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心里产生了无力感,只能睁大眼睛瞪着他。
王阳羽恐吓威胁道,“何玉山,你给本相等着,千万不要有一天落到我手里,不然本相决计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袖子一甩,愤愤不平的走了。
邱英才并没有放狠话,毕竟他不同于王阳羽,对于何玉山的身份,他还是有所忌惮,并不想将关系直接闹僵,因而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就越过何玉山,离开了皇宫。
御书房里,意外得到三十万两纹银,乾熙帝的心情格外愉悦。
乾熙帝万万没想到,凌云不经意间的一句话,竟真的能为他弄到钱,真是意外之喜。
还记得凌云对他说,“陛下,倘若想不出军饷从何而来,不若问问笔下的大臣们,要是朝堂上的大臣一人捐献一万两纹银,这区区数十万两的军饷,何足挂齿!”
起初,乾熙帝并未在意,只是刚才一想到军队调拨必须要有军饷,突然间想起了凌云的话,就想着设个圈套试上一试,不曾想只这一试,竟让他大吃一惊。
乾熙帝感慨万千,心想凌云这小子,脑子还真是管用,这等搜刮钱财的方法都能想象得到,真是不可思议!
要说何玉山最是倒霉,赔了钱不说,还莫名其妙地做了背锅侠,
王阳羽和邱英才两人,如何能想象得到,与乾熙帝狼狈为奸,坑他们钱财的人,并不是何玉山,而是另有其人。
有朝一日,他们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出自一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之手,不知会作何感想!
“小李子。”
“奴才在。”
“去给我们的状元郎,备点好吃的糕点或是水果送过去。”
小李子一愣,原以为乾熙帝叫他是有什么事,不曾想竟然是为了那凌云小子,不免为之震惊。
话说凌云自回来,就呆在房间琢磨大莽一事,对于御书房内,乾熙帝设套坑蒙拐骗王阳羽三人的事,并不知晓。
此时的他,在想是否能琢磨出一个不战而屈人之兵,不用冒险就能让大莽骑兵主动撤退的办法。
未曾想,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就被杨二狗的突然闯入给打断。
面对突然闯入的杨二狗,凌云皱着眉头,纳闷道,“二狗,你门也不敲,急急忙忙闯进来做甚?”
杨二狗骚了骚头,惊喜道,“嘿嘿!少爷,好事。”
凌云追问道,“嗯?是为何事?”
杨二狗轻手轻脚,从怀里抽出一封信,递到凌云面前,一脸笑意道,“少爷,大小姐的信,您看。”
“哦?”
凌云微微一惊,没想到会是大娃给他的回信,不过计算着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他第一时间并没有打开信,而是继续追问道,“只有一封信吗?”
杨二狗一愣,疑惑道,“少爷,是只有一封信。”
凌云心想不对劲,要是大娃的回信,绝对不可能只有一封信,他明明在信中说得一清二楚,可到头来却只有一封信,难道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当他打开信,才发现大娃的信,并没有向他祝贺一事,只是跟他讲了一些琐事,还有一些关心他的话,这让他意识到,大娃在给他寄这封信的时候,并没有收到自己的信。
想到这,倒也没觉得这封信有什么,不过是一封普通的家书,同时感慨,估计书信真的好慢。
琢磨一下,凌云决定暂时不回信,等后面的回信到了,再一同回信。
第二天早朝,杨廷和又继续追问大莽使者一事的商议结果,上方的乾熙帝却在想着怎么搞钱,而下方的大臣,却在琢磨如何让乾熙帝同意大莽使者的要求。
双方的较量,即刻展开。
朝堂上,除去小部分的人,大部分人都同意增加岁贡,且杨廷和表示,大莽使者因为大乾皇帝迟迟不做决定,以及不肯召见使臣,而产生巨大的不满。
大莽使者表示,希望乾熙帝不日能给个准信,不然这期间,指不定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况且杨廷和还指出,要是大莽使者得不到想要的结果,他们可不敢保证能指挥得动压境的大莽骑兵。
这话,让所有的人都听出了威胁。
闻听此言,东方和第一个不满,站出来环视一周,看着那些委曲求全的臣子,怒目横眉道,“狂妄!陛下,大莽贼子欺人太甚,我大乾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见到东方和站出来大放厥词,刑部尚书高安翔当即回道,“东方大人,此言差矣!大莽骑兵势头正盛,趁我春季赋税尚未上缴之际,出兵骚扰我朝边疆,倘若东方大人为了个人意愿,不惜与大莽骑兵撕破脸,陷我边疆数十万军民而不管不顾,我倒是想请问东方大人,这又当如何?”
东方和本就和高安翔不对付,这会见到高安翔跳出来指责他,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他不甘示弱地指着高安翔的鼻子,质问道,“高安翔,你别在这里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却不做人事,整日只知安图享乐,却不知居安思危,为陛下分忧,如今竟还在这里危言耸听,你是何居心?”
高安翔愣是没想到,东方和一言不合,说的话不仅难听,而且还会对他进行人身攻击,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你…东方和你莫要含血喷人,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诬赖高某?”
眼看高安翔有些心虚,东方和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呵~诬赖,你自己做的那些事,自己心里有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高安翔一听,眼神一跳,双眸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恨意,稍众即逝,转而跪倒在地,请求乾熙帝做主。
“陛下,陛下~东方和欺人太甚,竟然无端诬陷微臣,还请陛下微臣做主啊!”
乾熙帝目光扫在两人身上,并没有为谁说话,反而是摆摆手道,“好了,都别吵了,朝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这时刑部的人,站出来道,“陛下,大莽一事,还需陛下速速裁度,否则边疆百姓,否则边疆不安,边疆百姓们的生活或将是提心吊胆。”
乾熙帝眉头一皱,脸色一下子拉了下去,冷冷地瞥了那人一眼,心中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明明食的都是君禄,在这大殿上偏偏为大莽贼子说话,这如何让他不恼怒。
是以这些人,希望乾熙帝同意的目的,无非是想让压境的大莽骑兵快些退去,这也表明了朝中群臣,对于大莽骑兵的畏惧。
“陛下,陛下祸事啊!陛下。”
就在乾熙帝沉默不语之时,一道声音传入了金銮殿,乾熙帝连同下方所有人,都朝那人看去。
乾熙帝听着这声音,脸色瞬变,直勾勾地望着来人,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不知在琢磨什么。
那人虽然高喊着祸事,然而到了金銮殿门前,却停滞不前,不敢再前进分毫,似乎在畏惧什么。
这一幕落在乾熙帝眼里,脸上的神色缓和不少,右手一挥,平淡道,“宣他进来。”
那人跪在地上,刚想高喊吾皇万岁,谁知乾熙帝却抢先一步,质问道,“你在殿前高喊祸事,到底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