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其他人不会这样去想她和看待她,但她自己会这样认为。
所以理查只能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配合菲洛米娜,让她有一种自己正在有事做感觉。只要有机会能为团队做贡献,理查就绝不会放过,相较于菲洛米娜是内心情绪上的多余感,他则是现实中觉得自己很多余。
“卡伦。队长。”
卡伦走过来时,理查和菲洛米娜都向卡伦打招呼。
“理查的故事很精彩吧?”卡伦问菲洛米娜。菲洛米娜摇摇头,评价道:“两个弱者的廉卡伦笑了笑,道:“也就是你愿意听他讲了,要不然他得憋坏了。”
菲洛米娜眨了眨眼,没有继续先前的描述,而是改口道:“听一听还挺有意思的。”
“就是,多精彩啊,卡伦,我觉得这应该算进我生涯巅峰一战了!
“你这话千万别当着你爷爷面说,他对你可是一直抱有厚望的。”
“我去审讯室看看,你们继续聊。”
值得庆幸的是,办公大楼里的物件是老旧了一点,也疏于细致的维护,但该有的功能性场地还是都有的。
卡伦走进审讯室的隔壁,透过玻璃,看见里面正在接受阿尔弗雷德审讯的维科莱。
进入办公大楼后,维科莱又硬气了起来,因为他刚刚做身体状况检查.知道卡伦这边不可能是一直抱有厚望的。”
进入办公大楼后,维科莱又硬气了起来,因为他刚刚做身体状况检查,知道卡伦这边不可能再对他施加什么暴力了。
“哦,你看,他又开始出现那种很欠揍的表情了,我觉得这应该是他的家族天赋。”
维克很是不舒服地说道。
“等人证物证准备好,证据链做夯实了,就向上面递交进行审批吧,这次上面的效率也会很高的。”
“是的,我现在就已经在憧憬站在他面前念判决书的场景了,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他的神情转变。
卡伦伸手翻了一下维克的记录簿,问道:
他一直嘴硬对吧?”
“是的,不肯认,只说自己是去那里看电影的,其他都是栽赃陷害。我们专心走流程就好。”
这时,卡伦看见阿尔弗雷德拿出了帕瓦罗先生的“遗书”。
卡伦也顺势打开门,走进了审讯室。
阿尔弗雷德问道:“你认识帕瓦罗审判官“认识,当然认识,他是我手下的一名审判“在这封信里,帕瓦罗先生写下了他和你之间事。”
“我和他能有什么事?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关系,私人方面没有什么交集。
哎,我忽然想到了我以前遇到的一条流浪狗,那时候啊,它带着一条母狗和两条小奶狗正在凄惨的流浪,两条小奶狗还生了病,好可怜我好心好意地给它喂了吃的,可它还不满足,怪我喂的食物太少,冲着我一直叫,我只能又给了它一些食物。
这些食物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但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我愿意喂你就已经是你天大的荣幸,你居然还敢对我提要求?我就想着,要不要去把它那个破烂狗窝给拆了,两条小奶狗长得倒是挺可爱,双胞胎嘛,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但很可惜,有病啊,也嫌脏。
但那条母狗很不错,我偶尔也会换一换口味,有些妇人的姿态是能让人欲罢不能的。
结果你知道我在狗窝里看见了谁么?
维科莱目光看向走进来坐在自己对面的卡伦,笑着说道:
“如果不是你也住在狗窝里,他们一家,早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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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可能要在十点后,比预期承诺晚一点,我争取在12点前写好。
,明克街13号
从艾伦公寓搬出来后,卡伦一直住在帕瓦罗丧仪社,也就是帕瓦罗审判所内。
等到“齐赫案”的热度下去不再引人注意,维科莱想动手报复时,卡伦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了。
尤其是当卡伦从约克城大区选拔中突围,得到了巨大关注度后,只要卡伦继续把家安置在帕瓦罗丧仪社一天,维科莱就不敢冒险去报复。
然后就是卡伦不停地进步、提升以及获得更多的关注,维科莱对这个手底下审判官的报复念头,就慢慢被深埋了下去。
因为不划算。
想办法制造一场任务意外,弄死一个没什么朋友的低级审判官,这并不算太难;
可问题是,弄死卡伦或者让卡伦回到家后发现自己一个屋檐下的人全死光了而不去调查和报复,就很难。
如果卡伦没选择在丧仪社安家,可能莱克夫人和多拉多琳,已经不在人世了。
但是,维科莱的报复理由,是真的可笑。
他以为帕瓦罗先生已经死了,所以截取了帕瓦罗的功劳,卡伦则以“帕瓦罗”的身份出现,对他提出要求,让他多付出了1w秩序券以及帮忙把审判官等级提了一些。
这些对于维科莱对于那顿家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可他却认为是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侵犯,一定要进行报复和灭口。
维科莱不知道的是,他在等待热度降低去杀泰希森一家的同时,在相同的那一段时间里,卡伦也是同样在等待热度降低去杀帕瓦罗;
勉勉强强,也算是一种双向奔赴了。
听到帕瓦罗挑衅的话语,卡伦神情激烈,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烟,咬了一根,点燃。
一口,两口,
阿尔弗雷德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自家少爷正正经经地把一根烟抽完了。
很多时候,已经戒烟的少爷常常点起烟,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暗示,常用于饿瘾犯了或者遇到了情绪撞击时。
但像现在,将一根烟抽到过滤嘴才丢下,这是他见到的第一次。
烟斗丢到了地上,靴底踩了踩。
卡伦重新坐直了身子,看着对面的帕瓦罗。
有些人的愚蠢,是无法用常理去衡量的,当你尝试用理性的思维去套用,觉得他不合理时,其实仅仅是因为你太合理了。
正如有些人的坏,他真的是一种本性。
没办法代入的,因为抛去身躯的相似,以灵魂为基点来对比,你们已经属于不同的两個物种。
帕瓦罗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他欺软怕硬,在车上维克抽他嘴巴时,他能闭着眼哭泣;
现在,他笃定自己不会再遭遇迫害,更坚信自己的家里会把他捞出去。
他的世界观就是这样,早已成型和固定。
帕瓦罗见卡伦一直没说话,有些觉得不过瘾,因为就是他,害的自己一直没能报复成功,也是他,在教务大楼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自己拷走。
“卡伦队长,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还以为是你来亲自审问我呢,没想到,只是派一个手下过来,这让我觉得很没意思,也很不过瘾。
其实,我是想和你多多交流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