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来的这段时间,早就习惯了姑爷每天起来准时来吃早餐,跟大家聊天的日子。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离别的时候了。
“是啊,该趁早启辰了,不然到时候天气冷了,不太好上路!”
时候差不多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郡城内也没有什么值得眷恋的事情,启程宜早不宜迟。
李北风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对了,掌柜的,到时候将这份信交给青柠,拜托了……”
掌柜的低头看了一眼这份信,犹豫了一下:“姑爷,你真不打算跟小姐说?”
“先不说了吧!”
李北风摇摇头,既然都要走了,也没必要说了。
只是没能最后见她一次,的确有些可惜。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李北风摆摆手,踏出了客栈。
掌柜的站在门口,望着姑爷上了一辆马车。牵马的马夫是一个年轻人,腰间还别着一把剑,一看就是练家子习武之人。
除了李北风的马车之外,后面还跟着两辆马车,负责运送东西的。马车的附近,同样有高手把手着。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高手!
马车缓缓离开,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掌柜的深深叹了口气。
这才拿起那份信,转身去了沈府。
“给青柠的信?”
沈员外瞧见掌柜的突然上门,还带来了一封信,很快明白怎么回事,吩咐一旁的丫鬟:“将这封信送给小姐!”
他知道李北风要离开郡城,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想到这,沈员外倒是松了一口气。
那家伙总算是走了!
他去了北州,这样一来,就没人祸害自己宝贝女儿了!
想到这,沈员外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丫鬟转身去送信,没过多久,便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老爷,不好了,小姐不见……”
沈员外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怎么回事?青柠呢?”
“小姐不在房间里……”
丫鬟急道:“小姐的房间里,空荡荡的……”
“空荡荡的?”
沈员外的一怔,愈发觉得不对劲,心头不祥的预感愈发明显。
半响之后,他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一拍大腿。
“糟了,她一定是跟着那小子偷偷跑了!”
“快,去给我把人抓回来!”
“快去!!!”
“他已经中了我的药,昏迷过去。”
一把匕首出现在那黑衣身影的手上。
他目光透露出几分死寂杀意,朝着李北风走来。
“你肯定没想到,我将药藏在了嘴里吧?”
将药下在菜里,下在酒里,都肯定会提早被李北风防备住。
因为她有一张好看的脸,有张倾国倾城,能迷倒众生的脸。
而背后王爷的那张王牌,也让她这当中独善其身。
慕容蝶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从你先前亲上来时,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了……女人啊,果然都是骗子。你的鬼话,我是一个字都没信!”
“等我把他们都杀了,再来取你性命!”
当瞧见李北风时,这四道黑影顿时大惊。
四人一愣,随即无比紧张起来。
情报当中,此人实力不俗,危险性极高。他若是还活着,慕容蝶多半是出事了。
她神色焦急,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你就算要杀我,也先将血止住行吗?”
慕容蝶平静开口。
这一次,李北风有了反应。
他松开手,手上的剑跌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得到这个确信的答案,慕容蝶心头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那是多少高手。
慕容蝶抬头望着他的眼睛,开口道:“今晚的局面,是我害了你……也是我对不起你,你要如何处置我,我都无话说!”
他的小腹上,有一道几公分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但伤口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刚才她的行为,她突然什么都不顾,帮自己包扎伤口的行为,却让脑海中充满愤怒的李北风一怔。
动作很生疏,也很粗鲁。
像是没有经验一般,胡乱冲撞。
灵活的舌头仿佛是想要进攻一般,胡乱扭动着……
想勾引他?
女子姣好的身躯,就这样暴露在了他的视线当中。
动作依旧生疏。
但这一次的动作却要比以往都要热烈。
尤其是那火热的身躯,毫无阻拦的贴在李北风的身上。
慕容蝶凑到他耳边,轻声吐气。
这一声,饱含歉意,羞愧,还有……几分情欲。
黑暗当中。
李北风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没,没关系……”
紧接着,记忆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昨晚的一点一点,全部都逐渐记了起来。
李北风站在床前,静静的望着她,眼神复杂。
“去北州,这一趟去,不知道要去多久,可能三五个月,可能一两年,也可能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昨晚的事情,你可以当他是个意外,你我之间,算是扯平了。如果……”
还是……既然关系都已经发生了。
李北风自然不能不当一回事。
因此,有些事情,的确是要做个取舍的。
那双美眸中,遍布着血丝。
但依旧掩饰不住她那双媚眼的魅力。
被子下,是她一丝不挂娇好的身躯。
郡城北门外。
官道之上,三辆马车正缓缓的顺着官道北上。
马车周边还有数位腰间佩剑,骑马护送的护卫,拱卫在马车附近。
行儿瞧见这一幕,纷纷避让。同时指指点点,猜测着马车内的身份。
往北的官道的路途还算得上平整,并不算颠簸。冷风迎面吹拂,马背上的护卫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他们皆是一等一的高手,内力雄厚,自然是不怎么畏惧严冬。
两位护卫骑马前方领路,身后的马车内,寒冷的空气被阻隔在外,车内密不透风,温暖如春。
此刻,车内。
温暖的软床上,李北风扯了扯身上的被子,舒舒服服的换了个姿势。
睡觉!
车外冷风呼啸,车内李北风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
此去北州路途极远,不出意外的话,少说也得赶路一个多月。
这一路上,恐怕有得难熬了!
幸好他早有准备。
独自赶路,冒着寒风前往北州?
那是不可能的。
南州距离北州上千里的路途,如此遥远的路程,若是李北风独自孤身一人跑过去,不死恐怕也得没了半条命。
不说一路上各种危险的存在,各种突发意外……就单单是一路风尘,就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力了。
更别说还可能发生的迷路,沿途住宿困难,露宿荒郊野外,会不会有山贼土匪拦道……
他是去北州办事的,不是去当苦行僧的。
若是之前,李北风或许还真只能孤身一人跑去北州。但现在……今时早不同往日了。
早在之前,李北风便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他起身掀开车帘,一阵冷风吹了进来。
马车前,一位年轻人正聚精会神的驱使马车赶路。
“李护法?”
看见车帘被掀开,年轻人连忙回头。
“嗯,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