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孟德喝了一杯酒说道:“没什么可说的,现在是在南江不是在燕京了,咱们要多准备点人,真要是动起手来也不至于吃亏。”
张生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我倒是遇到过一些朋友,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孙寒承的脸色阴郁半晌之后说道:“这次一定要选在一个咱们最熟悉的地方才行。”
“要不再去上次和地下文物组织谈判的那个酒馆可以吗?”张生问道。
曹孟德连忙摆手说道:“不要不要,那地方不吉利,上次信心满满的去了还不是被人算计的死死的。”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其实也没有必要太过于担心,上菜在燕京我之所以吃亏就是因为所处的环境原因,而且当时是我一个人真是叫天天不应啊,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们人多足以应付这件事。”
曹孟德说道:“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能不防啊,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孙寒承想了一下问张生:“这附近最好的餐厅在什么地方?”
张生想了一下说道:“这附近最好的应该是东城国际大酒店了吧,规格比较高。”
孙寒承朝着他一指说道:“好,明天就在这个酒店,到时候我和老曹去,你和宋越在旁边的房间,只要是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先报警,然后再尽量的将事情弄大。”
张生点头说道:“好的,我一定给安排好,明天一早我就去选房间。”
孙寒承又看向了曹孟德说道:“明天就看咱们兄弟的了。”
曹孟德拿起酒杯来饮了一杯酒,将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面说道:“放心,明天要是真的有什么我危险我先把那个姓周的小子砍了再说。”
三个人商量着明天的细节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车子刹车的声音,是宋越回来了。
宋越走进来之后坐在座位上朝着孙寒承说道:“孙先生按照你说的地址将月奴姑娘送回去了。”
“嗯谢了兄弟。”孙寒承对宋越表示感谢。
宋越吃了几根烤串,他抬头朝着孙寒承说道:“孙先生,我感觉那个月奴姑娘有点问题啊?”
几个人都是一愣,就连一直在烤串的张生都有些惊讶朝着宋越看了过来。
“什么意思,说说看、”孙寒承好奇的问道。
宋越想了一下说道:“孙先生你确定月奴姑娘就住在你说的那个小区吗?”
孙寒承想了一下,他之所以知道月奴住在什么地方,是那次被周汉通等人围攻差点就出不来了,幸好被月奴路过骑着电动车给救了。
当时月奴骑着电动车直接就到了小区的门口,还指了一下他们所住的房子,孙寒承离开的时候故意的看了一下那小区的名字所以自信不会错。
他确定的说道:“不会错的,而且刚才月奴也确认了啊。”
宋越同样是一脸疑惑的说道:“是啊按照道理说地方应该是不会错的,但是我今天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听孙先生的吩咐,当时我把月奴姑娘送到了小区门口,看着月奴走进去的。”
张生在一旁怒道:“你看着走进去的不就行了,还有什么疑问啊?”
宋越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是啊,按照道理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是我把车开出去之后就感觉到肚子有些难受忍不住了,所以呢我就将车停在路边,然后找了一个没有人的黑暗地方上厕所,就在我上厕所的时候就看到月奴姑娘从小区里面走出来了。”
几个人听到宋越的话都是一愣,全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宋越问道:“出来之后去了什么都地方?”
宋越接着说道:“当时我也是好奇,所以就偷偷的跟了上去,想看看这么晚了月奴姑娘去做什么,一直跟着走出去很远,到最后竟然让我跟丢了。”
“宋越你这事办的,这一个大活人都能被你跟丢了,你咋整的。”张生忍不住的埋怨。
“这也怪不得我啊,而且我在回来的路上回想起来才想明白,月奴姑娘是有意在那个地方兜了个好几个圈子,所以我才能被甩掉,她的防范意识非常的强。”
宋越说完之后众人稍稍有些惊讶,曹孟德看向了孙寒承问道:“老孙这月奴姑娘你到底了解多少啊。”
孙寒承听完之后也是犹豫了起来,之前想起月奴就感觉到和月奴的关系非常的好,甚至可以说成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也是一点也没有问题。
但是现在想起来却好像真的对月奴不够了解,只是知道她的名字叫月奴,家是燕京那边的,因为工作等一些原因到了南江,但是她是什么工作,家庭背景都不知道。
尤其是现在孙寒承竟然连她的家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他想了一下说道:“说不定就是月奴还有什么事情要出门一趟而已,你们何必如此的大惊小怪呢。”
说着话孙寒承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说道:“打电话问一下不就知道了。”他说完话之后就拨通了月奴的电话。
过了一会月奴将电话接通了,声音有些慵懒的说道:“孙大哥怎么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啊。”
孙寒承微微笑着问道:“没什么事,就是提醒你最近晚上有些凉一定要盖好被子,你是已经睡觉了吗?”
月奴嗯了一声说道:“谢谢您的提醒,今天可能是有些累了,回到家我就休息了,你要是不给我打电话我肯定都睡着了。”
“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之后两人相互说了晚安,孙寒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脑袋甚至都感觉到有些混沌起来,月奴竟然说她回去之后就睡觉了,这明显是在撒谎啊,可是月奴为什么要骗他呢。
这时候曹孟德在一旁问道:“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孙寒承先是抬头朝着四周张望了一下,想起现在院子由江城二仙守护,应该不会被人在附近偷听。
“也许月奴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每个人都有一些个人的隐私这完全可以理解的。”
曹孟德听完之后也只是笑了一下说道:“老孙啊你还真是能嘴硬,反正这是你和人家姑娘两个人的事情,我是让你多一个心眼千万不要被人家骗的丨内丨裤都不剩了才知道找我们兄弟们哭泣。”
“去你的,老子才不会哭泣呢。”孙寒承朝着曹孟德骂了一句。
虽然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是也丝毫没有影响几个人的吃喝,当然了现在众人的重点不是放在月奴为什么要骗孙寒承身上而是放在明天和周水的那场见面上面。
这一天晚上孙寒承非常难得的早睡,为了明天和周水的那场见面孙寒承将青铜剑的制作都暂时放下了。
虽然确实是在考虑和周水见面的事宜,但是晚上孙寒承有些睡不着,心里想着月奴事情。
孙寒承之前确实没有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但是最近这段时间自从他到南江师大教书之后他的人生发生了非常巨大的变化。
曾经在西北的大山里面学艺多年,根本连女孩子都没有见过,更不要说是漂亮的女孩子了,所以孙寒承并不知道如何和女孩子相处,更不要说是找个女朋友了。
到了社会上面孙寒承也是结交了一大群的朋友,也都是男的没有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