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已经知道内部的黄庭信外,所有的人都楞了一下,他们认出这是皇长女,平日里最喜欢去军队中闲逛,皇帝陛下也从来没有阻止过她。
但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打仗了?
皇帝陛下没做出任何的解释,站起了身子,一步来到阳生市天空的最高处,望着远方尘烟滚滚的景象,眼神炙热,“今天只是第一次,也不知道谁做的,帝国之内居然可以有人命令怪物,真是稀奇。”
“不过确实有些巧合了。西北和西南必然还有一场战斗,说不好已经打起来了,都没时间参与家族峰会。于是怪物出现了,袭击皇城。不管胜利与否,家族峰会好像只能推迟。”
“算了,被利用也好,巧合也好,朕不在乎!”
“正好试一试,休养生息三十余年,在朕的统治下,帝国面对怪物能否有一战之力!”
极远的地方,一位三米来高的怪物坐在三十只十五米高的怪物拉的高大王座之上,浑身翠绿色,长着三只手,头顶有两个尖角,四条腿。
似鹿似人,眼神冷漠。
它的身后,密密麻麻跟了上万只怪物,远处的海洋之中,似乎还有更多。
没人知道这些怪物是从哪里来的,更不知道它们的目的,只不过它们前进的方向,似乎是朝着西北的方向出发的。
而阳生市,刚好挡在它们进军的路上。
一路行来,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所谓无人知道这些怪物的战力如何。
世变社的社长很开心,也很无聊,轻轻地踹了一脚神色冷清的李子青。
此时的她已经摘掉了面具,脱掉了鞋子,用白皙的双脚在他的脸上和肚子的下方蹭来蹭去,声音空灵却充满诱惑之意,“还在生气?不就是把你的家人杀光了吗。”
“来啊,与我欢好,我可以替你再生一个孩子哦!”
“我的容貌和身材,放在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床底功夫也很厉害哦!不说别的,让你流连忘返,舍不得下床耗死在我的身上,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李子青重重的哼了一声,“有本事放开我,公平的打一架。”
社长哎哟一声,从海天教堂的长椅上跳了下来,不管语气如何,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变化,“有本事来床上和我打一架?”
面对社长的骚扰,李子青扭过头,看着旁边已经没有一滴血液的妻子和儿子,满脸苦痛之意。
在寻求林禹帮助无果后,回到家中却发现自己的妻子和儿子都被绑架了,看到留给自己的字条后,昏了头,不管不顾的来到海天教堂里。
可是谁知道这里居然有三个怪物正等待着自己。
尤其是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社长,对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各自来了一刀,还美其名曰滴血计时。
结果直至两个人的血液被放干,李子青都未能战胜怪物,反而惨兮兮的被一只怪物按住,动弹不得。
虽然社长说着荤腥的话语,但是全没有更下一步的动作,当着李子青的面踢了他的妻子几脚,不顾李子青难看的神色,慢悠悠的说道:“你是不是非常的恨我?觉得我这样的人非杀不可?”
李子青面容凄惨,绝望的说道:“这些废话你不用说了,杀了我吧!”
社长蹲在李子青的身前,身边有两只怪物如同衷心的看门狗一般,盯着四周的动静。
社长说道:“原本有望成为一市青衣队的队长,掌控一市的军事力量的大人物,事到如今都不想活了?甚至没有考虑究竟是谁的错?不想去报仇了?”
李子青啐了一口吐沫,被社长闪过后,也不再有下一步的动作,“杀人凶手就在我的眼前!”
社长啧啧称奇,绕着圈鼓掌叹道:“李子青啊李子青,我以为你会是一个聪明人,谁知道你是一个十足的傻子,真的以为我是罪魁祸首?”
李子青破口大骂:“有脸做没脸承认懦夫,真以为长了一张人脸就当自己是人了?要杀就杀,我认了!”
“打不过你就打不过,侮辱人很有意思?”
社长叹了口气,站起身子眺望东方,盘算一下时间,战斗应该打响了,这样就有时间多去尚市做一些准备了。
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时间还是不够用的,只能多多利用手中的棋子了。
至于林禹是否能活着回来,社长不关心,也不关心谁赢谁输,死了最好,不死拉倒。
社长又看向前方受难的耶稣十字架,上面的血迹也不知被何人擦干净了,不过都是小事。
“你觉得你为何会输给我?”
李子青实在是没心情和社长扯别的。
社长确实如她所说,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材,放在全世界都是顶尖的。
但是一个与怪物为伍的女人,谁敢要?
尤其是她杀了自己的妻子儿子,还是用最恶心人的手段,李子青现在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然后在一把火烧掉,扔进黄河中喂王八。
所以听到社长的话,李子青只是扭过了头,看着地上的尸体,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流。
李子青从业已经数年,带过很多的人,手底下出现过一大批优秀的干部成员,在城市的各个地方维护治安,周围的十几个乡镇也时常能看见他的身影。
寻找丢失的儿童,去满是污水的下水道之中排查怪物,凌晨三四点蹲守在荒郊野外、探听村民汇报来的奇怪声音。
这一切都是他尽职尽责的表现。
也是他备受诟病的原因。
社长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也不管李子青的反应,心里不断地思索应该如何说话,同时嘴边也讲个不停,试图将李子青拉入堕落的深渊之中。
“其实你很强,真的很强。不仅仅是能力方面的,也是内心方面的,敢作敢为,勇于担当,在这个能力至上的时代中,像你这样的男人太少见了。”
“不说别的,就拿林家的林禹来举例子。他呢,想必你也清楚,实际上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嗜血狂魔,只不过年纪太小,很多事情做起来欠考虑,过于托大,甚至可以毫不顾及他人的感受。”
李子青难以遏制心中的悲伤之意,但是听到社长的话,不管如何的气愤,还是有了那么一丝丝的认同之意。毕竟林禹才二十岁出头,不够老练。
社长的话语如同魔鬼在低语一般,循循善诱,使人信服:“你要比他优秀得多!他凭借的无非就是上一辈留给他的‘资产’,人脉、权势,然而,你!李子青,你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爬到这个位置的。”
“可别忘了,在青衣队的职能合并之前,你就是队长了,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拦你成为队长!”
李子青心中苦涩,脸上愤怒,甚至感到了羞愧之意。
自己的妻儿被身边这个魔鬼杀死,但是自己却无法反驳、甚至很认可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