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说道“我觉得我作为商人,赚钱的同时也要抱着回报社会的心态,那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在自己赚到大笔钱的时候,拿出一部分的钱来进行公益,这是我们这些企业该做的。”
“陈总你道德高尚。”吴燕真诚地说道。
“道德高尚啊,我还差很多,我只是有些悲天悯人了,去年啊我去川府洋川那边旅行,认识一位老校长,那才是真是德高望重得人,那些教学楼太破旧了,触发我的捐款。”
李明亮跟吴燕说了自己捐款的动机什么的,现在这位秘书李明亮可是要培养她成为自己的代言人,媒体面前他不想高调地说那反而有些假了,但是通过别人的口说出来,那就完全不一样。
李明亮现在跟新秘书吴燕讲这些,到时候让吴燕面对广大媒体记者分享,那怎么夸李明亮都不会面红耳热,自己夸自己李明亮觉得太凡尔赛了。
南部大学,李明亮开着布加迪威龙进入学校来办事情。
不然他一般是不会开车进入学校里面的。
这次到学校是与南部大学校长说要跟他商谈大事。
李明亮还不知道是啥事。
这事对于南部大学校长确实是很大的一事情。
今年南部大学马上要毕业大量学生了,校长想给毕业生开小灶,不是提升南部大学的就业率,而是让南部大学毕业就业率达到百分之百,来个就业率排名第一的高校!
他这个校长已经知道了李明亮的其他事情,他作为南部大学老大,经常参加省城省会重大会议,南部市老大甚至省城老大重点表扬了他这个校长,全是因为李明亮这个学生,要知道科大的校长都没有!
路上遇到了宿舍几位。
李明亮停下了车。
“班长,换车了?”于峰道。
“嗯,换了个快点的代步车。”
“班长,我们墙都不扶,就服你!”杨浩说道。
“这超级跑车,竟然被你轻悄悄说是一辆代步工具?感觉你这是把所有二代的脸都给打了一下,他们经常满大街开跑车装逼!
“得了兄弟们,回头跟你们聊,我现在去校长办公室一趟。”
李明亮再次打响布加迪威龙。
一脚油门踩下,布加迪威龙引擎炸裂,再次化作一道红色利剑,引起无数人骚动。
李明亮很快到了学校教学楼。
南部大学校长办公室。
李明亮到来。
“金校长,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李明亮问道。
是。
校长为李明亮一边泡茶一边说道。
“李明亮同学你真是了不得啊,你简直是一个妖孽,百年不出的人才!藏得好深啊你,要不是省里面,市里面的大领导说你的事情,我还被蒙在鼓里,只知道你跟百度的事情,不知道其他。”
校长将茶泡好,端到李明亮跟前。
现在李明亮已经不太像是南部大学的学生了,倒像是南部大学校长要供起来的“小祖宗”了。
如果不是李明亮还有一年才能毕业,校长觉得都可以特聘李明亮做学校的教授,以李明亮在互联网上取得的成就,完全可以作为南部大学计算机系的特聘荣誉教授。
所以,校长说明年要给李明亮特聘教授的荣誉。
“校长你这明年再会给我的,你这让我来商议大事,估计不是这事吧?”
“陈同学果然是真的聪明,接下来我不能喊你陈同学了,得喊陈老板了,你公司那么多,南部大学今年毕业生的工作岗位希望陈老板你提供三千个工作岗位。
这金校长真是大胃口,一开口就是找自己要三千个工作岗位啊,脸都臊—下,真是厚脸皮。
不过这对李明亮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现在各个公司都在高速发展,需要很多的人,虽然公司经过春季招聘,但是还能吃得下,所以李明亮答应了金校长的请求,旗下公司将会在南部大学开展专场招聘活动。
这边李明亮和金校长谈完。
李明亮手机响了,是他家里打来的电话。
李明亮接通手机
“儿子,你大伯走了,安排回来一趟吧。”
听到这个电话,李明亮五味杂陈。
心中许多感慨。
李明亮家越来越好,那个大伯这几年郁积生病,身体不好,但是没想到去世得这么快,李明亮不喜欢那个大伯,前世看不起自己家,这一世见不得自己家好,不知道是什么心理。
按照前世的事情,自己父母过世,这大伯跑到国外去旅游,一想到这陈李是想都不想回去。
但现在人都死了,这一世也不是上一世,再怎么看不惯那位大伯,对方是长辈,现在过世了,李明亮理当也要回去拜祭一下,不回去他就理亏了,毕竞大家并不知道前世的事情,这一世那些事情都还没发生。
所以李明亮跟他爸说今天下午就回去。
前世大伯活得潇洒,今生却是疾病缠身,现在过世,让李明亮感觉到命运难测,因为前世父母是因为健康原因,早早离世,现在父母因为李明亮的重生,一家人健康问题得到极大改善,父母甚至爷爷奶奶都健康得很。
李明亮冒出一种想法,这大伯的过世是不是冥冥之中代弟而亡?大伯过世,父母活得好好的,这是李明亮的猜测,就像财富一样,李明亮夺取前世别人的机会赚得了财富,那其他人就不再有机会了,这冥冥之中的自己爸妈活了下来,大伯早逝,这是血亲的代受?
李明亮重生了,对于某些玄学他也有时候有些相信,重生这种事情都发生to
所以李明亮觉得自己大伯早逝还是和自己有关系的,大抵是看不得自己这个小兔崽子太优秀给气死了。
李明亮当天下午开原来的辉腾车回湖城。
村中还在修路,不适合跑车在乡下的路面跑,所以李明亮是开了自己的大众车回去。
开了几天超级跑车,再开辉腾,李明亮感觉辉腾车完全开得没感觉了。
这自己则也是逃不过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辉腾车开了几个小时高速后到了湖城乡下。
黄昏时分。
大伯院子里面哭哭啼啼的。
大伯陈德胜是在家里过世的,前些天在医院他治着治着没治回到了家里,说要死也死在家里。
回来没几天后,他真的过世在了家里。
那个大伯的刻薄老婆哭哭叨叨的跟来人说大伯过世的前后。
大伯陈德胜现在躺在一张门面上,李明亮乡下的习俗要停尸一夜,再入棺材,2006年的湖城乡下还是土葬。
“看你大伯最后几眼,给你大伯烧香一下吧。”
陈爸眼睛红肿地说道。
看来他爸是哭过了。
看着陈爸伤心的样子,前世大伯在外面旅游,回都没有回来,别说眼泪了,李明亮看着躺在那里的大伯,一点眼泪也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