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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胡说,老夫什么时候做过那般龌龊事。”白坡羊的脸一道红,一道白,结结巴巴呵斥狸夫人。

狸夫人听了,更是哭的悲惨,扯着白坡羊骂道:“老色鬼,老不羞,你不要脸面,奴家还要脸呢?你贪酒好色,家里的丫鬟那一个你没碰过,就是平时白头睡觉,你也要三个丫鬟在你旁边伺候,好供你淫乐,晚上就更不用说了,有我一个还不够,还要偷偷爬到别的丫头屋里偷腥。你说,你是不是看上花奴儿青春貌美,想要娶她过门,嫌我碍眼,才给我安一个不忠不洁的罪名,好打发了我。”

白坡羊又气又怒,涨得老脸通红,刚要开口呵斥,却被狸夫人淬了一口在脸上,狸夫人扭住他,指着白坡羊的脸道:“老东西,你趁早死了那心思,有老娘在一日,你休想娶别的妖精进门。”

说着,忽的往地下一趟,撒滚撒泼,哭天喊地道:“我怎么这么命苦了,不幸误入烟花之地,好容易遇到一个知心人,指望着和他白头到老,我不嫌弃他老,她到嫌弃我,想着法子要发我走了,天啊!地啊,老娘怎么这般命苦。遇到这个没良心的负心人。”

“你,你看你什么样子,在别人家里哭天喊地,你还快给老夫滚起来。”

白坡羊此刻一点问罪的心思也没了,只想赶快离开这丢人现眼的地方。他上前拉狸夫人起来,却被狸夫人一把拽到在地,按在地上,狸夫人骑在他身上又打又骂,将他的脸揉搓成一团面团,口口声声骂道:“老色鬼、老淫夫、老不羞、老东西,叫你偷腥,背着我玩女人,叫你冤枉老娘。”

吟溪先前见狸夫人笑语和气,便以为她是个温柔和顺的女人,随知她突然大泼性大发,和她之前形象大相径庭,让吟溪看得目瞪口呆,不知这对老夫少妻谁对谁错,也不知该帮谁。

“快,快把这泼妇拉开。”白坡羊左遮右挡叫喊,安渡听见了,欲上前劝架,福婆婆在一旁看笑话,笑呵呵道:“丫头,人家老夫少妻的事不要参合,今日打明日好,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就是这个理,你帮谁都不是,最后反而落得两面不得好,让人家夫妻怪你。好丫头,咱不去管这个闲事。”

“可是,”安渡听见,狸夫人手掌啪啪往下拍的声音,好像打在白坡羊的脸上,又着急道:“她这样打下去,会不会把白老爷打坏了。”

“那是他活该,一大把年纪了,不知道洁身自好,风流鬼一个,娶这么个貌美的娘子,活该他天天挨打。不过这老头有些下贱,她娘子如此打他,他心中也是乐的。”

白坡羊见安渡、福婆等在一旁风言风语的说笑话,一时防备不甚,被狸夫人照着脸颊打了几下,狸夫人手指尖,一巴掌下去,将他老脸抓出了几道血痕。

白坡羊顿时恼了,喝道:“贱人,反了,连老夫都敢打了。”猛地抓住狸夫人双手,往下一按,翻起身来,伸出古铜色的大手,照着狸夫人面颊括了两掌,打的狸夫人嘴角出血,眼冒金星。

金孔雀、吟溪见他夫妻打恼了,一人上前拉住白坡羊,一人拉起狸夫人,只见二人衣衫不整,脸颊红红肿肿,面都怒气,怒火冲冲的瞪着对面。

“狸夫人,我这里有药,你跟我到后面擦点药吧!”

金孔雀想将狸夫人拉走,以缓和狸夫人和白坡羊的矛盾,谁知狸夫人不领情,怒喝道:“走开。”她在盛怒之下,猛地一推,将金孔雀推的踉踉跄跄跌了几跌,撞到吟溪身上,二人相继后退了数步,只听的哐当一声响,玉屏风摔成碎片。

“啊!”金孔雀、吟溪不约而同惊呼,扭头看破碎的屏风。与屏风落地声音同时传来的,还有白坡羊痛苦的哀嚎声的杯盘跌落的瓷器声。

“啊!”只见白坡羊脸部扭曲,痛苦不堪。

“你打,你打,你打死我算了,我让你打,你打啊!”怒冲冲的狸夫人,一头撞到白坡羊怀里,白坡羊没防备,被她猛一撞,磕在香案上,硌的老腰骨咔嚓一声响,似乎断成两截,肚子又被狸夫人猛地一震,直震得他五脏咚咚跳,嚯嚯裂裂疼,前肚子疼,后背腰节骨疼,两处疼痛一错交,疼得他抓耳挠腮,抓起狸夫人,往下一摔,狠狠踢了几脚。

狸夫人脾性倔强,不但不求饶,反而抱住白坡羊的腿,吭哧一口,咬下一块肉来,咬得白坡羊小腿处血肉模糊,鲜血横流,疼得白坡羊心头好似火烧,扬手一把掌打得狸夫人头一栽,骂道:“疯子。”

“我是疯子,就是疯子才是咬死你个老淫夫,老色鬼。”狸夫人恶扑上前,抓白坡羊的衣袍,白坡羊逃得快,被狸夫人刺啦一声,抓下一点碎布。

白坡羊气的浑身乱颤,连连倒退,喝道:“疯子,疯子,老夫要休了你。”嘴里气呼呼说着,脚底却似抹油了一般,逃得无影无踪。

狸夫人呼哧一跳,紧追其后,嚷嚷道:“你敢休我,我就先咬死你。”

“哎呦,终于走了,终于安静了。她们要在怎打闹下去,这间屋子恐怕就保不住了。”金孔雀拍着胸脯笑道。

安渡沉思片刻,道:“可是我们还是不知道谁对,谁错,也不知究竟是不是狸夫人伙同他人害白老爷呀!”

“傻丫头,这事根本就说不清。”福婆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你这个瞎眼的小姑娘。以老身看,两个都不是好鸟,各有不是。老的风流成性,好色成瘾,他嘴里能有实话,小的泼辣、刁钻,也不是省油的灯。人家夫妻间的事你莫要操心,你就是操心,也操心不来。我们救他一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那还能管得了他以后。”

福婆一番话,说得安渡沉默不语,点头称是。

金孔雀命婢女将摔碎的杯碟、玉屏冷风收拾了,重新安排桌案、碗筷,布置菜肴,款待安渡、福婆。吟溪吃素,只吃了几个果子,便告辞回房,玉逍遥要了壶淡酒,提了酒到树荫石凳下坐了,一面喝酒,一面弹琵琶。

最后入宴的只剩下安渡、福婆、金孔雀、鹤云天四个,安渡情绪不佳,张嘴打哈欠,只吃一点,困意袭来,哈得两眼泪花,道:“我不行了,我困了。”安渡摸索着起身。

“来,慢点,我送你回去。”金孔雀丢下碗筷,忙站起身来搀扶安渡回厢房休息。鹤云天见众人散了,无也心思用餐,朝福婆略一拱手,笑着回房去了。

偌大的客厅,丰盛的美味佳肴,只剩下福婆独享受,福婆乐呵呵道:“傻孩子,有福不会享,如此山珍海味,倒都不吃,不吃也好,便宜老祖我了。”

她又闻见美酒香味,馋的老祖酒虫搅动,心痒难耐,笑道:“好酒,老祖忍了好酒,今日可以痛饮一番。”急的她端起酒壶,咕咚咕咚就要往下咽,又见婢女在旁,恐看见了不雅,忙忙挥手,喝退婢女,尽情吃酒。

“好酒,好酒。”血婆老祖吃得半醉,手往腰里摸,呼啦一声,扯断腰带,将随手用的拐杖丢在一旁,搓了搓手,捞出一块炖得滚烂的熊掌,吭哧吭哧三两口嚼碎下肚,又觉不饱,端起一锅羊杂汤喝了盆磬,老祖婆越吃越觉肚里饥饿,也不管味道好坏,是菜是酒,凡是手够得着的,都拿来吃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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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妖精朋友们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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