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寒承想了一下问道:“南江的天人居怎么办,安排了谁做这件事?”
“南江那边我准备等我回去之后再安排。要不然我不放心。”曹孟德非常谨慎的说道。
孙寒承却说道:“不行,咱们首先对付的应该就是南江,只有叫周汉通感觉到疼了才行,如果其他天人居出现了赝品,南江的天人居肯定会有所防备,到时候再做就不好办了。”
“那怎么办,我的计划就是回去之后专门对付南江天人居的。”曹孟德有些尴尬。
“这样吧,南江天人居你就别管了,我安排吧,只要你提前通知我时间就行了,到时候一起下手。”
“好吧,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两人挂断了电话之后月奴也已经选好了石头,两块寿山石一块昌化石,都是杂质极少的上品材质。
“对了,你做贋这么逼真,篆刻印章的技术肯定也很厉害吧?”两人往外走的时候月奴问孙寒承。
孙寒承有些错愕说道:“其实我篆刻的水平一般,刻出来的东西也都是比较随意的,难道你没有发现只要是大画家的篆刻都是随便找块石料刻画几下而已,并没有非常的刻意。”
月奴仔细的想了一下使劲的点点头说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孙寒承解释说道:“其实篆刻这件事确实有刻得的非常好的大家,专门当做一门艺术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总觉得刻章这件事,你就是刻的再好也不如名人自己随便刻上两刀来的价值高。”
月奴显然并不太同意孙寒承的话,但也不想反驳只能是一笑置之。
两人在镇山闲逛了很长时间,月奴的兴致很浓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原本孙寒承也没有什么事,身边有这样一位美女陪伴倒是也没有感觉到烦闷。
原本准备晚上请月奴吃个饭顺便好好的感谢一下上次的救命之恩,但是月奴却忽然借到了一个电话。
孙寒承虽然不知道这电话的内容但是却看得出月奴接完电话之后脸上显露出非常着急的样子,然后就非常抱歉的给孙寒承说要提前离开。
“月奴姑娘是出了什么事情吗,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啊,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月奴冲他微微一笑说道:“谢谢,如果有需要的话一定会的,那我就先走了。”
虽然月奴极力表现的出没事,但是眼神中却多了一股不应该出现在她眼中的忧郁,但是月奴既然不想说,他也没有办法追问,人生在世草木一秋谁家还没有一点苦难的事情呢。
月奴转身要走,但是马上又跑了回来对着孙寒承说道:“别忘了,你说要带我去参观你做瓷器的。”
孙寒承连忙点头表示一定会叫她,然后她才疯一般的快步朝着远处跑去,刚跑到路口就伸手拦住了一辆正好行驶过来的出租车,上车之后离开。
孙寒承可以肯定月奴肯定是遇上了什么着急的事情,但是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个地步,月奴既然不说他也没什么可以问的。
一个人在这镇山古玩城闲逛,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老农这家伙常年的都是出入这种古玩市场,只是不知道现在这家伙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想到这里孙寒承拿出手机来拨通了老农的电话,很快老农就接通了电话。
“孙大师你怎么想起我来了,是有什么时请吩咐吗?”
孙寒承听完老农的声音之后稍稍就是一愣,虽然老农的声音依旧是充满了谄媚,但是他却从其中听到了一丝以往没有的忧郁在其中,让心里不禁有些感慨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好像什么人都非常的忧虑一般。
“没什么吩咐我现在正在镇山呢,想请你吃个饭。”孙寒承带着微笑的说道。
老农听完也是笑了起来,但是言语之中有些无奈的说道:“孙大师啊,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你想想你那次找我说请我吃饭不是有事,你有啥事就直说吧,你这顿饭我帮你省了。”
“怎么着我现在请不动你了是不。”孙寒承的声音冷了下来。
老农听出孙寒承言语中的不悦急忙说道:“不是不是,我这不是想着帮你省钱吗?行,你在镇上找个地方歇着我处理完这点事马上就到。”
孙寒承心中一笑,知道钱一尊这人还是知道他的重要性的,所以只要是他邀请肯定还是会出来的。
不过孙寒承心中也是有不少的感慨,想当年在筒子楼帮别人鉴定古玩的时候,简直就是无忧无虑,虽然现在想想那时候是有点浑浑噩噩,但是好在他确实没什么烦恼。
虽然这老农三天两头的去找他帮忙,孙寒承也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好脸色,因为他也从来用不着请老农帮忙,自然不用想什么礼尚往来。
但是现在却有些不一样了,自从到南江师大教书之后,或者说是认识了沈梦之后离开了筒子楼,好像从安开始总是三天两头的找老农帮忙。
以前可以不用顾虑太多,但是做人的基本他还是知道的,现在老农帮自己,以后他肯定还是要还的。
孙寒承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是不错的饭店,反正老农还没有来他也不用去什么隐秘的单间,就在大厅里面找了一个座位坐着等待。
店老板还算是会做生意,确定了孙寒承是要在这里吃饭之后,不但送上了一壶茶水还不忘递上一盘瓜子。
这又瓜子又茶水的,孙寒承就算是无心在这里吃饭也不好意思离开了,就那么安心的等待老农到来。
此时已经是晚上的饭点了,但是这个饭点里的人并不是很多,来了几桌人都上了楼上的单间了,楼下吃饭的客人不过是寥寥几桌而已,略显空旷。
老农一直都没有来,孙寒承等的有些无聊,那一盘子瓜子早就吃完了也不好意思再给老板要。
正在这时候忽然从旁边一桌吃饭的客人中走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来到了孙寒承的身边上下打量着他好像在确定什么,然后问道:“请问你是孙先生吗?”
孙寒承朝着这中年人看了一眼,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但是确实不认识。
“没错,我就是孙寒承。”
那人听到孙寒承自报名号后笑了起来说道:“你好孙先生,我叫曹长荣,就是这镇山的一个小商户,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很早之前我曾经两次去四季街找你鉴定过东西。”
孙寒承听到之后微微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确实没有什么印象了。”
那曹长荣显然并不在意呵呵笑着说道:“我不常去你不记得我也是正常,当时在四季街那排队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认识呢。”
“嗯说的也对。”对于这种言谈客气的人孙寒承倒是感觉到有些温暖,人家认出你来了给你过来打个招呼说明看的起自己。
有的人认出来当做不认识,甚至因为孙寒承当年的戏弄,甚至对孙寒承坏心在心的也是常有的事情。
曹长荣脸上始终带着笑容说道:“孙先生你这是等人呢,要不先到我们桌上喝点,都是一些圈里的人也不怕没有话题。”
孙寒承顺着曹长荣的手看了一眼桌上的人,一共有两个年轻人也正看着他们的方向,看到孙寒承朝他们看了过去,一起朝着孙寒承点头算是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