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咱们从小就认识,认识有二十多年了吧?”王紫板起脸,为了避免好朋友多想,她假装很生气。“我这辈子就爱过一个男人,就是秦朗这王八蛋。你明知道他是我的男人,还说出五个码头加上万青字号成员马首是瞻的话来,这是要弃咱们的交情不顾吗?”
姚瑶也是了解好朋友性格的,道:“阿紫,如果你为了断了我的念想故意说这种话,真的完全没必要。五个码头这种话是彪哥开玩笑说的,我承认之前确实对秦朗有一丢丢好感,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他是谁。等知道他是谁之后,这份好感也随之云消雨散了。”
砰的一声,秦朗惨叫连连。
王紫给他一个过肩摔后,一把抱住姚瑶。“差点被这王八蛋伤害到了咱们之间的友情,回去再接着揍。这王八蛋,不收拾明白,他那嘴贱的毛病还得肆无忌惮的到处沾花惹草。”
杀鸡给猴看吗?
姚瑶嘴角抽搐了几下,“阿紫,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做的,如果他真想沾花惹草,你就算再怎么揍他,他该怎样,还会怎样。”
“是喔,那就打残他,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那样就不能出去霍霍别人了。”王紫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秦朗。
他就纳闷了,按照戏码,你俩不应该互撕挠脸揪头发什么的吗?
特么的怎么感觉在商量怎么谋害我啊!
随即,林薇的迈凯伦超跑也赶了过来。下车第一眼就看到秦朗躺在地上,她很生气,跑过去要把秦朗搀扶起来。“你们怎么能乱打人啊?”
“她就是那个送高级会所加一个亿的女人?”王紫问姚瑶。
姚瑶表示不知情这事儿,但知道这女人是高级会所的老板。
“几位,这里好像不是谈事情的地方,要不……”
王紫一个眼神过去,“你闭嘴。”
就在这时,皇甫玲珑的阿斯顿马丁超跑也赶来了,下车后。她看到那该死的毒舌躺在地上,身边站了三个女人,暗道看来这热闹是赶上了。
三渣女抢一贱男的戏码?
“她又是谁?”王紫踢了秦朗一脚,问。
秦朗含糊的说道:“赵三石的表妹,羊城制冰场的头子。”
“赵三石是谁?”王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赵三石就是赵磊。
为了转移注意力,秦朗张口就来胡扯道:“就是那个想通过杀曾润陷害栽赃我的赵磊,现在的赵磊已经整容成娘炮的样子了。昨晚想接近我暗杀我,被我一掌打吐血。这个冰枭头子叫皇甫玲珑,昨晚她想跟境外来的大买家接头,被我识破,所以怀恨在心。”
“姓秦的,你再血口喷人,我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控告你诽谤。”皇甫玲珑觉得自己应该不要来的,又被恶心到了。
“就算你家没有制冰,包庇杀人犯,这项罪名没冤枉你吧?”
“我再说一遍,我表哥不是杀人犯。”
在加油站耽误了快一个多小时,王紫这才把所有追过来的人给赶了回去。
其她人还好赶,倒是周嘉雯比较难缠,要不是秦朗说回去跟曾事务长商量些儿,她还真敢把秦朗烤回羊城去。
案子还没破就想撂挑子,她能答应,其他头领也不能答应。
回到望月山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一下车,王紫二话不说,扯着秦朗的衣领就往别墅里快步走去,然后牵进浴室里头。
很快,浴缸的水在荡漾,没一会儿,就如同刘皇叔说的那样:接着奏乐,接着舞。
浴室、大厅、楼梯、健身房、卧室、处处留下奏乐跟舞的痕迹。
梅花二开的两人,奏乐了将近两个半小时,这才知足的相拥而歇。
王紫趴在秦朗的胸膛上,“咱们,结婚吧!”
秦朗一愣,这闹哪样?认真的还是在说梦话?
“怎么,不愿意?”王紫仰起头,瞪着秦朗。
“额emmm……”
“滚!”火爆脾气的王紫无气无力的骂了一声。
秦朗坐在床边,点了根烟,抽了几口,长叹一声。“结婚当然没问题,可,仙儿怎办?你去跟她说,还是我去跟她说?你说得出口吗?反正我说不出口。”
“今年我三十二岁了,女人一上三十,老的就很快。”王紫语气柔和了很多,要她去跟仙儿说她要跟秦朗结婚了,她怎能说出口。
不知不觉中,她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以前,她没有想过结婚这两个字。直到秦朗的出现,到走进她的心里,再到虏获她的芳心,直至现在有了这种念头。
如果非要问她为什么,她可能也说不清楚,大概是害怕失去吧!
秦朗的崛起,真真可以用开挂来形容。
在桑拿城的时候,他不过是只有百分之五股权的小股东,充其量就是金领水准的打工族。
再看看现在的他,说他是炙手可热的红人也不为过。
命运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奇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两三个月的时间,从一个司机爬到现在黑白两面都吃得开的人。照着这势头发展下去,不出几年,可能他还真的能成为青字号最大的那个。
所以,王紫慌了。
害怕越来越多的竞争对手出现。
她觉得结了婚,就算不能阻挡这王八蛋的脚步,起码也会有一种束缚,这束缚时时刻刻能鞭策他别乱来。
秦朗掐掉烟蒂,握住大雕哥的手。很认真的说道:“不管你老成怎样,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个随时随地想揍我就揍我,想骂我就骂我的大雕哥。”
听到这句话,王紫感动吗?
感动的不要不要的,眼泪都稀里哗啦了。
到底是女人!
以前她没被感动到哭过,那是因为性格问题,现在性格取向正常了,遇到能让她感动的事,当然会感动的一塌糊涂。
然后,梅花再次开。
用秦朗的话来说,女人,就没有哄不了的,一回合不行,那就两回合,两回合不行就再一回合。
办歇菜了,也就哄好了。
两个小时后,扶着腰,双腿打颤的秦朗,去冲了个凉,然后随便找了些干粮对付了一下肚子,打电话给仙儿让她带些吃的来别墅。
而他,则换了套衣服,前去找曾事务长。
来到曾事务长家的秦朗,也没带什么礼品,几斤散装酒跟几个苹果。身份问题,越简单越好。
开门的是曾琪琪,正好她家正在吃饭。
“你……怎么来了?”看到秦朗,曾琪琪明显很是意外。
没有预约,老爸没有邀请,这货竟敢就这么找上门来,果然够邪性的。
“你爸在家不?”秦朗把鞋一脱,准备进去,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曾琪琪伸手挡在门框上,“我爸不在家,你懂不懂规矩?”
“懂得。”秦朗抓住曾琪琪的手,把那几斤散装酒跟水果。意思是,我有带东西来的。
“……”曾琪琪表情石化,差点就想把手中的东西扔掉。“这就是你认为的规矩?”
“难道你想收红包?”秦朗顿时脸色严肃起来,“曾秘书,你这是在犯错误,腐败思想那套要不得,得改。”
“我一鞋底呼死你信不?”曾琪琪真的醉了。
“琪琪,谁啊?”里头飘出来曾志良的声音。
秦朗拨开曾琪琪,自顾走了进去。“良叔,是我。”
“你这小子怎么跑回来了?”曾志良也有些意外,“羊城的那事办完了?”
“还没,有些事情我做不了主,怕牵扯过大,所以特意悄悄赶回来请教一下良叔您。”秦朗打了个响指,示意曾琪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