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众人是打算把杏林集团和归颜药业赶出北城?
林烟眉端坐在会议位置上点了一支烟女士香烟,淡淡地看着眼前这些人的嘴脸,等这些人发泄似的说完,她才挑起红唇笑道:“难得啊,早就听说医药协会内部矛盾纷起,成员之间看似和睦,实则是私心暗藏,我倒真想知道,那个把你们聚起来的人花了多少钱,许了你们什么好处,才能让你们之间放下嫌隙如此团结的一致对外?”
“林总这是想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医药协会?”为首的中年男人冷嗤一声。
“林烟眉,你不要不识抬举,就算你当年在东都有两分威名,但那也是过去式了,想拿这么点名头吓唬我们?呵呵,你还嫩点!如果你还执迷不悟,我们就用医药协会的名义,向药督举报,全北城封杀你们杏林集团!”
封杀杏林集团?
这是故意针对林烟眉,只要杏林集团和归颜药业出问题,在座的这些人都能分到蛋糕。
“你们有什么权利封杀杏林集团,难道就凭你们是医药协会?”钟雪晴怒道。
“没错,就凭我们是医药协会,北城所有医药行业都得听我们的,都得以我们的最高旨意为准则,封杀一个杏林集团,不过动动手而已,所以我劝林总还是识时务的好,免得最后被人吞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中年男人冷笑道。
杏林集团不归医疗协会管,但是如果整个医疗协会都站出来跟杏林集团作对,那杏林集团就会变得岌岌可危,众口铄金这个道理林烟眉懂。
“你们想要什么,开个价码吧。”眼下归颜药业的舆论风潮还没过去,这个时候如果再跟医药协会反目成仇,杏林集团会变得腹背受敌,到时候指不定这些人能做出什么疯狂举动,唯一的办法就是偃旗息鼓,先稳住医药协会,等舆论风潮一过去,再反过来把医药协会咬死。
林烟眉这话让在座的这些人,露出了真正丑恶的嘴脸。
“这就对了嘛,林总不愧是女中豪杰,知道好虎难敌群狼的道理,其实我们要的也不多,只要林总你肯出点血,咱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嘛。”为首的男人笑眯眯说道。
“我也很愿意和在座的诸位交朋友,说个数,只要合适,我绝不还二价。”林烟眉挑眉道。
另外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人生怕林烟眉反悔似的,赶紧上前说道:“我们只要杏林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归颜药业的百分之五十股份也得归我们几个。”
“无耻!我看明白了,你们是想吞掉杏林集团和归颜药业,你们这帮无耻之徒!”钟雪晴大怒。
林烟眉的脸色也变的极其难看道:“诸位,你们这是成心想把我林烟眉赶出医药界,赶出北城了?”
中年男人满脸奸猾道:“林总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杏林集团因为归颜药业的事已经处于风口浪尖,林总也不想腹背受敌,得不偿失吧?再说了,我们的这个办法可以替林总解决眼前的危机,只要杏林集团和归颜药业让出股份,那医药协会就是你们的后台,到时候,没人会再为难林总,这笔买卖,对杏林来说很划算吧?”
“这么划算的事,你怎么不用在自己头上?”
随着清冷的声音落下,陈平安一脚踹开会议室的大门,冷眼扫过眼前人笑道:“谁给你们的狗胆,明抢杏林集团和归颜药业?”
这帮人的行为就是明抢,欺负林烟眉是女人,也料定林烟眉现在的精力都在归颜药业,没多余的精力跟医药协会斗,这话被陈平安一句话挑破,所有人的脸色都冰冷下来。
“又是谁给你的狗胆硬闯医药协会,保安呢,给我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叉出去!”
“这不是归颜药业的新股东,那个乡下来的土鳖吗?”
“哼,这种不入流的小瘪三也敢在医药协会大放厥词,真以为自己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了?”
林烟眉也没想到陈平安会忽然闯进来,当即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钟雪晴,见钟雪晴微微点头,立刻明白是钟雪晴告诉陈平安自己在医药协会的,一时间,林烟眉再看钟雪晴的眼神变得有些许责怪之意。
今天这里在座的都是北城医药界的人物,这小崽子冒冒失失闯进来已经得罪了不少人,要是按照小崽子的性格处理,今天在场的这些必然会和杏林集团、归颜药业彻底翻脸,到那时候真是得不偿失。
果不其然,只见刚才一直处于主导位的中年男人满脸阴沉之色。
“保安呢,怎么还不进来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我叉出去!”
“你好威风啊,可惜白叫了,门外的那些个草包已经被我收拾了,现在估计都在去医院打石膏的路上呢。”陈平安走到会议室主位上坐下来,傲视全场道:“你们刚才不是说的挺热闹的吗,继续说,让我也看看,你们这帮人能不要脸到什么程度。”
看到痞气和霸气一体的陈平安,林烟眉所有的担心都化为眼含笑意道:“小崽子,来姐这里坐,那个位置又脏又臭,不适合你。”
“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那是会长的位置,你居然敢说会长的位置又脏又臭?”
“林烟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是你的人?你居然敢纵容他大闹医药协会秘密会议,你还把我们医药协会放在眼里吗!”
“马上打电话联系人,把这小杂种沉尸东都江!”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众怒不已。
看到这么护着林烟眉的钟雪晴心中一软,如果这些年,都有一个男人能像陈平安这样护着林烟眉,那林烟眉也不会在夜深人静时,回想往昔总喝的酩酊大醉了。
“姐,我来之前都有谁欺负你了,你把他们的名字都告诉我,我给你报仇。”陈平安没搭理这帮只会嚎的老东西,乖乖的走到林烟眉跟前坐下来问道。
“小崽子,你看到的这帮人都不是凡物,你惹了他们,咱们以后在东都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林烟眉笑的讽刺。
陈平安无所谓道:“我当多大事呢,人脉压制啊?这玩意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为首的中年男人听到这话怒不可遏,当即拍桌道:“小杂种,你敢藐视医药协会?好好好,我现在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我叫孙如涛,跟咱们医药协会的会长叶千重是异姓亲兄弟,识相的马上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都异姓了,还能叫亲兄弟?人家是往脸上贴金,你特么是往自己脸上贴金条啊?”陈平安嗤笑道。
“好好好,好的很呐!”孙如涛面容阴鸷,朝着门外怒吼道:“你们进来,把这个小杂种拖出去乱棍打死!”
哗!
随着孙如涛话音落下,七八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立刻涌了进来,这些都是医药协会的隐藏安保势力,平时很少露面,是协会的这帮老家伙以防不时之需用的。
看到这帮身材魁梧的大汉涌进来,林烟眉脸色登时一变。
倒不是害怕,而是为这七八个魁梧的大汉默哀,如果真动起手来,他们怕是要被陈平安打的哭爹喊娘。
孙如涛误认为林烟眉这个表情是在害怕,冷笑说道:“哼哼,林总现在才知道害怕,似乎已经晚了,你和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杂种都要付出代价!除非……他肯下跪道歉,否则别想走出医药协会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