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一天生产几斤,那家生产几斤,几十家公司下来,一天的量就很多了。”
“……”钟华坚肠子都悔青了,特么的这叫什么事?
能找谁说理去?
他怒道:“姓秦的,你别以为你是特捕就可以乱用职权为所欲为,你就等着我控告你吧!”
秦朗白了对方一眼,继续道:“顺便叫技术部跟着一块去查账,如果这公司没制冰场,也不排除有份参与,说不定是带头大哥,带头大哥谨慎,不在公司里开设制冰场,但账面上肯定能查出问题来。嗯,先安排人手,等我电话,我叫你们行动,你们马上就去。”
自导自演结束通话后,秦朗环视了以钟华坚为首的那拨人。戏谑的问道:“刚才我在打电话没留意你说了什么,麻烦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我……”钟华坚嘴角抽了抽,差点要破口大骂,他知道对方刚才肯定有听到他说什么的,现在让自己再说一遍,无非是想嘲讽自己。
他打碎牙齿往下咽,道:“刚才我说,我家的外贸生意平时也要用到货轮什么的,如果有个稳定有口碑的海航公司,比如青字号的航运就不错,要是能跟青字号的航运达成合作,我想这肯定是一个不错的长期合作方针。”
“孺子可教也!”秦朗给钟华坚大拇指点了个赞,再问其他人。“你们呢?”
连主心骨都认怂了,其他人还能怎么着,也只好跟着怂。
“我家跟钟少家有合作,他都选择青字号,我肯定相信钟少的眼光,我也要跟青字号合作。”
“最近公司货物太多,货仓有些不够用,我认为码头那里租点地方当仓库其实挺不错的,性价比较便宜,而且出货也方便。嗯,我也想跟青字号合作。”
“青字号的人干活还是很靠谱的,现在城市里的那些卸货工人,要么随便坐地起价,要么干活磨磨蹭蹭拖时间。以后我公司搬运这方面,全让青字号的人去跟进。百年老字号,靠谱的一批。”
“航运我家的生意有些不搭边,但海产这方面,我以后都会去海鲜大王那里拿货。这……也算合作吧?”
“算!”秦朗大手一挥,“就爱跟你们这些头脑精明的人打交道,识时务务者为俊杰嘛!好了,你们具体怎么跟青字号合作,找姚大小姐或者段老板。我要带这个羊城头号制冰场场主前去归案伏法。”
“我不服,我抗议!”罗凯旋看出来了,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全靠姓秦的一张嘴,只要顺着他,啥事都没有。
逆着来跟他对着干,啥屎盆子都能扣在头上。
“我也要跟青字号合作……”
秦朗一脚过去,“特么的你一个专门骗女人钱的情场骗子,想跟青字号合作什么?拉倒吧你,别带坏了风气。牢房,是你最好的归宿。”
“你别小看人,我也是有实业生意的……”
“闭了。这辈子你是没机会出来了,下辈子做个善良的人,再跟青字号合作吧!”秦朗一把掐住罗娘炮的后颈,就要往外头带。
情理之下,罗凯旋祭出大招。“我……我可以举报,我举报千乐门造假酒,千乐门卖的酒全是他们自己生产的。”
“这种事情不归我管,我的职责是差制冰场,除非你把接头人的身份说出来,这样或许可以对你网开一面。”秦朗顿了顿,“这个接头人可以很神秘,也可以很大众,反正只有你见过,不是吗?”
被秦朗这么一提醒,罗凯旋顿时茅塞顿开,这不摆明让他随便咬个人出来,如果咬的好,今晚的事就能够翻篇。
他想了想,道:“是不是我说出来了,就可以……”
“记住,现在你是接头人的头号小弟,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秦朗指了指看热闹的马楪郦,“她,是不是那个大买家?”
“……”马楪郦气的咬牙切齿,特么的又往本千金身上扯,你这恶贼真讨人厌,枉本千金刚才还那么欣赏你。
“她啊?”罗凯旋用反问的语气回答,意思是想表达,我应该说她是还是不是呢?
苟不下去了,马楪郦直接摊牌。“大马最大的橡胶集团就是我家的,姓秦的,你休要在我身上泼脏水。”
“原来是橡胶大王就是你爷爷啊,那好吧,看在你爷爷的份上,就不怀疑你了。”说完,秦朗手指指向皇甫玲珑。“她,是大买家吗?”
“你怎么不去死。”皇甫玲珑虽然不担心这些脏水,可被当着那么多的面怀疑她是大买家,她脾气再好也得发飙。“姓秦的,你这种人居然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秦朗眉毛一挑,“怎么,想跟你表哥一样买凶杀我,或许杀人栽赃陷害我?”
次奥尼大爷的,又扯到劳资身上来了。赵磊脸色铁青,过往的经历告诉他千万要忍住,不能跟这种泥腿子一般见识。冷哼了一声,以表不满。
秦朗有些得理不饶人,“赵三石,看你这脸色,又要憋坏啊?杀了人就是杀了人,哪怕你改头换面多少次,只要你还活着,你就改变不了你杀人的事实。
云城安保集团的公子哥曾润,拿你当兄弟,拿你当亲哥,结果你却拿他的性命用来陷害我。你这种人一天不伏法,在你身边的人都会有危险,因为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成为你用来报复的工具。
你曾经的老大,云城第一纨绔叶公子,他三番五次想跟我握手言和,甚至还把宾门的日需品供货商给我做。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因为他知道整不过我,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我的阵营。
你是什么段位,谁给你的自信干掉我?”
“谁想干掉你了?”赵磊扯了扯衣领,一副要拼命的架势。他都苟成这样了,还要欺负他,简直欺人太甚。
“你不想干掉我,为什么整容换张新面孔跟着我来羊城?我看你就是打算暗杀我。”
“特么的别拦着我,我要灭了他。”赵磊忍无可忍了,本来他就够憋屈了,脸毁容了两次,两次都跟这泥腿子有换。
结果被倒打一耙说他整容的目的是想暗杀,他今儿就算是被打死,也要跟这泥腿子玩命。
“看,被本特捕说到心坎去了,见暗杀不成就想明杀,我手中可是有枪的哦!”说着秦朗拍了拍腰间,意思是你敢袭捕,他就敢开枪。
“噗……”
气坏败急的赵磊,心里堵得慌,喉咙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年头能把人气吐血的,恐怕也只有秦朗这毒舌了。
“姓秦的,我表哥要是有什么好歹,我跟你没完。”皇甫玲珑让她的保镖背上她表哥,草草离场。
秦朗啐了一口,“装得真像,赵三石,一会儿我还得去找你。”
现在全场基本都领教到了秦朗的阔怕,战斗力爆表,嘴巴更毒,能把人气吐血。
秦朗一把揽住罗凯旋的脖子,“罗娘炮,还愣着干吗,赶紧带本精英特捕前去捣毁羊城的制冰场。”
“那个……秦特捕,制冰场在哪儿?”
第二天,刚从五亚赶回来的薛东风被一个巨大的噩耗打的措手不及。
他的亲侄子薛明,更严重,面临两宗罪,一宗是纵容员工威逼强肩客人罪,另一宗则是向客人勒索高达一千万金额的勒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