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几个小老板要互掐了,二彪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骂你们就不能忍着点?秦老弟没放大招你们就苟不住了,一会儿他放大招,能把你们身家的坑光。
姚瑶给了秦朗一个眼神,示意他可别乱来。
“你们埋汰谁是狗呢?”秦朗怒目滚滚,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而且声音有些大,眼神有些凌厉霸气。
他的粗鲁行径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都皱着眉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着这个大呼小叫流里流气的青年,似乎酒会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直接拉低了他们的段位。
“特么的这谁啊?大庭广众大声喝五邀六,要一副流氓要干架的样子。”
“应该是哪个老板带来的保镖什么的,看这货充其量也就是个保镖的命。”
“看那货好像跟码头的那谁在一块,主子是老流氓,带的人肯定也是老流氓。保安呢,咋不把这种破坏气氛的人丢出去?管他是谁的保镖,这是商界精英酒会,而不是市井茶馆。”
这些勉强算是成功人士的人里面,总有那么几个自以为是的,他们这一小撮人最大的通病就是自诩上流层次,风度翩翩修养高雅,看不起任何不如他们的人。
很显然,此刻秦朗扯扣子这举动,引来了这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人很不满。
一个四眼西装男走向秦朗,“那谁,为了保持酒会能顺利交流下去,识相点的自己离开,省得一会儿保安扔你出去的时候,有些下你大哥的面子。”
“我为什么要出去?”秦朗就不惯着这种人,如果别人挽留他,他还真会走,越赶他走,他就越偏不走。
当然,这也是他计划的一环。
四眼男冷笑,“这还也问为什么?行,既然你没有自知之明,那我就告诉你。因为你不配,能参加这商界交流会的,哪个身家不是上百上千万的,你一个保镖来凑什么热闹,你够格吗?
“哇哦!上百上千万,好厉害的样子。”秦朗有些无语,这年头就这上百上千万还好意思扯那么大嗓门,人家一个带货直播几十亿身家都没有傲娇。他呵呵一笑,“我是当保镖的,还兼职当司机,但是,未必你身家有我多。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以貌取人,说句不好听点的,酒店对面买烧鸭的那老爷子都比你有钱。”
“啥?劳资身家未必有你多?”四眼男哈哈大笑,笑的很假很浮夸,有些哗然取宠的调调。“司机佬,你要是身家比我多,我江田中给你擦鞋。”
“擦鞋的事情用不着你,大把人抢着擦我的鞋。还有就是,你身家比我多或者比我少,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哎呀走开,别拿我刷存在感。”
“江少,这货要是身家有你多,我直播吃屎。快跟他赌,我开盘赌你赢。”
“赔率怎么算?”这时,刚才前去洗手间抓肩的马楪郦回来了,问。
“零点一比十。”
“谁零点一,谁十?”
“当然是江少零点一,那司机一赔十。咱们开盘并非是要赢钱,而是要提高咱们酒会的凝聚力。再说了,咱们在场的,谁还会在乎这点赔率是不?”
“没错,我押一百万小玩江少赢。”
“我押三百万。”
“我押两百万。”
“我也押两百万。”
“反正江少赢定了,我大气一点,押一千万。”
一时间,累积的金额高达几千万。
秦朗有些莫名其妙。他弱弱的道:“谁借几百万给我,我押我自己赢,一赔十的话,累积金额都是我的。”
“哈哈哈……”全场轰然大笑。
“各位大佬,如果我投降的话,没啥事吧?”秦朗一副不淡定很惊慌失措的样子。
二彪单手拍额,完咯这些人,绝壁要被套路了。
“赌局已经开始,你想投降,可以啊,从这里爬出去,还要学狗叫。”
秦朗瑟瑟发抖,“我可以爬出去,但学狗叫,就不必了吧?这是在践踏我的尊严,我不服。”
江田中意气风发了,好久没有像今晚这样成为全场焦点。他怼道:“你一个开车的司机有个鸡毛的尊严,真要是怕被践踏尊严,你就不该不知廉耻的进酒会。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学狗叫爬出去,要么应赌。”
“可我也没说错啊,你们这酒会少少也有两百多人,可你看看累积金额才多少钱?平均下来也就是每人十来二十万,我的身家也不止二十万,真要赌的话,虽然不一定比你多,但比在场的不少数,还是绰绰有余滴。”说着,秦朗还拿出手机,点开信息提示。“不信你开,我银行存款都有二十多万呢!”
“打赌你是跟我打的赌,关其他人什么事,你少混淆视听。学狗叫爬出去,还是应赌,赶紧的。”看到秦朗的手机银行信息,江田中更得意忘形了,心里暗爽:就二十几万身家也想跟劳资这上千万身家的人比身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远处的姚瑶问道:“彪哥,这江田中什么来头?”
二彪说道:“江中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这人能力极强,短短两年的时间,从一个三个人的代工作坊做到现在市值几千万的公司。”
“那怎么办?那下流货是咱们带来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学狗叫爬出去吧?”姚瑶甚是担忧。
“额……大小姐,我觉得嘛,秦老弟不像那么鲁莽的人。”二彪也闹不懂秦老弟这是什么操作,说好挖坑拉业务,结果把他自己给坑进去。
马楪郦也不看好秦朗,今晚参加酒会大部分人的资料她都看了,唯独名单上没有秦朗这个人。
刚才她也去查了下,还真被她托人查到,这姓秦的,就是家高档会所的什么顶级王牌按摩大师,就算年薪上百万,上班也没几天,百分百比不过江中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这是毋庸置疑的。
为了公平起见,她摘下假胡子,把盘着的头发从帽子里放了下来。道:“既然这司机说咱们那么多人加一块的钱平均下来都没有二十万,那好,我作为这次酒会的发布者,我押三千万。
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不能气势上被这按摩师看轻了。
大家不用猜了,刚才我查到,他叫秦朗,是一家高档会所的按摩师。给姚家大小姐当司机也是临时的,估计是姚大小姐看他长得可以,所以带他来当个伴。”
“啧啧啧……特么的太埋汰咱们酒会了,连什么脏玩意都能进来,不知道有没有传染病。”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他是谁带来的?”
“懂了,真没想到啊,你们说姚家大小姐至于如此堕落吗?咱们这次酒会哪个不是商界精英中的精英,放着那么多精英不挑,偏偏去找鸭子做伴。矮油,想想的鸡皮疙瘩。”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些鸭子活好嘴甜,你不也喜欢去耍妹子么,懂得都懂别说出来,省得祸出口出。”
二彪发飙的了,“都特么的给劳资闭嘴,谁踏马的再中伤我家大小子,劳资把他的嘴巴塞进皮股里。”
“段老板,请注意一下你的素质好吗?别给你们青字号拉仇恨。”马楪郦知道段二彪是什么人,也不敢说太过分的话,只能稍微警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