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杨大狗不在,杨三牛性情直爽,大娃一介女人,他也只能挺身而出,来受这个罚。
这也是蔡须坤理清各种厉害关系,才做出的决定。
“本捕头说你有罪,你就得有罪,难不成你要同官府作对不成?”
蔡须坤语噎,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竟如此无所顾忌,上来不审不查,直接要他认罪,当真霸道无比。
特别是此人,一言不合竟直接将与官府作对的大帽子扣下来,这等厉害关系,倘若陷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同时在心里庆幸,还好是他站了出来,如若不然,要让大娃面对此人,怕经不起此人的威胁恐吓,毕竟大娃在他看来,同一介女娃娃没两样。
蔡须坤轻笑一声,连忙说不敢,随后右手指向韦天宇,能言善辩道,“大人说笑了,小的一介平民,怎敢同官府作对。只是小的有一事不明,大人到这,为何仅仅只是听了这人到底谗言,就下定结论说小的有罪,敢问大人,不知在下何罪之有?”
“你…伶牙俐齿,本捕头告诉你,今日不论你如何唇枪舌剑,自圆其说,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既然做了坏事,那就要受罚。我身为捕头,你做了坏事,就有逮捕你的理由。”
蔡须坤的能言善辩,巧舌如簧,让范乐成气得牙痒痒,恼羞成怒的他,恨不能直接将其抓拿到衙门去。
心想着只要到了衙门,那就到了自己的地盘,晾他如何能言善辩,一顿刑法下来,白的他都能弄成黑。
这人竟然敢反驳,同他作对,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倘若不好好教训一下,他的凶名如何能在安南府流传?
在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哪怕胡乱安上一个罪名,也要将其带走,好生教训。
面对官兵的到来,大娃没有了主意,根本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干愣在原地,而杨三牛也没有了刚刚那副肆无顾忌。
杨三牛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有官府撑腰,要是早知道这样,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动手。
毕竟凌云曾经劝告他,遇事莫要冲动,并且还告诫过他,倘若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还能在赚,保命最重要,命要是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然而在这之前,杨三牛从未意识到这一点。
果不其然,范乐成刚一开口,就牵引着众人的心弦。
刚才为春满楼说话的人,在范乐成到来之后,就一言不吭。
想当然,没人会为了不想干的人,同官府作对,哪怕他们喜欢到春满楼吃饭,但同性命相比,他们毅然选择保命为上。
韦天宇见到蔡须坤如此能言善辩,眼神一秃噜,随即想到什么,来到范乐成身旁,指着大娃窃窃私语道,“大人,这人并不是酒楼负责人,那女的才是。”
这话一听,范乐成眼神一亮,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
看见这一幕,蔡须坤急躁不安,指着韦天宇大叫道,“韦天宇,老夫才是酒楼负责人,你莫要胡说八道。”
韦天宇不屑道,“老东西,别没事找事,一边待着去。”
范乐成摇了摇头,随后眼睛一瞪,冷冷道,“不…他走不了了。”
众人正疑惑,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就在众人困惑之时,范乐成看着春满楼三人,心中便有了计划。
目光看向蔡须坤,直接宣布道,“你,竟然冒充酒楼负责人,故意混淆本捕头视线,扰乱办案程序,本捕头便以寻滋挑事罪将你抓拿归案。”
说完,目光从蔡须坤移向杨三牛,面无表情道,“还有你,身为春满楼小斯,不仅对顾客出言不逊,并且一言不合对其大打出手,本捕头便以故意打人罪将你抓拿归案。”
最后,范乐成的目光停在大娃身上,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范乐成眯着眼睛,对大娃上下打量,眼神中充满玩味。
“至于你,花满楼的老板娘,呵呵…滥用变质食材,被发现后还指使手下抢回去,并且还纵容手下殴打顾客,这三罪并处,我想你这花满楼也就没有再开下去的理由,同时免不了牢狱之灾。”
说着,目光落在他们三人身上,质问道,“你们三个,可认罪?”
蔡须坤立马跳出来反驳道,“放屁,我们何罪之有,我们花满楼食材都是最新鲜的,在座的客人都能证明。”
范乐成扫了一眼周围的客人,目光如炬,追问道,“哦~是吗?谁证明?给本捕头站出来看看。”
随后目光看向站在最前边的几位客人,手指着他们道,“是你,还是你?”
“不是我,不是我。”
“我不是我…”
被范乐成知道的人慌忙后退,后退途中还不忘摇头辩解。
蔡须坤盯着那后退的几人,气道,“你们…你们刚刚不还要为我们证明吗?”
“我没有看到,我不知道…”
见到无人敢证明,范乐成嘴角微微上扬,呵呵一笑,得意道,“呵呵!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眼前没人证明,蔡须坤心急如焚,但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反正我们没有罪,就算你身为捕快,也不能随便抓人。”
范乐成不以为意,毋庸置疑道,“呵~死不悔改,等将你们抓到衙门,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承认。”
随后向后做了一个手势,面无表情道,“给我通通带走。”
杨三牛挡在最前边,威胁道,“住手,我看谁敢动?”
范乐成不悦地瞥了他一眼,恨恨道,“抓的就是你。”
“来人,将他绑了。”
“是。”
范乐成一点头,身后两个人立即上前,想要将杨三牛按住,谁知两人刚一碰到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就直接被杨三牛一用力,反被其按压。
那两人杨三牛轻而易举将两人制服,范乐成面子瞬时挂不住,再次伸手示意,紧接着又上了三人,谁知还是未能将其抓住,反而被杨三牛绊倒在地。
见状,范乐成火冒三丈,死死盯着杨三牛震怒道,“你竟然敢反抗,莫不是要违反朝廷律法,抗法不从?”
杨三牛指着范乐成,咬牙切齿道,“你们欺人太甚,我们根本就没有犯法,你们凭什么抓人?”
范乐成一把将韦天宇拉了过来,指着他的脸愤怒道,“没犯法?你自己看看他脸上的伤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你打的?或者你当这里的人,都瞎了不成?”
杨三牛一时语噎,随后豁出去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打的人,你凭什么抓其他人,我跟你走就是。”
范乐成脸色铁青,颤声道,“这可是你说的,千万不要后悔,给我绑住他。”
这一次杨三牛没有反抗,他以为牺牲自己一个人,就能换来两个人的平安,只是事情的结局,并非如他所愿,他想的还是太天真了。
不多时,那最先的两个捕快,直接将杨三牛紧紧绑住,做好一切,向范乐成回道,“老大,绑好了。”
范乐成看了一眼,不放心道,“给我邦牢点,千万不要让他挣脱了。”
其中一人自信道,“老大放心,我们二人绑的是死结,他越是挣扎,这绳子就越牢固,绝对没有挣脱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