五大三粗,可性子却是又奸又滑又狠;他的目的还没达成,早晚还会再出现的。”佟博动了动自己的那略带灼伤的右掌:“我们回去吧,看看鬼面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廷尉府的大堂,罗悲双手双脚均带着镣铐跪于大堂之上,他的身后还跪着五个天峰衣铺的平蛮军;堂中央的郅善冷着面孔,就这么盯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说。
“启禀大人,平蛮军死亡二十一人,我方廷卫死亡二十五人。”鬼面衣袂飘飘的走进大堂朝着郅善作揖道。
“罗悲,你们不但假冒税朝廷税差,还公然拒捕杀死我廷尉府的廷卫,可知罪?”郅善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
“哼!那又如何?”罗悲也是冷冷的盯着郅善毫不惧怕:“若不是朝廷有负于我这群弟兄,我们又何必要干这掉脑袋的事。”
“还要强词夺理,朝廷自然有朝廷的法度。”郅善一撩袖袍:“若是真有冤屈,为何不来廷尉府申告?”
“申告?你们还不是官官相护。”罗悲惨笑一声:“大人您难道忘了,一年前户部取消我们兄弟俸银的事情,你又是怎么判的?”
“有律例就得遵守,人人都像你们动不动就搞哗变,那朝廷何以服众。”郅善义正言辞说道:“依律,户部尚书有颁布试行令的权利。”
“依律?”罗悲转过头来对着身后的五个平蛮军:“将你们的伤痕都让郅大人看看。”
身后的五个人平蛮军听得罗悲下令,纷纷褪出了上衣,卷起了裤子,露出了一片片泛着绿光萎缩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