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感到特别委屈,眼泪又慢慢的流了下来,刘艳拿取纸巾,给姑姑擦着眼泪,脸上也是一种很气愤的表情。
孟东军觉得也是很无语,一个卖衣服的,开服装店的老板娘,自己的衣服,都是一年多前的,女人离开漂亮的衣服简直不敢想象。
快收摊的时候,孟东军对娜米服装店的老板娘说:
“你现在就回去吧,回去把该准备的东西整理整理。明天早上把东西带到这里来。晚上收档的时候,跟刘艳一起回福田公寓。”
刘艳的姑姑点点头,起身走时,孟东军指着地下那个小推车说:
“把这个小推车带上,推着,怎么都比你抱着强吧。”
老板娘说:
“不用,我家里面有好几个这种小推车的,明天过来的时候,我把东西放到上面,拿过来就是了。”
纳米服装店的老板娘走后。
孟东军对刘艳说:
“你这个姑姑,挺让人同情的,自己大学同班的同学,背叛了她,跑了,只要在第二个男朋友吧,年龄那么大。还不知道,好好的疼你姑姑。做渣男,真他妈的可恶!”
刘艳说了:
“女人的命吧。”
孟东军说:
“你姑姑对你们两个不是那么太好,也是出于保护你们怕他那个渣男友。”
刘艳说:
“后来我姐妹两个也知道了,这段时间,我挣的钱。也给我姑姑钱花。”
孟东军忽然问道:
“娜米服装店转让的时候,光转让费就20万呀,这些钱呢?你姑姑都干什么了?”
刘艳气愤的说:
“那些钱全部让姑姑那个男朋友拿走了,一分钱都没有给姑姑。”
听到这里,孟东军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3000块钱说:
“我这里有3000块钱,你跟你表姐每人再拿出1000块钱,凑五千块钱,明天交给你姑姑,只当是借的我们的。”
刘艳非常高兴,她说:
“这样好,她都没什么新衣服,她自己穿的,都是她自己开服装店,卖不出去的那些衣服,穿到身上,能好看吗,有了这些钱,她可以自己买一些合身的衣服穿。”
两人边说,边整理鞋摊,做收档下班的准备。
孟东军对刘艳说:
“这个鞋摊吧,我想交给你姑姑,让她干。”
刘艳显得有些着急,
“她没有钱呀,再说,她这段时间受了刺激,干不好,又要赔钱了。”
说姑姑这么多不是,孟东军一下子恍然大悟了,说那么多,为什么不考虑刘艳呢?
毫无疑问,是刘艳想接这个摊子。
孟东军说:
“这个鞋摊早都想过了交给你,但是这个东西太麻烦了,进货上货的时候,还是体力活,我自己一个大男人,都觉得有吃不消。”
刘艳说:
“这算什么体力活呀?我们老家在山上,割草,背粮食,那才叫体力活呢。”
孟东军说:
“还是想着找一个轻巧一点的,又能赚钱的,上次让你去看玉,也是准备开玉器店的,无奈咱们出师不利,第一次进那些高档的玉器,差一点赔钱。
“那是过去,我现在对玉器,又知道了好多知识。”
孟东军说:
“这就好啊,如果可能的话,有那些玉器在培训班,掏钱去学一下,学费给你报。”
刘艳说:
“要不我念成人大学,学个玉器专业方面。”
孟东军说:
“大学里有这个专业吗?”
刘艳说:
“应该有吧。”
孟东军说:
“抽空子查一查,就是时间太久了啊,两年才能毕业。”
刘艳说:
“两年不长啊,大学都要念四年的,这个才两年。”
孟东军说:
“两年人家那是专科呀。”
刘艳说:
“本科还有六年的呢。”
孟东军说:
“六年是本科跟研究生一起读吧。”
刘艳急赤白脸的说:
“就是纯本科啊。”
孟东军一拍脑袋说:
“对了,我想起来了,医科大学,别说六年,好像还有八年本科呢?”
刘艳说:“那是本科硕士博士一起读了。”
孟东军说:
“你们还有希望,我是想都不敢想了。”
王东军从小也想上大学,考研究生、读博士。
这些希望破灭以后,他就认命了,认识到自己不是读书的那块料。
第二天,孟东军把鞋摊儿支开以后,刘艳的姑姑就过来了,他的小车上,一个大纤维袋装得鼓鼓囊囊,应该是他穿的衣服和鞋,还有一个大纸箱子。
她满脸是汗,对孟东军说:
“家里也就这些东西,他指着纸箱子说,这里面有电饭锅,电炒锅,还有一个电磁炉啊。”
孟东军说:
“行啊,这样你们可以自己做饭,起码晚上那一顿,可以自己吃,做的好一点,也干净卫生。”
老板娘说:
“就是觉得扔了可惜,我那个男朋友,他应该不会过去了,房东几次过来收房租,打他电话也不接。”
她接着又说:
“房子是他租的,我不可能给他交房租吧。”
孟东军说:
“那肯定,没有义务给他交。”
孟东军转念一想,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应该告诉人家一声,不住了,让人家早早租出去,他对老板娘说:
“你给那个房东打个电话,告诉他,你那个男朋友,可能不在那里租房了,让他早一点找别人租,减少一点损失。”
刘艳的姑姑犹豫着,最终还是把电话打了过去,刘艳的姑姑刚说完不租房了。
那个房东就破口大骂起来:
“丢雷老猫啊,欠我半个月房租,说不租就不租了,你们这些垃圾捞鬼。”
听到这么恶毒的话,刘艳的姑姑脸都气红了,她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对这些泼皮无赖,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说:
“你骂人干嘛?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押金吗?再说房子又不是我从你手里租的。”
对方说:
“你这个鸡泼……”
孟东军接过电话:
“去你嘛啦隔壁吧,你们这些不劳而获的寄生虫,就不租你那破房子了,丢累老亩,收不到房租,去吃屎吧,饿死你们这些寄生虫王八蛋!”
说完,就挂断电话。
刘艳的姑姑气愤的说:
“这个房子也不是他的,原房东都去香港啦,他就是个二房东,每个房子都给我们加收了300块钱。”
正说着,二房东电话又打了过来,他张口就骂:
“有本事,敢不敢跟我见个面,搞死你们这些捞仔,租不起房子,就不要来深圳呀,告诉你老公,如果让我碰到,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