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东军说:
“什么正品鞋?这么贵,能卖出去吗?”打开一个一看,就是香港人穿的那种靴子一样高腰鞋,
这种鞋内地人肯定不买的。
孟东军问韩林:
“进价这么贵,卖多少钱呢?”
韩林说:
“我看了其它店,这种鞋卖800到1300块钱之间,要不然我敢进这么贵的鞋吗?”
孟东军一共往三轮车上装了200双鞋。
他掏给韩林4000块钱后,每双鞋加一块钱又给韩林200块钱,韩林在这方面一点都不虚伪,客套,接过钱就装到了身上
亲兄弟明算账,没什么可说的。孟东军拉着两百双鞋,还是先拐个大弯,到自己出租屋里卸下一百双,直接拉到东门还是很重很累人的,没有必要。
他给东门的老板打电话,告诉他现在给他送鞋去,可以吗?
东门老板说:
“那太好了,你不是说明天拿过来吗?”
孟东军说:
“看老板你要的那么着急,就把其他客户推掉了一家。耽误谁也不能耽误你的生意呀,我想还是今天给你送过去吧。”
东门老板很是感激的说:
“那真的太感谢你了,你这个鞋,今天真的快卖完了,咱估计明天开门就没有货了。”
孟东军说:
“那你就多搞一点嘛。”
东门老板说:
“我是想多搞哇?但是怕你那边没有货呀,老板。”
孟东军,哈哈一笑:
“大把,大把的货,你说你要多少?”
东门老板说:
“那就给我来100双吧。”
孟东军说:
“没问题,我大概有三四分十分钟就到了。”
孟东军骑车出门时想,你当初说要100双我就不绕这么大的圈子回来了,直接给你送过去再回来,哎。
想到这里,孟东军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停下来一想。对了,每十双鞋要送一双,这样100双就给人家要加10双鞋,就赶紧回到房间又取了十双鞋。
到东门点老板的鞋店以后,发现这个鞋已经摆在了前面显眼的位置,省的不到十双鞋都是号偏大跟偏小的,也就是说货已基本卖完了。
孟东军一到,老板特别高兴,孟东军帮着老板把鞋放到商场的时候,孟东军看到老板欲言又止的样子。
孟东军拿起车厢的十双鞋,开口说道:
“老板,这个鞋还是原来那个鞋,按原来的价钱不变,一双40,但每100双给你加十双鞋,这十双鞋就是给你加的鞋。
东门老板显然很满意:
“我以为你忘了?刚要张口给你说呢,幸亏没有说出来,说出来就有点丢人了,哈哈哈!”
孟东军说:
“做生意嘛,该怎样就怎样。”
和东门鞋店老板道别,离开东门市场。
梦东京骑着三轮车,没有再走深南中路,而是一直向南骑到了滨河大道,虽然有点绕路,但不会碰到丨警丨察检查。
平白无故的被拦下检查,总是感到不舒服,但深圳的治安明显好了,拦路抢劫的劫匪很长时间都没有碰到了,这其实跟深圳的丨警丨察,在大街小巷出现频率的增加有很大关系。
所以说不是劫匪多猖狂,而是有些部门是不是尽职尽责了。
孟东军骑着三轮车很快到了滨河大道,找了个能过马路对面的缺口,越过滨河大道,又往前骑了几百米,就到了深圳河的边界小路,这是香港跟深圳的边界河,深圳河又被称作深圳的母亲河,他其实是香港和深圳共有的河,两米多高的铁栅栏,上面又是用铁丝网做的滚刺,不借助工具,你还真的翻不过去。
“深圳”作为地名最早出现在清朝康熙年间,这一地名来源于深圳河,这是指田边的水沟,深圳,顾名思义,也就是田边的深水沟,清代《新安县志》记载深圳河水深且急,遇上下雨必发洪水,居民来往十分困难,常有人“不知深浅,洞遭淹溺”。为此,康熙28年,当地人在深圳河上建造了一座“惠民桥”,此桥以石头建造,是今日“人民桥”的前身。
深圳河全长37公里,东起梧桐山,西至深圳湾如东,如同一道脐带,连接着深圳和香港两地。历史上的深圳与香港,一衣带水,不可分割。鸦片战争被英国强行租借。
孟东军沿着边界小道,往赤尾骑着,却碰到前面一辆大功率的摩托车迎面向他骑来,着实把他吓一跳,毕竟身上有四千多块钱的鞋款,装钱的包是在衣服里面遮盖着,不仔细看,也是看不来的,摩托车与他会车时,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后座上的劫匪盯着他看时,孟东军随口蹦出一句:
“做咩,丢雷老木!”
骂完这一句,他听到后座上的人说了句:“走啦。”
其实孟东军已经做好准备,随时扔下三轮车开溜,往边滨河大道上跑。
这段时间,市区繁华地段,劫匪都消失不见了。想不到都跑到这些荒僻的小道上来了。
好在孟东军急中生智,用一句无法辨明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的粤语把劫匪支走了。
关于这个是不是劫匪,后来和王志华他们探讨,说不一定是劫匪,但这种无牌照的大功率摩托车,可以说90%以上都不是正常人骑的。
这种走私摩托跑起来,警用摩托和警车都追不上它,它速度太快了。
在劫匪最猖獗得时候,孟东军都没有被打劫过,可能跟他的块头大,目露凶光有关系,想必那些瘦骨嶙峋的劫匪,打劫他时,首先会掂量能不能搞定他。
不排除有些劫匪怀疑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甚至是同行之类的。
孟东军骑到赤尾天桥,看到上面,亮着一排一排的灯,那都是小商贩,用蓄电池,自制的照明灯在卖货。
过街天桥上没装照明灯,给天桥照明的,就是道路两边的路灯,由于距离远,照到桥上已经变得很昏暗。
孟东军把三轮车锁在天桥桥梯下面,到桥上看看有没有熟人。
上天桥以后,发现桥两边都让商贩占满了,有一排排立着衣架卖衣服的,卖鞋,卖袜子的。还有那些小百货摊,上面有女人的发卡,发带,指甲刀,钥匙扣,身份证套,电池,镜子等等。
走到桥中间,一个熟悉的声音飘进孟东军的耳朵。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最新随身听,激光笔看一下了呃。”
是福建的老陈,半年多没有见了。
半年前,他从孟东军这里,拿了100个磨刀器去卖,孟东军是按一个一块钱给他的。其他人拿货按4块5算。这个老陈六十多岁,个不高,感觉没有一米六,主要是他说话很有特点,福建腔的普通话,但总觉着他的舌头有点大。
老陈这个人,是个很大方的人,他多次送给孟东军一次的刮胡刀,这种白色塑料架做的刮胡刀,虽然是一次性的,但用一个星期都还锋利无比,刀架上的名字令人浮想联翩“钓鱼台国宾馆”。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刮胡刀,是孟东军用过的最好的刮胡刀,可以说是花钱都没地方买的刮胡刀。
福建老陈从孟东军这里拿磨刀器时,当时没有给钱,孟东军也不担心,因为从老陈的谈吐举止中,孟东军相信,他是一个发过大财的人,街上摆摊卖书的老张,是老陈的老乡,他笑着告诉孟东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