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们的允许和辅助,想在看守所里做生意,疯了吧!而且还必须是那种特有威望的老炮儿,不然连东西都看不好。今儿就挺有意思的,我们正跟屋里睡着呢,有人上门了。
不是来找我的,而是来找童言的,说是童言欠了他们一条烟到现在还不还,再不还过几天可就要涨到两条了。我一听这什么情况?怎么还欠烟了。我爬起来,看着那个陌生人。
都长得凶神恶煞的,就给人第一印象不像好人的那种,看他们说话的姿态和语气就跟要打人似的。其中有一个我还认识!就那天,差点被我勒死那哥们儿。有趣,还有高利贷?
“没有!我就借了你们一包烟,我也已经还清了,说没有就是没有。”童言站在那儿跟他们对峙着,丝毫不相让。就这么一句话,当前领头那人抡圆了胳膊,顺势就是一记耳光!
童言躲都没躲,硬挨了这么一巴掌,我看童言稍显踉跄那样就知道,这孙子肯定没少使劲儿。当着我的面动童言?那你可真是大了狗胆。我当即就站起来,过去扶了一把童言。
看见我凑过来,对方所有人都明显的一愣,而后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我们班房的人也紧随在我的身后跟上来,站在我身后算是为我撑场子,我看见最先靠过来的人,就是眼镜。
眼见着我凑过来,当头那人皱起眉头问我,想干什么?我二话没说,抡圆了胳膊就是一耳光,一巴掌就把他的侧脸给打肿了。他身后跟过来的人赶忙扶住他,我接着又一耳光。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你不能招惹我,否则我就十倍奉还。啪啪啪的,我连着扇足了十个耳光,每一巴掌都是带着风抽上去的!到最后当头那孙子被我抽的,侧脸都开始渗血了!
我也不换着边打,我就抽他的左脸,他左边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全程没人敢对我的举动有任何异议,我估摸着他们应该都认识我,就算不认识也该知道我?那他们这是何必。
知道我的人,应该都清楚我跟童言的关系,在第二看守所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当初在操场上我就差点为了童言把一人勒死,今儿又上门来找麻烦?我有点想不通他们的心思。
打完了人我才开始问,怎么回事儿?对方的人不吱声,我只好把目光投注到童言的身上,示意他来为我解释。事情很简单,就是当初童言的烟瘾犯了,然后去他们那儿赊了烟。
童言跟他们赊了一包烟,结果才短短个把月时间,就利滚利到一条烟了。再说赊的那包烟当初童言已经还清了,但这群人就是不依不饶的,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找童言麻烦了。
上回我看见童言挨打也是因为这件事儿,童言手里也有点存货,毕竟我经常过来给他送,就算被克扣一部分仍然也会有一部分送到童言手里。然而,童言这倔脾气,就是不给!
一句话,打死都没有,听得我有些哭笑不得,你还真是我的哥!这一点我觉得童言跟我挺像的,有些事儿是什么就是什么,多一点我都不会给。但我也觉得,童言有点太倔了。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嘛!给他们换个平安又能怎么样?不就是几包烟的事儿,大不了下回我多送点进来就是。结果童言就是不给,宁愿挨打也不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听过事情的大概,我随即点了点头,吩咐眼镜去给我拿条烟,今儿监狱长刚送来不少。
“走,带我去见你们老大。”随着眼镜把烟递到我手里,我掂量了两下,然后就让对方带路。他们也不敢跟我多说什么,毕竟我这个人有点不要命,没几个人愿意招惹我这种人。
疯子,是他们对我的评价,进来一个星期不到差点弄死俩,在他们的眼里可不就是疯子嘛。那群人以为我得去还账,也没多说别的,领着我就往他们班房走,童言还伸手拉我。
他说不能还,我笑着点了点头,我说你跟我走就成,咱们这么多顿打也不能白挨,我说我心里有数。童言还是比较信任我的,没再多说话跟着我往前走,几分钟就到了地方了。
看得出来,人家过得挺滋润的,里头有仨人坐那儿聊天嗑瓜子呢。先前我说了,在这里零食可都是稀有物品,就算有吃起来也特别谨慎,像是这么肆无忌惮的吃法,还真不多。
“嚯?这是怎么了。”他们的人是先我们一步进去的,眼见着自个儿派出去的人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龙头儿把手里的瓜子一扔满脸诧异。就这会儿工夫,我领着童言进门来了。
“秦老大,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嘛。”我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就好似多年的老朋友大招呼那般,我直接走上前去抓了一把瓜子开始嗑,五香味儿的还挺好吃。他见状,皱紧了眉头。
这人我听说过,叫秦逸,没进来之前是捣腾煤炭的,手里多少攥着点小钱。当初为了抢占市场,他也没少走邪路,到头来生意没了不说自个儿还搭进来了,蓄意滋事判了十年。
在我眼里,这就属于那种没本事的,那代人有本事的郭建勇算一个,这会儿守着鸢都最大的夜总会吃喝享用不尽。他之所以能在里面过得这么滋润,是这个人比较圆滑善交际。
别看没几个能真帮上他的忙的,不过他朋友真可谓不少,这个人在交际这方面还是挺顺溜的。就那种老油子,特别滑跟泥鳅似的!就这种货色,不是我吹,在外面我能弄死他。
都用不着找郭建勇,这事儿我自个儿就能办妥,绝对让他半点脾气都没有。要知道经过几轮恰当的运营之后,我们奇飞集团市场估值已经突破九位数了,我也算是个大老板了!
“张老大,您这是怎么个意思?”秦逸指了指自个儿的手下,皱着眉头瞪着我,还在奢求我给他个说法?去你奶奶个哨子去吧。我瞥了一眼那个被我抽的人,他还不太敢看我。
“老大我可担不起,我就一小年轻,何德何能跟您众位相提并论啊?”我笑着摆了摆手,而后指了指我身旁的童言,继续道:“认识吧?我哥,你这兄弟手脚不老实,我给治治。”
“怎么说?”听到我这么说,秦逸的脸当即就黑了,额眉都快皱出月牙来了。我仍旧是那副姿态,我说如你所见,跟我哥动手动脚的,本来我是想断他一条手,这算给你面子。
说着,当着秦逸的面,我走到那个被我抽的那孙子面前,轻轻拍着他的脸颊,我说往后老老实实的,别给我非得弄死你的理由,听见了吗?听我这么说,他也不敢言语低着头。
“张飞,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嘛!”见状,秦逸当即就气得拍桌子了,而我一脸不屑的笑着摆了摆手,我说年纪大了就别太激动,容易气出心脏病来。他的手都被我气得哆嗦了。
“啧!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别他妈太激动,你他妈气死了算你的算我的?我今儿是还账来了,摆着张比脸也不说迎迎。”我把手里那条烟往桌子上一拍,冲着秦逸挑动眉头。
这回,秦逸气得整个人都开始哆嗦了,不过他拿我没辙。他刚伸手想去抓那条烟,我立马拍了他手一下,我说着什么急啊。我紧接着说东西我带来了,我就怕你没那个胆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