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望月山别墅的时候,已经深夜了,秦朗以为两女应该睡觉了。
结果他只猜对了一半,他大雕哥是睡觉了,因为梅花三开后,相当知足加累的够呛。
至于仙儿,肯定不能够,有段时间没见着秦朗了,甚是想念加无比渴望出海。
“朗,肚子饿不饿,我给你热热夜宵!”木子仙儿有一点非常好,那就是很体贴。
秦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把仙儿拉进怀里。“大晚上的吃什么夜宵,会长胖。唠嗑唠嗑呗!”
“大补的喔!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天天到处张罗这些食材,虽然有些鞭是保护的,可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是不,我不买别人也会买。给你准备了几样进口过来的,那边猎这些不算违法。”木子仙儿在秦朗怀里歪腻了一下,然后去热热那盅大补阳气的炖汤。
看着仙儿的背影,秦朗心里在想:如此娴淑温柔体贴的女人,他绝对不会负她。
如果将来真要他必须作出选择的话,要么全选,要么孑然一身。
很快,木子仙儿把炖汤端了过来。“来,趁热喝,听紫说你最近在秘密训练很苦很累,多吃点补补宗气。”
望着一大海碗的汤汁,秦朗嘴角抽搐。为了不让仙儿失望,他端起一海碗汤汁咕噜咕噜灌下肚。
味道怪怪的,也黏糊糊的。
打了个饱嗝,秦朗拍了拍硬邦邦的肚皮。“撑死劳资了,以后这种汤少整,味道有些不敢恭维。”
“嘻嘻,良药苦口嘛!这可是十几种那啥加药材炖的,味道肯定不会太好。”木子仙儿很生疏的替秦朗捏捏肩膀按按腿的,按这按着,角色就互换了。
很快两人去浴缸里出海,行程很遥远,两个多小时后,终于横跨了英吉利海峡。
第二天一大早,木子仙儿知道秦朗今天又要回去秘密训练,所以再次出海……
等秦朗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木子仙儿回养生馆去了,倒是王紫,坐健身房那里静静的看着书。
“大雕哥,好兴致呀!”秦朗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冲个凉就回羊城。
王紫放下那本九型人格心理学,像是嘲讽又像关心的口吻。“身体还吃得消吗?”
“额emmm……”秦朗咽了咽口水,心里慌得一批,真怕大雕哥来句,吃得消,那行,来呗!小跑过去那起那本九型人格心理学一通跪舔,“大雕哥,你可以啊,如此深奥的书都能看得进,雕大的果然就不一样,佩服佩服!”
“瞧你这揍性!”王紫示意秦朗坐她旁边,然后她把头枕在秦朗腿上。“以前你怎么乱来,我就不追究了,从今天起,你敢再沾花惹草,我知道一个就一天加十次的量,看你到底有多硬朗。”
“……”秦朗瞬间觉得人生天昏地暗了。
沾花惹草一次,每天就加多十次次量,这还不要了老命?
王紫嘴角露出狐笑,“这只是我个人的,加上仙儿的,哼哼,你自己琢磨琢磨。”
“这本书上学来了?”秦朗拿起九型性格心理学这本书,丢的远远的。“这害人的玩意。”
“你不负我,我生死相随,你若负我,我会带你一块黄泉作伴!”
“性格正常了,咋心理却变态了呢?”
下午的时候,秦朗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出了别墅,好钢费铁,好女废汉这话一点也没说错。
他开车刚出别墅区大门,刘背那狗篮子冲了出来拦在路中间。“大朗舅,长毛生让我保护你。”
“拉倒吧你,让开!”看到这狗篮子,秦朗就头疼。如果带着一块去羊城,指不定又会捅出什么篓子来。
刘背顺了顺他那牛犊子舔过的大背头,“要么你开车从我身上碾过去,要么让我上车。”
“不是让你保护你二哥三姐的吗,跟着我干嘛,我还用得着你保护?”秦朗倒车想退回别墅区,结果刘背直接蹦上车头。
最终,刘背顺利的当了司机。“大朗舅,听说你在羊城没几天就混出个名声来。我觉得,云城这格局已经远远不能彰显石岩十三英的威名了。经过几天的商量,我们石岩十三英一致同意是时候把旗帜挥向羊城。”
秦朗揉着太阳茓,“你要作妖自己去作,别祸害我,上次要不是为了捞你出来,劳资至于被胁迫当辅捕吗?你看看我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不是要顾忌这个就是顾忌那个,你们再进一次,估计我得去特殊部队才可以换你们出来了。
背哥,背爷,咱不作妖了成不?你好好的留在青字号私人会馆当你的小太岁,羊城风大雨大遍地是大佬,咱惹不起。”
“这可是你说的。”嘎的一声,刘背突然来个急刹,然后果断下车要走人。
这波操作让秦朗想骂娘,“爷,咱带你去还不行吗?”
“本野王也是有脾气的人,不能因为我尊重你,你就可以对我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求我啊,你求我的话,本野王可以勉为其难不计前嫌的当你保镖。”
“要不我给你磕一个?”秦朗阴恻恻的问。
“那倒不至于,以后别在本野王面前赛脸就成!”
刘背这话刚说完,秦朗就动手了,经过一通胖揍,鼻青脸肿的狗篮子老实了。
来到羊城后,秦朗直接把刘背带到到迪吧,镇场子,还是要这种狗篮子。
看到秦大师回来了,经理小跑过去。“秦大师,你可算回来了,场子里来了个小祖宗,都两天了。包场后就坐在跳钢管舞的那台上鬼哭狼嚎一通,虽然谁来他都会买单,可这也严重影响咱们迪吧的声誉。”
“就是现在在场领悟的那个?”还没进迪吧大门的时候,秦朗在门口就听到一阵比杀猪还难听的歌声,起初还以为有人喝醉了发酒疯,没想到是来踢场子的。
随即,他跟经理介绍刘背。“阮姐,这狗篮子以后就是滴吧的镇场之人,有什么事让他出面就是。”
阮姐嘴巴张的老大,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弱弱的道:“他,成年了吗?”
秦朗瞥了一眼狗篮子,“前段时间被判了三年,应该有了。”
阮姐眼睛瞪的老大,这年纪就被判过三年,秦大师身边果然都是狠人啊!
秦朗一脚过去,“愣着干吗,初来乍到的,还不去刷一波存在感?”
“切,这种小场面也要本野王出手,真是杀鸡用牛刀。”刘背嘟囔了一句,顺了顺那牛犊子舔过的大背头,一副发哥出场步伐,就差大风衣披肩。
走进迪吧大厅,他老远就看到一个看起来比他还幼稚脸的幼稚鬼,站在钢管舞台上,一手拿麦,一手提着瓶四方瓶的洋酒。扯着那如同惨叫鸡的嗓子吼道:“哦……多么痛的领悟……”
“艹!”本来手里没家伙什的刘背有些不托底,看到对方只是个屁拉大的孩子,顿时信心十足。
示意阮姐让人把音乐关了,在吧台要了瓶伏特加,霸气侧漏的走向那舞台。
音乐一关,鸡桑子立即炸毛了。“踏马的,哪个想进火葬场的煞笔把音乐关了?”
“你刘爷爷关的,瞧你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死了爹在哭丧。”刘背跳上舞台,他比鸡嗓子高出一个头,这货还故意垫起脚尖俯视对方。“瞅啥瞅?”
“你特么的知道小爷……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