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伦只能安慰道: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奥菲莉娅点了点头。
一夜之间,她三个哥哥里,死了两个,被吓傻了一个,她是真的没有竞争对手了。
站在奥菲莉娅角度来说,塔夫曼这个叔叔,对她这个侄女是真的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杀侄子不眨眼。
到了酒店门口,马车停下了。
卡伦想下车,但刚起身,就被奥菲莉娅伸手抱住了胳膊。
没办法,卡伦只能继续坐在位置上,让她依靠。
良久,
奥菲莉娅坐直了身子。
“我先回酒店了。”
“嗯。”
等卡伦下了马车,准备向酒店内走去时,奥菲莉娅却开口道:
“卡伦。”
“嗯,还有什么事?”
“对不起,请不要怪他们。”
“不会的。”
卡伦转身,继续向酒店内走去。
奥菲莉娅,
你也猜到真正下毒的人是谁了么?
客厅内,
族长维纳正在修剪着自己的指甲,用锉子很是细心地打磨着。
这时,门被拉开,塔夫曼走了进来。
“哥,都解决了。”
维纳吹了吹自己的指甲,道:“坐。”
塔夫曼坐了下来,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维纳面前。
“唉,一个晚上,就病死了两个儿子,我真是一个不幸的中年人。”
“反正你私生子多,无所谓。”
“私生子那是私生子,有继承权的,就这四个。
不过,用两个儿子作为代价,趁机清理一下长老会,接下来的改革,倒是会方便很多,这些年和长老会里的那帮老家伙打交道,真的是太折磨人了,尤其是我那两个儿子的外公,老东西,以为把女儿嫁给我就能掌控我。
好了,以后就能清净多了。
呵呵,你以后常回来,这样他们就会害怕你再次发疯反而会更支持我,呵呵。”
“好的,我会的。”
“塔夫曼,你知道那只虫子是什么虫么?
它们,是当年由菲利亚斯亲自饲养培育出来的。
后来因为出了那件事,导致这群被饲养出来的虫子竟然受菲利亚斯对我暗月岛仇恨的影响,化身成了诅咒之虫。
这虫子,其实是无害的,因为它只对拥有暗月血脉的人拥有恐怖的污染性,基本拥有暗月一族血脉的人,被这只虫子污染入体,就没有幸免的可能。
菲利亚斯当年曾说过,他的恨意,就凝聚在这些虫子身上,除非是真神降临,否则暗月血脉必将因这诅咒之虫而灭亡。
幸亏啊,先祖贝尔纳提前预判到了菲利亚斯的报复,及时将这些虫子灭杀,余下的一些虫卵也被封存起来,没有被流露出去。
我们提前洞悉好了一切,却唯独没有料到马乔会使用这种对我暗月一族来说可以称得上是禁忌的虫子,他是真的疯了,也该死。
我们不是一直对卡伦的身份存疑么,先祖贝尔纳和颇尔女士的后代,一切的一切,都太理所当然了。
现在回头想起来,本来,这只虫子,是有机会试验出卡伦的真正血脉的,只是试错的成本太高,会让我们无法接受,也不可能真的这么去做。
他是,会死,他不是,反而才能活,唉。”
“但卡伦没喝奥菲莉娅却喝了,所以,如果再给哥你一次机会,你想再试验一次么?”
“不敢再试了。”
“为什么?”
“因为,奥菲莉娅没被污染。”
维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即右手托着杯子,左手环握杯身。
塔夫曼则单手拿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指尖抓着杯身缓缓转圈。
“奥菲莉娅是被感染了。”塔夫曼说道,“能看出来,她中过毒,很萎靡。”
“嗯,我也看出来了。”维纳点了点头,“但奥菲莉娅出现在我们面前时,身上没有丝毫污染的味道。”
“以后,这类的布置和安排,不能再做了,这次幸好奥菲莉娅没有事。”
“再好的布置和安排,总会出现一定变量的意外,这是很正常的事,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塔夫曼微微一笑,反问道:“可结果,真的是好的么?”
维纳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叹出,道:“或许,我们现在可以把奥菲莉娅喊过来,再细问一下。”
“为什么要加或许?”塔夫曼问道。
“你又为什么要这么问?”维纳苦笑道。
“从上次那个不知名光明余孽启动了我别苑主卧里的阵法传送进蛇岛的那件事里,我就看出来了,奥菲莉娅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
比如,那时的卡伦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别苑中,我的护卫没有外来访客的记录,当时奥菲莉娅坐在我的面前对我说的是,她打算掐断对卡伦的那一点好感。
然后就变成了,他们两个人在我的别苑偷会。
我能理解年轻男女之间有时候会产生的迫不及待,可能忽略掉时间地点做些出格的事情。
但我无法理解,一个女孩会把自己的男友带到自己叔叔的家里私会,而且那个女孩还是我们的奥菲莉娅。”
“她长大了,总得保护人了。”维纳说道。
“但我们进入蛇岛后,现场的战斗痕迹和石棺上的颇尔女士虚影,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缜密,太过于自然了,反而让我觉得有些奇怪。
最奇怪的是,现场来看,那个启动阵法的光明余孽……呵呵,那个菲利亚斯寄生者,是在征用卡伦身体时出现了意外,焚灭在了洞穴内。
但隔两天后,我在外面遇到了一个人,虽然他脸上戴着面具,虽然我没有刻意地去调查他的背景身份怕惊动了他,但我感觉,那个菲利亚斯寄生者并没有被焚灭,他还存在,他还活跃。”
“那场光明的聚会么?”
“是的。”
“是他提议更改了计划,要攻打先祖贝尔纳的坟的?”
“就是那个人,菲利亚斯哪怕在光明余孽里也是被孤立的一支,因为他们家族先祖曾犯下的大错,让他们被其他信奉光明的人所排斥。
所以,我不相信,菲利亚斯的秘密什么时候能人人皆知,契约海螺啊,那是只有在先祖贝尔纳和菲利亚斯留下的那两本笔记里才提到的东西。
虽然先祖贝尔纳的雕塑全岛到处都是,但谁会猜到先祖系在腰间的那枚海螺是一件唤醒圣器?正常人只会认为那是一件装饰品。”
“思念宫的事,你安排一下。”
“我知道。”
维纳又抿了一口茶,道:“如果焚灭的菲利亚斯寄生者,和引导岛上光明余孽更改行动计划的那位,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就是我一直无法理解的地方,如果他和卡伦本就是认识的,是串通的,那他的行为成果,大概只是让卡伦救下了奥菲莉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