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上班碍着你了?你嫌碍眼,可以不来这里耍啊!就没有你这么霸道不讲理的。”
“你下不下来?”秦朗没有仰头,一爪掐在老铁的大腿上,大有你不下来,劳资能把你大腿撕下一块肉来的调调。
“次奥,说不过人家就动粗,我鄙视你。”杜杰从桌子上跳下来,揉着感觉已经青紫一块的大腿骂道。
秦朗暂时被杜杰说明白了,也就不纠结谢牡丹在这里上班的事儿。从桌上拿了个充电宝充电开机,一看,好家伙,上百个未接电话,其中属周女侠的最多。
他拨了过去,“女侠,打那么多电话给我干吗,小心我告你骚扰。”
“没工夫跟你扯,今晚有行动,现在你就马上过来,必须在我眼皮子低下。这事要是漏了,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周嘉雯就挂了线。
秦朗嘴角抽搐,特么的劳资一脸懵逼好吗?
劳资什么事儿都不知道,你特么的来一句事情漏了就怪我,怪你奶奶的腿啊!
“咋了?”杜杰问。
“莫名其妙。”秦朗都不明白咋回事,他哪能解释清楚。
杜杰点了根烟抽上,“大朗,你说你去当辅捕,图个什么?”
“图我在那里,差不多能知道云城要发生的一切。换而言之,如果哪天你跟刘背那狗篮子犯事了,我能够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跑路。”
“敞亮,身在曹营心在汉,给你点个赞。”
晚上,周嘉雯带着秦朗来到大学城附近的小区。周嘉雯拿着红外线望远镜盯着小区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前不久,云城突然多了一种新型的冰,而且效果跟平常的那些差不多。顺藤摸瓜之后,查出了货源来自这小区。今晚,咱们只是秘密观察锁定嫌疑人,等确定后就部署,明晚行动。”
秦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可不想掺和这种事情。“大姐,这些人有枪的吧?我就一打酱油的,那么大的案子,你捎上我这种酱油党,是不是有点坑人啊?我领着龙套的钱,你却要我拿出影帝的演技,人家做不到啊!”
“闭嘴。”周嘉雯冷哼哼的道:“要不是图你身手不错,你以为衙门会录用你这种人?”
“靠,我这种人怎么了?”秦朗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
周嘉雯不跟秦朗打嘴炮,嘀咕道:“进去了,你把资料看了下,一会儿那学生出来,你去跟她接头。”
“麻烦你解释解释,我这种人怎么了?”秦朗不想掺和这件事,所以他开始胡搅蛮缠。一会儿戳戳周嘉雯的小蛮腰,一会儿有些小变态的闻人家的头发。
“死开!甭管你怎么闹,一会儿你也得去。不去,我就公布是你把这里爆料出来的。到那时,看你上不上心。”周嘉雯识破了秦朗的计谋,她不上当。
“无耻啊……”
秦朗被这招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如果被那些整冰的人知道是他爆的料,哪怕不是,他也会很麻烦,除非把这些人全干掉。
不然,随便漏了一个,以后他都得时时刻刻提防着被报复。断了财路,那可跟杀人父母差不多。
人家弄不了他,总能对付他的家人是不。
两个小时后,刚才进去的那女学生出来了,周嘉雯让秦朗下车去大学城门口等那女学生。
小声骂骂咧咧的秦朗心里百般不愿意,可上了周嘉雯这贼船,能咋办,只能照办呗!
“同学,来来来,叔叔给你看样东西。”秦朗很猥琐的语言说道。
“神经病啊你?”那女学生看样子很累,脸色有些苍白,走路都是倒v步伐走的。
“看我嘴型,我是……”秦朗把后面两个字用嘴型表达出来。
女学生看出嘴型,想不过去,但很清楚,衙门的人找上她,肯定知道点什么,她可不想被同学知道她是外围。
“捕快叔叔,你找我什么事?”
秦朗拿出几张照片,“这些人,都在里头吗?”
女孩看了看几张照片,点了点头。“都在。”
“还有看到什么吗?”秦朗再问。
女孩摇头,“我在的那个单元很正常,不过挨着的那个单元是相通的。我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在,可整我的时候,却多了六七个人。捕快叔叔,你们一定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不然,他们天天都折磨我,还威胁我。”
“有给钱你吗?”秦朗问。
女孩点头,道:“给了,一人五千,快半个月来都,是不是要上交?”
“这个……不用吧!”问秦朗那些用血汗换来的辛苦钱要不要上交,他也不知道啊!
他大概想,应该不用上交的,还得奖励人家举报有功。
反正让人家流汗又流泪的事儿他是做不出来。
“捕快叔叔,钱我可以上交,别让我录口供当证人什么的。不然,我的名声就毁了。我爸肾衰竭,我妈是个傻子,我弟弟小儿麻痹。我读大学都是瞒着我爸的,我骗他我在打工……”女孩一边诉苦,眼泪一边啪啦啪啦的往下掉。
甭管女孩说的是不是真的,秦朗也会想办法跟女侠说说,爆料的事情,千万别写进档案里。原则是原则,但还是要有底线的,不能为了原则而无视底线。
秦朗点了点,“行,这事到此为止。我没有见过你,你也没跟我说过什么。”
回到车上,秦朗把大致说了下。
周嘉雯思索了一会儿,道:“这么说,那单元的旁边极有可能就是造冰场。你去摸摸底,如果确定,咱们马上行动,省得夜长梦多。”
秦朗炸毛了,“开什么玩笑话,让我去送人头啊?电影里头的戏码你没看过吗?像这种玩冰的,绝壁是硬核玩枪的,估计我刚敲门,人家里头就一梭子丨弹丨扫过来。还去摸摸底呢,要我摸你的底还差不多。”
“去不去?”周嘉雯的语气不像有商量的余地,大有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的调调。
“真怀疑劳资上辈子是不是挖了你家祖坟,这辈子让你来祸害我。”秦朗骂了几句,乖乖的走向小区。
到了小区大门,门卫是个年纪大算大的大龄青年,在玩着王者,还骂人。
秦朗违心的夸奖道:“行啊哥们,这猴子玩得起码也是市区前十的水准了。”
“差点啦,要不是老遇到猪队友,省区排名了。”大龄青年很享受被吹捧的感觉,道:“哥们,你也玩王者?”
秦朗拿出手机,给大龄青年看,他是真有下载这游戏的。“玩啊,怎能不玩,这年头你可以没房没车,但绝对不能没有王者号。不然,见面都没脸尿到一块去。”
“什么段位了?”大龄青年问。
“别提了,正如你说的那样,老是遇到猪队友,完全带不动,勉强徘徊在王者初。”秦朗很恼火的样子说着。
“王者段位啊?玩的啥英雄,咱们开黑呗!”
“得等等,我得去我姨家看看,她说她那楼上老是渗水,去说理,人家连门都不开。她说守了几天,也不见里头有人出入,但肯定里头有人,因为她能听到楼上的脚步走动声,而且还不止一人。”
“次奥,又被猪队友坑死了。”大龄青年骂骂咧咧几句,道:“走,我跟你一块去看看,回来咱们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