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王羽佳脆生生地说道。

“你呢？”张云清又将目光看向张昊。

“我比较中庸一点，不排斥不反对，但也不是特别能够接受。好好的干嘛没事就往自己身上动刀子，还得付钱给人家，冤不冤啊。很多女孩天生丽质，哪里用得着整容，比如说我们的羽佳姐、思媛姐、月如姐……”张昊正说着目光不经意间转到了慕星月的脸上。

迎着张昊关注的目光，慕星月精致的小脸上也慢慢浮起了一片红霞，心想这家伙总算舍得夸她一次了？心底有几分羞涩又有几分喜悦，然而慕星月刚刚想到这里就听张昊道出了最后的几个字。

“还有你姐。”

慕星月闻言攥紧小拳头，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张、昊，你给我等着，别落我手上！”

“星月，我夸你姐呢，你怎么不高兴啊？难道你觉得你姐姐不漂亮吗？”张昊眨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嘴角却还保留着阴谋得逞的笑意，气得慕星月连抖了好几下身体。

张云清含笑摇了摇头又对付晓宇说道：“逆徒，你怎么看？”

“我？”付晓宇下意识地看了身旁的张昊一眼，心想他要是和张昊有不同的意见，这家伙会不会有找机会跟他过不去呢？不过张云清难得问他的意见，他又想好好表现一下。

“说你自己的看法，别在意别人。”

“我觉得整容没什么不好的，一点点投资或许能改变一生的命运。人毕竟都是追求美好事物的，爱美是天性使然，现在的微整形已经成了一股风潮，既然这么多人热衷自然有它存在的道理，以前还有人经常去国外整容，现在国内也有了较好的医疗条件……”

“不敢苟同。”张昊毫不客气打断道，“整容怎么就改变命运了？如果靠外在条件能改变命运，奋斗的意义何在？再说了，什么叫一点点投资，据我所知单单是隆鼻就有好几种方式，有假体的有自体软骨的，动不动就几万块，一套美白针也要几千的，更别说羊胎素什么的了。”

“你倒是变得很快啊，之前还说不赞同也不反对的。”王羽佳微微一笑，打趣道。

“嘿嘿，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天然的固然最好，但要是有人造的杨幂、范冰冰追求我我也是不会拒绝的，反正整容也不花我的钱，就由着她们去吧。”

“无耻之极！”慕星月白了张昊一眼，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鄙视归鄙视，慕星月还是很喜欢这样的聊天氛围的，只感觉大家在一起探讨一些热门话题也挺有意思的。

“好了，既然大家对网络直播和整容都有了一些了解和认识，我也听了听大家的一些观点，我们现在来谈一谈1.21碎尸案的受害者陈楠……”伴随着受害者的身份浮出水面，后续肯定会围绕着她进行一系列调查，张云清之所以跟大家探讨了网络主播和整容的两个话题，就是不希望错过后续调查中可能遗漏掉的线索。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张云清就得赶在张昊把话题带偏之前跟大家聊点正事了：“本案的受害者陈楠是个二十出头、年轻貌美的女孩，有多年的舞蹈功底，现在从事的是新兴的网络主播行业。

这个女孩和那些一味追求物质享受的女孩不一样，她虽然在奢侈品上有大量的资金投入，但更多的放在了固定资产的投资上，她买了房、买了车，并没有把所有的收入都挥霍出去。

这是一个很宅的女孩，工作就在家里，平时出门的时间应该不多，有一点物质也有一点小资情调。即便宅在家里也不忘了打扮自己，甚至会在大冬天涂抹脚指甲油，爱笑爱吃零食。”

“云清哥，爱吃零食我们能从她家冰箱里的东西看出来，爱笑是怎么看出来的？”慕星月不解道。

“爱吃零食的女孩通常都爱笑。”张云清打趣道，王羽佳和慕星月闻言都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张昊和付晓宇则是对视了一眼，无不在心里感叹张云清这个撩妹高手果然名不虚传，一下就把女生逗乐了。

“呵呵，跟你们开玩笑的。其实网络主播是一个很自闭的职业，是需要有自娱自乐的精神的，尤其是在自己还未成名，直播间里人气很低只有小猫两三只的时候，主播更要忍受那种尴尬与枯燥，甚至很多时候会自己跟自己说话。

即便电脑屏幕上有水友的弹幕聊天留言，但主播看到的也只是文字，无法体会对方留言时的情景和留言使用的语气，而主播的回应就只能由他自己来进行判断了。

另外直播间里会有很多的节奏，有活跃气氛的、有打广告的、也有语言暴力，主播的心理承受能力如果太差是不适合这个行业的。他需要跟水友互动，也要忍受水友的一些指责、批评和辱骂。

不同的水友也会对主播有不同的建议和要求，陈楠能从一个小主播靠着自己跳舞的天分做到现在大主播的位置并不容易，她会有很多的笑容，其中包含得最多的是苦笑、自嘲的笑、无奈的笑。

我们要查陈楠的背景和社会关系，不仅要查线下的，也要查清楚她在晚上的交际圈子，能做到现在的人气，她想必是有固定的粉丝群体的。否则公司也不会给她安排粉丝见面会了。”

张云清说到这里，特意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慕星月，“另外，陈楠做过面部整形手术，我们不仅要调查她做过那些方面的整形，具体是什么项目，还要查清楚她整容的时间以及关系往来。

据我所知有很多的整形医院、甚至是上市公司旗下的整形医院他们都有独立的营销团队。

这种营销团队采取的是传销的一些手法，有上线和下线，通常一笔业务能拿到百分之五十甚至更多的销售分成。

举个例子，一台手术费高达十万元的整形手术，介绍人可能会拿到五万元甚至更高的介绍费，最上线的那个人也能同时分到几个点的分红。这其中的利润相当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