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暑假没少在工厂里面做暑假工,而工厂里用到的大风扇,应用的风扇叶片便是这铁片。
突如其来的惊醒,让他一阵狂喜,这下子风扇的叶片应该是没问题了,于是乎他抬头看向几名木匠,询问道,“你们几人可有认识的铁匠?”
几人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随后队伍中一名较为年长的人,站了出来说道,“云少爷,我们这几人既会做木匠的活,同时也会做铁匠的活。”
“哦?”
凌云微微吃惊,随后便笑了起来,这真是天助我也。
“这院子里可有铁片和锅炉?”
那人脱口而出道,“有的有的,云少爷,您请随我来,我带你去看看。”
凌云跟在那人身后,出了门,直接开到李府对门的小院子,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就在他想要询问之时,那人突然回头解释道,“云少爷,这铁炉产生的热气和烟气比较重,所以来总管便把这块地方买下来,将这里打造成铁匠房,我等平时打铁便在这屋。”
这一席话,才将他心中的疑惑解开。
既然铁片和铁匠都有,那就相当于解决他的材料和技术要求,只要他将风扇的叶片图纸设计出来,或许就能打造出来。
时间慢慢流逝,埋头画图的凌云,终于将他心目中的风扇叶片画好,松了一口气,接过杨二狗递过来的茶,润了润喉,便招呼那几名木匠过来。
“你们过来,好好看看,这东西便是我要打造的东西。”
老规矩将图纸让他们先看一遍,也好让他们对于制造的东西有个印象,他解释的时候也方便他们理解。
那几人看了个大概,虽然知道这个东西跟刚才要打造的叶片有些相像,但显然这个与之相比更加复杂。
因为图纸上可以明显看出,这是四个叶片衔接在一起的组合,而连接点则是一个半镂空的圆圈,四片等距的叶片,粘结在半镂空的圆圈里。
那年长的木匠疑惑道,“云少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等看起来怎这般新奇?”
“保密,只要这东西能完整做出来,少爷我一人赏十两银子,”
凌云笑了笑,并未多做解释,因为这东西解释起来相当费劲,还不如含糊其辞,一概而过。
听到事成之后,竟然有十两赏银,几人瞬间大惊失色,瞠目结舌,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动容道,“云…云少爷,您说真的?”
果不其然,这个年代,没有什么比钱更能激发世人内心的激情,想想也是,出来干活的人,想那个不是为了这碎银几两。
凌云点了点头,确定道,“千真万确,只要你们将我吩咐的事情做好,待本少爷将东西做好,赏钱只多不少。”
四人相对视一眼,眼神中皆流露出激动之情,看来对于凌云允诺的十两银子,非常渴望而又迫切。
以至于不约而同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道,“云少爷,您尽管放心,不管您要我们做什么活,尽管吩咐便是,我等四人定会为你赴汤蹈火。”
凌云笑了笑,并未多做言语,而是交代他们尽量将风扇叶片做薄一些,反正一句话,就是做出来的东西,越是轻巧越好。
之后又大概同他们,大概比划了一下,觉得没什么问题,便转身回府。
值得一提的是,赵云龙不知道想了什么法子,又或者是在王成运那边哭惨,莫名其妙地换来三天的假期,说是对完成避暑山庄监工的奖励。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凌云自然喜出望外,毕竟一连二十天在烈日下监工,身体不免有些疲惫。
这三天,他大都窝在房间里,琢磨风扇转轴一事,图纸画了好几幅,也不知道这些个图纸,到底适不适用,一切还需等做出来,应用起来才能知晓。
现在他才真正明白,一个科研者的辛苦和付出,不仅要一次次的验证自己的假想,还要承受一次次的失败。
在家休息的第二天,杨二狗就冲进房间,说什么木匠那边出了问题,需要他过去瞧瞧。
起初他还觉得纳闷,这玩意并没有多大的技术含量,只需要按照他的图纸施工,打造出来只是时间问题。
去到地方,了解情况才知道,想法是那么美好,现实是那么残忍。
按他的想法,做出来的铁片非常之脆,远远达不到他想要的要求,以至于进度和形势不容乐观。
木材不行,铁片也不行,最后一个就只能是铜片,这是在这年代他最后一个能想到的材料,倘若再出问题,那就只能作罢!
三天一晃而过,再回到翰林院,凌云可以明显感觉到旁人异样的眼光。
或许是监工二十天的成果,脸上以及脖子黑了一大圈,翰林院见到他的人,无一不是捂着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那种,让他一时间有些尴尬。
记得在家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肤色的变化不算太明显,只是这些人的反应,让他不由得诧异不解,难道真的有这么明显?
冯良吉知道他今天当值,原本只是想来与他叙叙旧、聊聊天,只是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还误以为是来了个新人。
“你是?”
闻听此言,凌云缓缓抬头,与之相对视一眼,他明显看到冯良吉的瞳孔不断放大,瞪着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大量着他。
愣了大半天,支支吾吾道,“你…你是凌云?”
凌云心想你这不是废话吗?
在这个位置坐着的人,且还是当值的时辰,不是他本人还有谁?
凌云汗颜,纳闷道,“冯老,你为何如此吃惊?”
冯良吉上前两步,左右看了看,确定无疑之后,忍不住爆笑道,“你真是凌小子?噗~哈哈哈…凌小子,不是…你这,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我想一下,我们也就二十来天不见,你怎么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凌云心里更加郁闷,难不成自己的变化真有这么大?
只见他有些无语道,“冯老,小子不过是皮肤晒黑了一些,倒不至于这般吃惊吧?”
冯良吉脱口而出道,“一些?你管这叫一些?”
随后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惋惜,有些心疼道,“凌小子,你这变化可不止一些,你一路走来,可曾发展别人看你的眼光,是否生了变化?”
这话听着确实,方才一路走来,好多人看着他捂着嘴笑,于是就点了点头。
冯良吉轻叹一声,感慨道,“你呀!这些天受罪了,如今真的是都黑成煤炭了,竟还不自知。”
紧接着想到赵玉龙明明没有变化,同样是监工,为何变化的差距如此巨大,不由心存疑惑。
“对了,我记得赵…赵公子,好像与你一同去的,他回来的时候,并未发现与之前有任何变化,你们俩去的难道不是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