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呀?”王芳尴尬一笑。
“张总,潘姐,我其实一直有句话想说。”我见到要黄,忙开口道。
“怎么说?”张德凯看向我,至于潘敏也是眉头皱了皱。
“深城这边,基本上秋冬时节也没多久,可以说八九月份还是挺热的,就算是十月份以后,气温也在二十多度,这季节性的销售,应该不会存在什么问题,至于渠道供货,我们这边的价格,肯定可以优惠,张总你到哪都是一样进货,如果你的每个门店,都摆上我们的服装去卖,基本上可以分辨出哪一个品牌卖得好,况且刚刚潘姐也的确穿上后很好看。”我说道。
“是呀张总,我们可以给你最大程度的优惠。”王芳也说道。
随着我和王芳的话,张德凯和潘敏对视了一眼,接着潘敏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就好像在想着什么。
差不多十几秒后,潘敏开口道:“张总,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一个局,我们要不考虑一下,明天再说。”
“对对对,我们考虑一下。”张德凯忙说道。
“好、好,那我等着电话。”王芳不自然笑了笑。
很快,张德凯和潘敏离开了包厢。
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并没有吃多少,王芳双眼一闭,就好像在想着什么。
我没怎么说话,就是看着王芳,想着她是不是要说明天可以打道回府了。
这傻子都看的出来,谈合作肯定失败了。
“我真的服了你了林楠!”王芳一拍桌子。
“干嘛?”我疑惑地看向王芳。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支开那个秘书,你搞什么呀你,一整顿饭,她都在张总的身边,你让我怎么和张总谈?”王芳怒道。
“我、我怎么支开?”我忙说道。
“你不会看眼色吗?你难道不会带着那个秘书去厨房加个菜,或者把酒水洒在那秘书身上,让她回家换衣服吗?”王芳继续道。
“靠,这些菜都吃不掉,还加菜呀?你以为我把酒水洒人家衣服上,你就能谈成吗?你说的这些都是下策,人家不生气才怪,怎么会还和你合作,你也太想当然了!”我顿时愤怒起来。
“这次出差,谈不成合作都赖你,你也不帮着介绍介绍,也不多敬几杯酒,你不是在雾都很厉害吗?你还和刘总吹瓶呢,怎么到了这里,你就焉了!”王芳说着话,拿起酒杯,就是猛灌一口。
“你想让我再住院呀吗?”我怒道。
王芳谈不成合作,居然赖我,是她自己没本事,关我什么事,而且我已经尽力在圆了,一开始那秘书就对王芳不太顺眼,我尽力在圆,她王芳一直在和张德忠谈,没有谈妥还怪我,我起码是最后让他们说了一句考虑考虑。
“什么叫想让你住院,你既然出来谈业务,就要竭尽全力,我出发前就和你说了,说这个客户比较难搞,而且还提醒你要对付那个秘书,你是聋了还是哑了?”王芳说着话,她拿起手包,扫了一眼那些样衣:“这些样衣都带回去!”
哗!
也就没多久,王芳就摔门而去,把我留了下来。
见到王芳现在这气势,我巴不得冲到她面前臭骂她一顿,告诉她别什么事都赖在我身上,但是我看着这满桌子菜,想着这不吃也太浪费了,这一桌,加上酒,怎么说也要万把块钱。
干脆我给自己倒了点酒,吃了起来。
差不多半小时,我酒足饭饱,打了个饱嗝,这才收拾了一下样衣,回到了房间。
晚上在房间里洗了个澡,我心里不是滋味,而这时候徐妍妍打电话来,问我生意谈的怎么样,我说没谈成,她说没事的,哪有谈生意每次都成功的,还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一句句的安慰我。
和徐妍妍聊了一会,我就将电话挂断了。
看了看时间,现在都晚上十点半了,我钻进被子,刚打算熄灯睡觉,手机震动了一下。
打开手机微信,我见到了潘敏的微信消息。
刚刚我和潘敏互相加了微信,主要的目的是发照片给她,因为我给潘敏拍了好几张照片。
“你睡了吗?”
看到这条信息,我眉头皱了皱。
这大晚上的,潘敏怎么突然找我了,话说刚刚潘敏明明说她和张总还有一个局,还说时间不早了,这明显是去赶场子的。
“没呢,怎么了潘姐?”我礼貌性地回复。
我这信息刚刚回过去,潘敏就给了打了一个微信电话。
“喂,潘姐。”我忙接起电话。
“你在干嘛呢?”潘敏问道。
“我能干嘛呀,在酒店的房间呀。”我说道。
“你那个领导,是不是骂了你一顿?”潘敏似笑非笑地说道。
“靠,这你也知道?”我顿时诧异起来。
话说其实这潘敏也就二十三四岁,我叫她一声‘潘姐’,那是我尊敬她,至于王芳,她都三十五六岁了,而且她非常在意自己的身份,又怎么可能叫潘敏叫姐。
只是潘敏居然知道我被王芳骂了一顿,这就有点古怪了。
“我厉害吧,这是女人的直觉,你们这个王主管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是我知道她看我不顺眼。”潘敏继续道。
“这你也看的出来?”我无奈一笑。
“当然看得出来了,她就好像非常嫌弃我,希望我立马走,她以为她是谁呀,想和张总合作就和张总合作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要颜值没颜值,要身材没身材!”潘敏冷笑道。
被潘敏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无语,不过我忙说道:“潘姐,你们不和我们合作,我被她骂惨了,刚刚你们离开包厢,她说谈不成合作都赖我,估计这次回公司,我完了。”
在这种时候,我最需要的是同情心,既然潘敏也讨厌王芳,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我刚刚对潘敏,一直是夸赞,我一口一个‘潘姐’,叫的她心情也挺好的,只是最后没能谈下,估计是张德凯那边也有些顾忌,并不是潘敏真的一句话就拍板的。
“我去,这老女人挺会栽赃陷害的,这都能赖你?”潘敏笑道。
“没办法,底层员工没人权,这个月我有一天朋友出事,我请假,她还算我旷工,要扣我三天工资,还说旷工三天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我无奈道。
“这也太狠了,旷工应该还影响全勤吧?”潘敏问道。
“对。”我无奈点头。
现在这种时候,我还真恨王芳,因为从昨天起,她就开始针对我了。
“那你四千块钱的月薪,扣三天工资,再少个全勤奖,然后再扣个社保,一个月就两千多呀。”潘敏笑道。
“谁说不是呢,哎!”我叹息道。
“喂,你会瑜伽吗?”潘敏话峰一转。
“会呀,怎么了?”我眉头一皱。
“我朋友在这边有个瑜伽房,你明天上午有空的话,来一下,你教我练瑜伽呗。”潘敏笑道。
一听这话,我一下无语起来。
啥玩意呀,还明天早上教瑜伽,这生意都没谈成,我还要去当老师?这到底是哪门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