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视仪,强光手电,电棍等等能带的都带上。这些人呈间隔五十米一个为距离,开始地毯式向前推进。
有种战术叫灯下黑,秦朗玩的就是这招。
他刚才去食堂吃饱后,叫大厨倒掉饭菜喂猪,然后他又折返回到关门雁的住处,美滋滋的躺在床底,还带剔牙哼曲!
第二天,以关门雁为首的众人,基本上都垂头丧气了。
进驻海岛队伍里头,关门雁亲自去了,但也没找到。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整个海岛差不多都翻遍了,但他们就是找不到秦朗。
当然,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动用监控。
只是,这样的话,传出去会被人笑死。
堂堂护国剑预选教官,亲自带九十九名学员去找个人都找不到,最后还得动用监控。
就算最终人找到了,名声也毁了。
踏马的,那混账玩意到底躲哪里去了呢?
突然,海边沙滩传来几声海鸥声,关门雁猛一拍脑门。“全体都有,沿着海岸分两队,一队往上,一队往下。这混账玩意水性那么好,八成是躲海边去了。”
众人嘴里抽搐,很想说:大哥,你是认真的吗?
别折腾我们了,那小子就属老鼠的,谁特么知道他躲在哪个地洞里,要么用监控,要么用探热仪,保证能揪出他。
下午,依然无果,就这么点大的地方,那么多人竟然找不出一个人来。
关门雁颓废的回到食堂吃饭,大厨跟他说道:“那小子中午在这里喝了点小酒,还拿了半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挺俊的,问我有没有兴趣,八百包夜,我觉得那女的有些眼熟,所以没答应!”
“次奥,这挨千刀的死定了。”
女朋友被秦朗拿来当小卡片推销,关门雁能不炸裂疯那就奇怪了。
大厨继续道:“那小子还说了,见到你跟你说一声,他在你房间里准备了礼物给你。”
脸黑成锅底的关门雁,三步作一步回到住处,推门进去后,要不是他身手敏捷,绝壁会被摔个四脚朝天。
地面被抹了油,花不溜秋的。
此时的秦朗,正从衣柜的门缝里偷看。
灯下黑这招数,他是打算走到黑。反正监控那些被他关掉了,之前的存档被他销毁。想通过监控捕捉他的下落,又迟了一步。
关门雁叫来人清洗地板,然后他则去监控室。进了监控室,守监控室的妹子耸了耸肩。“关教官,你来迟一步了,有个家伙说你找我,我去找你没见着你,然后回来后发现监控被关了,存档也被销毁了。”
“该死该死啊!秦朗,劳资要是逮不到你,我叫你爸爸!”从来没一天发那么多次火的关门雁,又骂咧咧暴走了。
监控室的妹子吃吃的笑道:“关教官,这半张大花脸的照片,是你女朋友吧?”
照片上的漂亮大长腿,嘴上被画了一圈胡子,两腮也是,看起来违和感十足。
“小夏,有没有办法恢复被销毁的监控存档?”关门雁脑仁疼,肝也疼,已经没脾气了。
小夏摇头,“恢复不了!关教官,如果你真想通过监控捕捉到那家伙,我觉得用天眼。”
“天眼啊!”关门雁犹豫了,调用天眼的画,要上报,一旦上报,上面肯定会问为什么要动用天眼。
他,不好解释!
但,他一定要逮到那混账东西。道:“行,申请吧!”
被上级臭骂了一顿的关门雁,总算调取到天上的天眼区域画面。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追踪,最终锁定了秦朗进了他的房间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好你个混账王八羔子,竟跟劳资玩灯下黑,这回看你怎么死!”关门雁骂咧咧的带人前往他的住处,“你们一会儿都不许动手,我要亲手打断他两条腿,看他还得不嘚瑟。”
然而,现实再一次打脸,还把他们脸抽的啪啪响。
秦朗并没有在他的住处,天眼的监控是覆盖性的,画面清晰监控到秦朗确实进去了他的住处就没有再出来过。
但,人却神奇般的凭空消失。
“次奥,劳资知道了,那小子肯定是打晕打扫卫生的老叔,然后穿上老叔的衣服带着被打晕的老叔大摇大摆的离开。”恍然大悟的关门雁终于想到了关键,马上给监控室的小夏电话,让她锁定从他住处离开的老叔。
没一会儿,小夏告诉他搞卫生的老叔去了食堂之后就没有出来过。
他放下手机,“大家立即包围食堂,那小子这回插翅也难逃了。”
又这回!
不少学员心里犯嘀咕,都好几回了,每回都说这回这小子死定了,可回回连人影都找不着,要不是看在你丫的是教官的份上,我们早就喷死你了。
还骂我们是辣鸡玩意,说的你有厉害的样子,结果还不是一个鸟样!
看到越来越多学员,且越来越明目张胆用脸色嘲讽自己,关门雁发誓等抓到秦朗,一定要他跪在自己面前当着所有学员的面磕头求饶叫爷爷不敢了。
等他们来到厨房后,大厨被打晕换上了搞卫生老叔的衣服。很明显,秦朗又借住大厨的衣服潜逃了。
“小夏,调一下天眼画面,看食堂的大厨出了食堂去了哪里。”关门雁都有些问不出口了,动用了天眼,竟然还被耍的团团转,传出去人家都不是笑他那么简单,而是呸他一脸口水。
还护国剑预选教官呢,就这样?
小夏调看了下天眼画面,精准的锁定小范围。“关教官,大厨去那片山林干什么,看他拿着大包小包的袋子,是去抓野兔给我们加餐吗?”
“加个鸡腿,是那混账王八羔子打晕大厨换上大厨的衣服。小夏,你严密监控那片山林,如果看到任何人出来,你马上通知我。”关门雁再次施令前往山林。
所有的成员心里暗暗叫苦,要是陪呔子读书也就罢了。可这特么的百号人去撵一个人,折腾来折腾去,折腾了几天愣是连影子都撵不上。
还有,连饭都莫得吃,就算撵到了,打得过人家吗?
有个学员往地上一躺,“教官,我得歇会儿,从撵那孙子到现在,就没有睡超过半小时的觉,而是还没饭吃。渴了喝溪水,饿了要么摘些野果,要么连虫子都吞。在不吃点东西歇会儿,人都得废掉。反正我就要歇会儿,哪怕你取消我的考核也要歇。”
情绪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本来大伙都又饿又累,教官不作为还瞎指挥。
于是,接近百分之九十的学员也跟着就地歇息,有的学员甚至一躺下就呼呼大睡了。
“那……就歇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吃饱出发!”关门雁难得妥协一次,不妥协不行啊,谁让他亲自带队撵了人家两天也撵不到。
此时在山林里头的秦朗,正在遮天蔽日的密林下美滋滋的吃着烤野兔,各种调味料管够,而是还有小酒喝。
他在等天黑,天黑后,他又会溜回去。
似乎他总是能提前一步猜到关门雁会怎么做,有天眼又怎样,照样有办法躲避。
吃饱喝足后,他开始挖坑,然后砍了些树枝铺在坑上面,再用厨房用的防滑垫盖在上面,留个可以钻进人的口子……
他的这个位置视野很好,一眼望过去能看到训练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