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姐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最后经过商议,由与李香君关系一向较好的卞玉京亲自找到李香君的宅院,向马鸣风求救。
卞玉京火急火燎的前来拜见马鸣风,却恰巧遇到了寇白门,将这件事大概的向寇白门说了一番,寇白门一听也有些急了,不顾一切的向马鸣风的屋内闯去,恰巧破坏了马鸣风的“好事”。
马鸣风一听寇白门说玩,顿时就冷哼了一声,沉声说道:“这个田弘遇真的觉得仗着自己是国丈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今天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说完之后,马鸣风通知刘兆麟,带上三百名将士,一起前去媚香楼,向田弘遇要人。
因为田弘遇的身份高贵,这时候早已经有当地的一些机构已经帮着派兵将媚香楼给围住了,目的就是防范陈圆圆逃跑。
当马鸣风等人来到媚香楼外的时候,早有兵丁上前拦住说道:“这里已经被官府征用了,寻常人等不准进去。”
马鸣风一听这话顿时冷冷说道:“你们是哪个衙门的,竟敢随意征用民房?公文何在?经谁批准?”
却见为首的一人一脸不屑地说道:“哟呵,看起来你还懂得一些门道呢,不过你这点玩意儿在这里不好使,你可知道这里面的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别不开眼啊,否则的话你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马鸣风闻言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你觉得他是个打人物,你怕他,可是我却不怕,因为就是他来找我的,而且那位说了,让你们滚蛋,这里,我们接防了。”
为首那人看了马鸣风一下,随即嘿嘿冷笑着说道:“让我们滚蛋?你们接防了?嘿嘿,我可真佩服你的胆量,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在这里执勤是我们南京府衙的光荣,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给你脸不要脸,竟敢在这里招摇撞骗,给我拿下!”
杜聆今天很不高兴,其实原本他是很高兴的,作为应天府衙的捕头,他在南京地面上可算得上是一个吃得开的人物,那些地痞流氓,哪个见了自己不得规规矩矩的?不仅如此,每年还有不少的孝敬,除了他们,那些应天府的官员也都高看自己一眼,现在就连国丈老爷都很看重自己,并且许诺予他,只要跟着国丈好好干,以后少不了他的好处。
其实先不用说以后,即便是现在,他因为受到国丈的重视,就俩当地的许多官员都对他献殷勤,尤其是在这里执勤,许多州县的官员都赶着给他送礼,并且待他极为热情,还许下了各种承诺。
然而就在这时,竟然有人这么不开眼,竟敢硬闯国丈大人的行辕,而且开口就要替换自己接防!
“这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接我的防,抢我的风头!”别说对方看起来就不像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杜聆也不可能就这么把这样的好差事拱手让人。
所以他立刻呵斥对方在说谎,同时命令麾下的捕头将这个大胆狂徒直接拿下。
然而杜聆没有想到,他麾下的这些衙役们平常看起来人五人六的,真正到用他们的时候竟然全都是饭桶,一个个的还没有过一招就被对方给打倒在地。
“你们这装得也太特么不像了,你们可是堂堂的捕快,平常那些地痞流氓在你们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可是现在呢?在这几个人面前竟然这么菜。”
杜聆气得脸色发黑,对这些捕快们喊道:“我之前怎么跟你们说的?好好干,之后有你们的好处,可是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没吃饭吗?”
那几个捕快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惭愧地说道:“头儿,不是兄弟们不肯卖力,实在是这些家伙手下有些硬,我们真不是对手。”
“废物,全都是废物。”杜聆看这些捕快不中用,恼怒上来自己动手,直接抓向马鸣风的手腕。
刘兆麟见状冷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马鸣风以眼神阻止。
虽然上战场多年,也杀了不少敌人,可是那些敌人基本上都是被马鸣风仗着宝剑之利直接一剑砍死的,很少能够交交手。
现在这个捕头竟然朝自己动手,这也是自己练手的机会。
本来马鸣风觉得对方既然是个捕头,手底下应该有两下子的,然而等真正动起手来才发现,对方竟然也只是个草包,自己根本就没怎么费力,就把对方给擒下了。
其实马鸣风也是多想了,很多捕头并不是凭着自己的武功上位的,他们之所以成为捕头,只不过是因为手里有银子,懂得走关系,如此而已,而杜聆就是其中的一个。
“哎哟哎哟,你想干什么?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应天府的捕头,你这是袭击官差,是犯法的,赶紧给我放手,要不然的话有你后悔的。”
杜聆被擒住了竟然还敢这么硬气,接下来马鸣风自然只能让他再吃一些苦头。
眼见自己的威胁没有用,杜聆当然就不再逞强了,而是向马鸣风求饶。
马鸣风这才将他放开,然后说道:“带着你的人速速离开,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你,好小子,你真是好样儿的。”杜聆咬牙切齿,指着马鸣风,想要说几句硬气的话,结果一抬头,只见前面来了好几百满脸肃杀的兵士,顿时吓得不敢再说话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是一位统兵的大将,如果自己早知道的话,就算再借自己十个胆儿,也不敢阻拦他们呀。
“这,这位将军,都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现在小的相信了,这一定是那位让你们过来防守的,嗯,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小的就先行离开了。”
杜聆小心翼翼的退后,等到看不到马鸣风等人之后这才转身狂奔。
马鸣风根本没把杜聆当一回事,他让郝摇旗带着亲兵们守住媚香楼,自己则带着刘兆麟等十几个将士昂然上楼。
马鸣风走到会客厅的时候,看到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者正一脸傲然的坐在主座上,在他的身旁还有十几名穿着官服的人相陪,在那老者的左右还各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相陪,马鸣风看得出来,左边那个是顾媚,右边那个是郑妥娘,两个女子全都一脸的委屈,然而却又不敢发泄出来。
那个老者自然就是田弘遇,他的脸上满是得意之色,这一趟江南之行竟然让他寻到了陈圆圆这样一位绝色,他相信只要把这个陈圆圆献给崇祯,自己一定可以重新得到崇祯的宠信。
所以,田弘遇站起身来,哈哈大笑着对着周边众人大声说道:“感谢诸位盛情款待,田某定然铭记肺腑,待得他日再回南京一定感谢诸位的盛情,明日我携着美人进京,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田弘遇这一站,所有的人全都站了起来,一个个战战兢兢,惶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