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曾琪琪蜻蜓点水的在他嘴上吧唧了一下。
琪琪姐都愿赌服输了,周嘉雯也不甘落后,狠狠的吧唧了一下。“再来!”
“还来啊?”秦朗有些怂了,这本身就玩过火了,真怕到最后玩出火花。“时间不早了,下次吧,我要回家。”
“你敢!”周嘉雯堵在门口,“赢了两局就想溜,天底下没有那么好的事。不玩了可以,你自己抓花你的脸就可以离开。”
“不至于吧?”
“至于!”曾琪琪也有些窝火,堂堂学霸级人物,竟然连续两回答不上来,她必须赢一次,不然愧对学霸两字。
“唉,何必呢?好吧,出个比较简单的诗词。”秦朗道:“古代有个很有名的免费失足,用这失足女打一唐寺中的一句。稍微给个小提示,她姓依,如果这么简单都回答不出。学霸?也就呵呵了!”
古代姓依的失足?
周嘉雯双手扯头发,想不到啊!
学霸曾琪琪,同样也想不出来。在她的印象里,只有一个北宋时期的自立南天国而且为王的依智高。至于其他依姓人物,她还真没有在哪看到过。
“不急,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到了什么时候告诉我,夜深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本来身体就虚,还被某人打了两顿,伤不起啊!”秦朗作势要离开。
“等等,想不出来,说答案吧!”曾琪琪不想徒劳浪费时间,不如直接认输。
琪琪姐这学霸都认输了,我也认输。周嘉雯道:“赶紧说答案!”
秦朗半拉屁股坐在椅子上,“两位,我真的熬不住了,精神困乏,身体还饱受伤疤的剧痛以及某人的摧残。算了吧,我很想说,读万卷书,还真不怎样。读了那么多书,难道知识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答案!”曾琪琪还是这句。
周嘉雯挥舞拳头威胁,“说不说?不说还得揍你。”
“还差点事儿吧?”秦朗有些小嘚瑟的哼着小曲,眼神略带嘲讽的飘忽。
曾琪琪走了过去,直接坐在秦朗腿上,捧起秦朗的头,简单且直接的吧唧了数秒。
没经验的她,仅仅限于吧唧。
“曾秘书,你竟然来真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秦朗,假装很震惊的样子。
周嘉雯想依葫芦画瓢,秦朗没那么傻,果断紧闭嘴巴,他可不想嘴被咬掉!
“张不张嘴?不张嘴老娘扯光你的头发!”
几分钟后,付出以上下唇浮肿以及头发被薅掉一小撮为代价的秦朗,欲哭无泪的面目表情。
“可以告知答案了吧?”看到某人那生无可恋的神情,曾琪琪想笑又憋住不笑。
“说不说?”周嘉雯蹬鼻子上脸了,说着又要伸手去扯秦朗的头发。
身上有伤加上战斗力掉成渣的秦朗,立即认怂。“她是唐代诗人王之涣笔下的人物,点的这么明显,如果还猜不到,那可以去吃猪食了。”
唐代诗人王之涣笔下的人物?
学霸曾琪琪闭上双眼,大脑飞快的回忆王之涣的诗词,几分钟后,终于筛选出有依字的诗句,那就是白日依山尽。
白日用现代流行语不就是免费吗?
好家伙,竟然跟自己玩梗!
不过,这确实没毛病!
她,输的不冤,到底是死读书脑子转不过来。
“琪琪姐,你知道了?”看到琪琪姐的表情,周嘉雯怒意更盛,凭什么自己就猜不到?她把眼神剜向秦朗,“说!”
秦朗揉着还在侧侧作痛的头皮,“女侠,你是不是欺负欺上瘾了?要知道,就算我战斗力降成零,也照样能干翻你。所以,我劝你善良。你就一动手的,动脑的这种事情你还是歇着吧!”
“混蛋……”
“嘉雯别闹,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曾琪琪拉住要动手周嘉雯,“秦朗,我承认这回是脑子转不过来,再来!”
“还要来?”秦朗摇头,“可饶了我吧!回回我赢都挨揍,我不跟没品加没德的人打赌。走了。”
“最后一次!”连跪三回的曾琪琪,已经没有了该有的清醒与理智,她心里就一个念头,一定要扳回一局。堂堂硕士毕业的学霸,竟然赢不了一个三年级文化程度的学渣,闹呢!
秦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息一声。“真的最后一次?”
“对,真的最后一次。”曾琪琪很肯定的说。
“好吧!既然看在你们这么想抓破我这张英俊无比脸蛋的份上,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秦朗想了几秒,嘿嘿嘿的道:“人身上有个地方,那地方两边有毛,有时候会痒,如果揉那地方,它会出水,用力或者硬东西整它,它腌会充血甚至极有可能会出血。请问,这部分是什么?”
话刚说完,曾琪琪下意识就要捎起鞋底抽人了。
这种不正经的话也敢说。
周嘉雯咬牙切齿就一脚踹过去,“你这混蛋越说越过分了,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臭嘴。”
“卧槽,别打脸,是眼睛好不好?”秦朗佯怒发飙,“你们都是什么人啊?一个是事务长秘书,一个是衙门铁娘子,看看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眼睛?”周嘉雯眨了眨眼,还真是。
曾琪琪脸上火辣辣的,羞死了,又想岔了。
秦朗砰的拍了下桌子,挂满失望透顶的神情。“弯的货你们答不出来,可以理解是脑子一时转不过来。但影子也能想偏,这就不是脑子转不过来的问题了,是思想根本不纯洁。还有诗句,白日依山尽那么简单都想不到,也敢说自己读了万卷书,还六七遍,张口就来吹牛谁不会。
还有,眼睛也能想岔,你们说,你们能不能想点正事?
市民如此拥戴信任你们,你们就是这种思维回报社会的?”
曾琪琪再次愿赌服输,吧唧了足足几分钟。“再来,真的最后一次了,如果食言的话,任凭处置。”
“你……你走开!”秦朗一手捂嘴一手驱赶女侠。
“撒不撒手就问你一句。”潜意识里,周嘉雯觉得不能落后琪琪姐。
或许,这已经不是纯粹的兑现承诺了,而是某种意义上的比拼。
“大姐,表那么粗暴好吗?”秦朗有种被逆推的感觉,令他哭笑不得。
曾琪琪吧唧几分钟,她就吧唧十几分钟。完事之后,还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一眼她的琪琪姐。
“可以开始了没?”曾琪琪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定要多方面想问题,她就不信最后一次也会答不上来。
其实秦朗说的这种略带荤的脑筋急转弯,网上一搜一大把,只是这两女平时不关注这些,也不屑看这些,所以造成这方面的空白。
秦朗再次叹息,两个读死书的傻妞,真心不想逮住就薅到底。“说一种很简单的常识性问题,如果这都回答不上来,我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们。听好了,地里的烂萝卜跟怀孕的女人,有什么共同点?”
“地里的烂萝卜跟怀孕的女人?”这次曾琪琪脑子转得快,很快就想到了,微微脸一红。“都是虫闹得!”
周嘉雯补脑一下,可不就是虫闹的吗,顿时挥舞双爪。“哈哈,混蛋,这回你的脸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