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星河眼睛一亮,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脚步轻盈了几分,试探性的问道:“那就接触一番?”
至于在现实世界的那些评价,凡星河也只是听过就算了,没有打算深解释。
鱼昔阳隐隐约约能猜出这是为什么。
两人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除了父母之外,彼此最熟悉的人。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一个字。
名!
“我可事先说好,出去这个世界之后,你要乖乖听话,尽量少去一些乱七八糟的酒会啊,拍卖会啊,斗兽场啊什么的。”
鱼昔阳挠挠头,再次扶了下眼镜,心中还是有点害羞的。
“那些人都是什么样的你也不是不清楚,不三不四的居多,而且每次他们看到你,那种眼光就像是饿狼见到了绵羊一样,时间一长,迟早会出问题的!”
凡星河拍了拍鱼昔阳的脑袋,动作轻盈温柔,像是在安慰一个吃醋的小孩子,白皙的手指更是捏住了鱼昔阳的脸庞。轻轻地拉长,捏出圆弧的形状。
“这不是有你的吗!”
“每次我喝多了,不都是打电话叫你来接我?”
鱼昔阳‘哦’了一声,“你每次都会吐我一车,每次都说赔我钱,每一次都没有赔!”
凡星河翻了个白眼,踢了他一脚,跟这个不解风情二十多年的直男拗气太伤身体了。
你要是努努力,趁我喝醉的时候动动手脚,胆子大一些,我们的孩子都有了。
名字我都想好六七个了,实在不行多生几个。
生一堆男的,一堆女的,一堆不男不女的。
而不是每次我喝多了,你居然就给我倒了一杯水,然后躺在沙发上自己睡大觉!
说得好听一点,叫做君子。
说的不好听,那就是脑子-有病。
不过这些话,凡星河还真的不好意思直接点明,每次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鱼昔阳,鱼昔阳只会来一句,“怎么又犯病了?”
鱼昔阳拍了拍裤腿,准备离去,刚站起身,似乎想到了什么,塞给凡星河一张纸牌,同时脱下了自己的风衣,递了过去,试探性的问道:“晚上好像有点冷,要不你穿上?”
凡星河推脱了一下,“我不冷,没事的。”
于是,鱼昔阳就重新将风衣穿了回去。
凡星河面带微笑。
直男什么的,都去死吧!
鱼昔阳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是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
你应该有点冷,但是给你衣服,你又不要,我做错了?
鱼昔阳想了想,又开始谈起了正事,“不要和那些大家族的人去比,攀比是没用的。”
“风青烟确实是数一数二的大美女,而且背景雄厚,西南的王家和风家的掌上明珠,全国人民几乎都认识她,可是你可是与她同名的十大美女之一,不用为了什么举世瞩目的虚名,做一些让良心过不去的事情。”
鱼昔阳摊开手,“你看看我,不图名不图利,依然过得好好地。”
“这个世界是能力者的世界,是强者的世界,只要你足够强,迟早会得到关注的。”
凡星河脸上没有太多的变化,耐心的听完鱼昔阳说的话后,只是盈盈一笑。
鱼昔阳正准备离去,凡星河突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没好气的将鱼昔阳的风衣拔了下来,“我冷!”
鱼昔阳直勾勾的看着她,“那我刚才给你,你不要。”
凡星河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只是面带微笑。
凡星河想了想,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事情,急忙开口说道:“对了,你接下来要接触的那个人,尽量将他挖到咱们叶影城之中,就算挖不过去,也要多给一些善意,比如稍微透漏一下想要出去,要做的一些事情。”
“再或者告诉他,叶影城有个绝色美女,嗯......就这样说就行了,然后说那名绝色女子挺想他的。”
鱼昔阳也不是个傻子。
能够在各个势力之中如鱼得水的生活,甚至某些势力还是敌对关系,必然有着一个聪慧的脑子,否则早早地就死了。
远处甬道中厮杀声似乎又大了一些,更远的地方好像有轰鸣的脚步声,如雷一般,想来是怪物潮来了。
鱼昔阳看了凡星河一眼后,轻轻撵动手中的纸牌,身形突然间从原地消失,没了踪影。
凡星河摆弄着头发,神情复杂。
“我喜欢你,可我又想利用你,我真是一个坏女人呢。”
鱼昔阳从一栋小别墅之中凭空出现,脚下踩着一张纸牌,上面是红桃a。
鱼昔阳没有直接去和新来的人接触,而是开始思考如何和对方说话,对方可能喜欢的东西,可能想要了解的东西,以及最关心什么。
那种方式会让对方和自己离开武阳城,前往叶影城。
如果双方发生战斗,先防御还是反击。
如果对方很有背景,该低声下气一些,还是高傲一些,这里面都有许多的学问,也是鱼昔阳从社会中摸爬滚打学来的。
所以,他很清楚,自己的发小,绝色女子凡星河肯定隐瞒了自己一些东西。
虽然凡星河肯定不会害自己,但是自己如果能够猜透凡星河的想法,说不准能为她做的更好。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凡星河为了出名,各个酒会都会参与,也会接触各式各样的人。
而每次,鱼昔阳几乎都是扮成服务生,远远地看着她,将一些意图不轨的人提前带走,想办法让一些德高望重之人能够看见凡星河。
这也是为什么,每一次凡星河醉醺醺的离开酒会,能够安全地回到家的原因。
虽然自己有些直男,但是直男有着属于自己的浪漫啊!
鱼昔阳思考了一会,想出了一个大概对策。
鱼昔阳将纸牌盖在一只眼睛上,另一只眼睛睁开,这样就可以看到其他纸牌附近一百米的视野。
此时赵世凯已经离开,参与到战斗中,而那个穿着西装的男子停留在原地,好像在思考些什么东西。
鱼昔阳再次撵动手中的纸牌,从小别墅之中消失,来到了林禹的身后。
只要提前在一个位置放置一张纸牌,鱼昔阳就可以瞬间移动到那里,并且获得纸牌附近一百米的视野。
所以当他来到林禹的身后时,没有引起林禹的注意。
鱼昔阳环顾四周。
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观察附近的环境是最重要的。
一个破烂的房屋,就连窗户上的玻璃都没有了,黑漆漆的,即使在月光下视野也很差,但对于鱼昔阳来说没有区别。
林禹身前的地方有一个通道,似乎是楼梯,可以通往其他的地方。
鱼昔阳看向站在窗户附近的那个男子。
一米七五的个头,乱糟糟的头发有点长,挡住了眼睛,穿着倒是很讲究,看得出西装做工精良,价值不菲。
鱼昔阳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刚想说话,徒然生出一股危机感,想也没想,纵身向后跳去,同时用手指捏出一张纸牌用力的甩出。
纸牌刚飞出去,就轰然爆炸,一阵强有力的电流噼里啪啦闪着黄光,附近的空气也被震荡,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数条黑色的尖刺一样的东西停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