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东军问她:
“怎么给你穿的是丨警丨察制服?”
刘艳说:
“我们所女保安少,工作服就给我们统一发了丨警丨察制服。”
孟东军说:
“这合法吗?”
刘艳说:
“我们就是法。”
孟东军哈哈笑起来,说:
“穿这身衣服,把我的顾客都吓跑了。”
刘艳说:
“中午时间太紧,来不及换衣服。这是我们食堂的肉包子,我给你拿了几个,你赶紧吃,我要准备走啦。”
说完,刘艳拿起一个,自己先吃起来,边吃边说:
“我中午也没有吃饭。”
孟东军有些怜爱的说:
“你多吃一点,我有个朋友,这里给我帮忙呢,他吃饭去了,待会回来会给我打包过来。”
刘艳说:
“这个包子好香,你赶紧吃一个,不然我都吃完了。”
孟东军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里面全是肉,不愧人家是执法单位。
就转到隔壁一个冰柜前,拿了一瓶饮料,拧开盖,递给刘艳,刘艳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瓶。
这时候,老席过来了,他给孟东军打了一份贵州米粉。
看到刘艳,问老孟:
“这个丨警丨察小姐姐来干啥啦。”
孟东军说:
“就我刚才打电话的那个老乡啊。”
老席说:
“丨警丨察好啊!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俺们了。”
刘艳咯咯地笑着:
“我可没有那个本事。”
一会儿功夫,刘燕吃了四个包子,又咕咚咕咚的把一瓶水喝完,对孟东军说:
“表哥,我要走了,不然就迟到了。”
他又对老席说:
“大哥,祝你们生意兴隆发大财,再见!”
来说完就走啦。
刘艳走后,老细问孟东军:
“老孟,你说这个丨警丨察妹子是你老乡。你们说话,口音怎么不一样呢?”
孟东军说:
“又不是家乡话,都说的是普通话,也不是在一地方学的,怎么会一样呢?”
老席嗯了一声,便不再问。
刘燕吃了四个包子,老孟吃了一个,还剩五个包子。
孟东军让老席吃包子。
老席两口就把一个包子吃完了。
他问孟东军:
“这包子都是肉,绝对不是买的。应该是他们食堂的。”
孟东军点点头说:
“不愧是**湖,确实是他们食堂的。”
老席说:
“你吃几个啦?还吃不吃啊?”
孟东军告诉他:
“吃了好几个了,这就是给你留的。”
老席边吃边说:
“也不给俺多留几个。”
孟东军说:
“知道你这么喜欢吃,我就不吃了,都给你留下。”
老孟说:
“开玩笑,开玩笑,我哪里有那么馋呢?”
可能是人们的吃饭时间,逛街的顾客很少。
老席说:
“孟哥,中午人不多,我在你这凉席上躺着睡会儿,你一个人先照看着。”
孟东军说:
“没问题。”
老席躺下,不过五分钟,就鼾声大作。
因为外面的顾客看不到里面,因为老席的鼾声大的特别,有两个过路的女孩子,勾着脖子弯腰向柜台里面看。
孟东军给她们解释:
“不是猪,不是猪。”
两个女孩子咯咯咯的笑着跑开了。
两点半的时候,买鞋的客人明显多了。老席也像是定了闹钟似的,没有人叫他,自动就醒了。
他睡眼惺忪,显然是没有睡够,他说要去上厕所。
回来后,显然在厕所洗了脸,看着精神多了。
老席就是我们常见的那种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晚上收摊的时候,仅老席一个人就卖了将近2000块钱,孟东军卖了六百块钱,老席把近两千块钱给孟东军的时候,孟东军抽出两百块钱,作为对他的酬谢,老谢假意的推辞了几下,最终还是收下了。
因为晚上再熬下去,也没有多少顾客了,老席就提前走了,孟东军守着自己的鞋摊,发愁晚上怎么过时,商场经理过来了,孟东军就问他,晚上摊位上不睡人,行不行?
经理告诉孟东军,可以把商场的监控调一下,对准他这里。
如果遇到小偷可以启动商场的警报,把小偷吓走,但再三跟孟东军声明,如果货物丢失,商场概不负责。
孟东军说,这就很感谢了,东西丢失,绝对不会找商场负责赔偿。
其实很多露天卖货的,货物不都是这样堆放吗,丢不丢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毕竟你放的不是金银财宝,珍珠玛瑙。
第二天,孟东军还是不放心,早上五点多钟就起了床。
洗漱完毕,就坐车往儿童商场赶,下车以后,远远的看到,一个背着纤维袋,捡拾废品的人,在鞋摊边转悠着,并不时用手去触摸,孟东军走过去,问他干嘛呢?
那人脏兮兮的脸,从眼神上看,他的智力应该有些问题。
他挤出一副笑脸,回孟东军:
“不干啥?看看这啥东西怎么没收回去?”
孟东军觉得这个人智力还是正常的。
他用手指指上面的摄像头说:
“这个摄像头,知道吗?把这些都录下来的,昨天有一个人,来这里偷东西,让抓走了。”
那人一听,脸上没了笑容,转身就要急着离开。
孟东军告诉他:
“一看你就不像贼,知道你不偷东西?”
那人的面部表情才稍稍缓和下来,他说:
“我就是捡废瓶的。”
他主动打开袋子,让孟东军看,里面除了塑料瓶外,还有一些铝制的易拉罐瓶。
孟东军说: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以后从这里过的时候,看谁要动这个东西。你就把他吓跑,说是你亲戚家的。”
那个人点头说:
“行行。”
边说便离开了孟东军的鞋摊。
不管怎么样,有些人哪怕是真的有可能偷你的鞋,都不能得罪。
出门在外的人,应该都有过在饭馆吃饭的经历,如果你在饭馆里,对人家的饭菜吹毛求疵,这也不好,那也不对,相信厨师的那一口浓痰,一定会偷偷的加在你的饭菜里。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孟东军尽量学老席的销售法,见人就夸,不管他买不买。
这样每天的销量确实上去不少,很多人就是喜欢被恭维。
毕竟大多数人都没有做过领导,没有尝过被溜须拍马的滋味。
现在每天的销售量,基本上都过了千,刨掉300块钱的租费,也能挣个两三百块钱了。这天晚上8点多钟,来了一男一女两位老人,男的五十多岁,女的看样子快上70了,孟东军判断他们是母子俩。
女的正在挑一双老北京布鞋的棉鞋,这鞋里面是带绒毛的,穿起来很暖和。
孟东军上去,热情的招呼他们,听他们的口音,这“嘎达,那嘎达。”“干哈呢。”
孟东军判断他们是东北人,但究竟是哪个省的,分辨不出来。
女子拿起一双鞋,问孟东军:
“这鞋多少钱?”
孟东军立刻笑脸相迎,说:
“这是原价60块钱,现在卖35元。”
男的接过去看了一下说:
“行,就拿一双吧,说着从兜里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