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秦玉卿感觉到天旋地转,整个天都塌了,她不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是真的,于是马上拿出手机给晋城电话,问晋城现在在哪儿,结果她清楚的看见站在台阶上的晋城在电话里告诉自己正在宿舍睡觉,还问她有什么事,是不是一起去食堂吃饭?
当时秦玉卿的脸色煞白,因为电话里的晋城依旧是那么的温文尔雅,可是她却眼睁睁的看见晋城在说话的时候手中还拉着那个娇媚女孩的手,甚至,秦玉卿还清楚的看见晋城在说话时在对着女孩眨眼睛,逗得那个女孩笑的前仰后合的样子。
秦玉卿当时犹豫了一下,然后对着电话说你回头看看。
晋城回头了,然后看见了站在面前的秦玉卿。
秦玉卿清楚的看见晋城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然后猛地挣脱了女孩的手向着自己跑来,试图跟自己解释什么,秦玉卿当时都记得自己忽然就冷静下来,只是眼神冰冷的看了晋城一眼,根本就没理会急切解释的晋城,也没有理会那个在晋城身边大吵大闹的娇媚女孩,直接离开了现场,她觉得,那一刻的晋城就像是演戏的小丑,说不出的恶心……
再接下来,晋城多次找到秦玉卿解释当时的原因,甚至拉着那个女孩来跟她解释两个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可是秦玉卿却再也没有正眼看晋城一眼,因为她已经从酒店的记录查到,晋城和那个女人不止一次去那家酒店开房,而且根据后台人员说好像还不止一个女孩。
带着不同的女孩去酒店开房能做什么?
秦玉卿虽然传统,却不是傻子。
受到感情沉重打击的秦玉卿性格越来越冷,甚至几天都不会笑一下。
直到一年多毕业后,秦玉卿义无反顾的离开了北京这个伤心的城市,进入了苏州电视台工作,从一个小记者做起,然后做主持,一做就是几年,而毕业后的晋城却留在了北京。
秦玉卿隐约后来听同学说过晋城找了个女朋友,在北京很有权势和财力,只不过当时秦玉卿只是冷冷一笑,那个男人留给她的只有深深的恨意,已经不再有任何关心……
听着秦玉卿的诉说完这一切,陆飞的心中忽然泛起一阵杀机,尤其是看着眼前秦玉卿脸上再次变得冷漠和寒冷的表情,心中杀机更浓,忍不住问道:“现在呢?你还恨他么?”
“不恨了,如果不是他的背叛,也许我这辈子都不会遇见你。”秦玉卿脸上的冰雪瞬间消失,脸上露出一丝温暖如春的笑意:“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现在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一个陌生人,没有任何感觉。”
“傻瓜!”
陆飞心疼的说道,使劲的把秦玉卿搂在怀里……
当清晨阳光第一缕光线射进山谷时,陆飞拉开帐篷,坐在帐篷门口一个人静静的抽烟,帐篷里,秦玉卿的身子微微的蜷缩了一下,如同一只惫懒的猫咪,脸上的表情安静的像个孩子。
昨晚两个人在帐篷里并没有继续胡天黑地的疯狂,在秦玉卿讲述了自己的悲惨爱情故事后,陆飞心中对这个女人的心疼更加强烈。
他清楚的感觉出,秦玉卿是一个外表倔强却内心脆弱的人,一次深深的伤痛彻底的让她受伤,只有真正的爱一个人才会伤的这么深。
如果当时陆飞问她时秦玉卿说心中还在恨晋城,陆飞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那个晋城杀死,他的占有欲很强,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心中还在时刻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哪怕这种感情是恨,恨和爱,这两个完全相反的词语却并不相触,没有爱哪来的恨,何况是一个把秦玉卿伤害的这么深的男人。
可是现在陆飞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杀机,他心中反而有些感激那个晋城,正如秦玉卿自己所说,如果不是晋城的背叛,他又怎么可能遇上冰山御姐,他现在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秦玉卿现在已经真的忘记了那个晋城,他相信秦玉卿昨晚没有骗自己,现在她眼中那个晋城已经完全变成了陌生人。
从情人变成的陌生人,这样的陌生人更加陌生,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
“你最好是不要再招惹卿卿,否则,我会真的杀死你。”
陆飞心中自言自语道,是对晋城所说。
然后,陆飞的眼睛忽然一缩,从帐篷里飞快的钻出,看着不远处被山雾笼罩的山谷入口……
一阵脚步声从远处飞快的向着山谷走来。
“有人来了?”
陆飞的瞳孔一缩,回头一看,发现秦玉卿此时也坐了起来,正在茫然的看着自己,似乎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早起来。
“外面可能有人来了,穿上衣服。”陆飞轻柔的说道,根据声音判断,来人距离这里还有很远的距离,短时间不会进来。
秦玉卿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变得通红,然后赶紧翻出一副穿戴起来走出帐篷。
陆飞也迅速的穿好衣服,静静的看着这个幽静的山谷。
早晨的山谷和夜晚的山谷完全不同,虫鸣和鸟叫声不断传来,显得更加的清幽,尤其是此时整个山谷都笼罩着一层薄薄的山雾,如同笼罩了一层轻纱,显得更加梦幻,阳光照射在雾气上反射出一道道五颜六色的霞光,却并不消散……
脚步声越来越近,连秦玉卿都清楚的听见了靠近的脚步声。
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山雾中现出身影,然后缓缓的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里。
看着从山雾走出的人影,陆飞不可置信的发出一声低呼。
走进山谷的是一个穿着很普通,长相也很普通的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身材不高,显得很敦厚。
正是两个月前袭击陆飞险些让陆飞送命的那个西域高手。
陆飞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不到你真的没死。”黝黑男人看着陆飞露出两个黄色的板牙,声音里也带着不可置信。
“你想杀我?”
陆飞冷笑一声,走向男人,两个月前他大意而被男人重创险些丧命,现在他绝不会重蹈覆辙,即便是现在他身体依旧没有恢复,可是却有百分百的自信相信可以击毙这个家伙,这两个月的变态训练他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
黝黑男人没有开口,只是快步向着陆飞走来,眼中露出真真寒光,目的已经不言而喻。
距离陆飞还有五米,男人双脚在地上猛的一登,和陆飞第一次遭遇一样,地面发出一阵颤抖,黝黑男人的身身体如同炮弹一样弹向陆飞。
陆飞的眼中充满凝重,不过却并未闪避,如果他想要闪开的话绝对可以提轻松闪开,男人的速度远没有自己的身法诡异。
陆飞的双手猛然抬起。
下一刻,一声更加沉闷的“砰”的声音从山谷中响起,同时,一个身影快速飞出,重重的摔在地上。
飞出的人影发出不敢置信的声音,正是那个神秘的西域高手,只见他此时在倒在地上的身体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脸上更是充满了震惊。
“没有不可能,只是你自己太自以为是。”
陆飞嘴里淡淡的说道,脚步却缓缓的走向男人,气息冰冷,只是脸色却异样的苍白,原本就没有恢复的身体在刚刚的重击下变得更加糟糕,他现在忽然很后悔自己刚刚的行动,直接动手把这个家伙解决不就得了,结果现在弄的自己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身体再次面临崩溃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