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没想到，萧明竟然会这么威胁他！

不过这会儿，看着萧明，老者在短暂的纠结后，还是苦笑一声，挺直的身板儿也软了下来，靠在沙发上，面露苦涩。

“你问吧。”

话语间，老者似是在瞬间老了十岁一般！

就仿佛，他这样的回答，让他受尽了屈辱！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觉得，他跟巴莫邪的合作是能让卡名族一点点成长为全华夏最强大的少数民族，让卡名族从此走上复兴路的！可谁知道，结果，却并非如此！

卡名族的复兴，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而他跟萧明之间的恩怨……

如今看着老者，萧明直接淡淡道：“你们跟巴莫邪的合作多久了？都为他们做过什么？”

老者轻叹口气，低声道：“我们跟巴莫邪的合作时间也不算长，也就三四年而已。至于合作的内容，就是利用我们卡名族在日月之城的威名，时而抓些人给巴莫邪，而巴莫邪，则是负责提升我们通灵战士的实力。这点，他们也的确做到了。”

提升通灵战士的实力？

萧明微微一愣，随即却也明白了过来。

有那百里云在，炼制点儿这类的丹药，不难。

还有这些通灵战士的头盔，估摸着也是巴莫邪为他们制造的，增强了他们的精神力。

而巴莫邪找卡名族做这一切的原因，萧明也大概能猜到。

巴莫邪本就被华夏官方所关注，一旦他们做了类似的事，很可能被华夏官方彻底盯上，并且有所怀疑，在他们还没拥有一定实力之前就将他们铲除。

所以，三四年前，当巴莫邪开始进行大量的人体实验之时，巴莫邪选择了跟卡名族合作。

卡名族本就经常做这类的事，别人也不会特别在意，正常处理就好。

只是，过往卡名族或许是将这些人抓去之后弄死了，或是弄残了，然后私下给钱私了，现在，则是会将人抓去做实验！

说白了，这几年来，这锅，都是他们在替巴莫邪背！

想明白这点，萧明也不禁眯起了眼。

“这些年，你们一共为巴莫邪提供了多少人？”

“二百多个吧。”老者苦笑一声，沉声说道。

二百多个？

听到老者的这个回答，萧明不禁眯起了眼。

这个数字虽然不小，却绝不是全部！

这三四年，巴莫邪处于一个科技高速发展的时期，各方面的进步非常之大。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实验体，绝对不止是二百多个这点！区区二百个实验体，根本不足以完成他们这一步步的实验！

换言之，巴莫邪在整个云州地区，除了卡名族，还有其他的合作伙伴！

现在的巴莫邪，就像是一个母虫一般，饲养了无数的小辈，四处找来各种实验体供他们进行实验！他们给予利益，换取巴莫邪能够相对安全地度过这高速发展的几年！

只要安然度过这几年，等他们研究处能在全世界横行的科技，制造一支武圣组成的军队，到时候，巴莫邪将在这世上，所向披靡！再也没人能是他们的对手！

这，还真是个好伎俩！

暗骂一句，看着面前这老者，萧明虽然恼怒，却也知道，杀了这老者，也无济于事。

暗叹口气，看着老者，萧明直接冷声道：“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何这么恨我？为何一知道我过来，就要带人来杀我？”

这是萧明现在唯一疑惑的了。

毕竟，按理说，萧明跟这老者并不认识，跟卡名族之间也没什么冲突，可这老者却是一听说自己来，二话不说就带着全部的通灵战士精锐过来要杀自己，从头到尾甚至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给自己，这是为何？

一开始萧明只当是这卡名族的高层跟巴莫邪联系深，可如今看来，恐怕并非如此！

这里面，还有更多的原因！

只是，如今听到萧明的问话，老者的身子却是微微一颤，随即声音也阴冷了下来。

“萧明……你还真是健忘！五年前，你就杀过我卡名族的人！而且，还杀了数十人！没有你，我卡名族现在，至少不至于只剩下这点男子！这份‘恩情’，莫不是你都已经忘了吗！”

“什么？”

老者这话一出，萧明顿时就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老者的意思。

萧明对于这卡名族并不算了解，只是听说过而已。

如果你说萧明之前杀过某个卡名族的人，那萧明能理解，毕竟，卡名族里一旦有人牵扯在什么案子里，他萧明将其击杀，也并非不可能。

可问题是，他萧明什么时候大批击杀过卡名族的族人？

除非卡名族的男子集体出去贩毒什么的！不然，萧明根本不可能大批击杀卡名族族人！

如今看到萧明眼中的疑惑，这老者也重重冷哼了一声，“萧明，莫不是你忘了，你当年在云州犯下的罪行了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萧明皱着眉头，心中尽是疑惑。

不过这老者却是一脸肯定道：“五年前，你带兵路过我们卡名族一帮外出训练的精英男子所在的区域，那是在沙漠之中，你们的水跟食物都已经用完了，就想抢夺他们的食物，他们不给，你们便将他们尽数击杀！这件事，你难道还能忘了不成！”

萧明没回应老者，只是皱着眉。

如果老者说点儿靠谱的，或许他还能回忆起来什么，主动往上靠靠，可问题是，这老者如今所言，萧明却是完全听不明白了。

抢夺他人的水跟粮食？为此还大批量地杀人？

这事他萧明有绝对的把握，他从未干过！

思索片刻，萧明突然扭头望向了一旁的洛伊人跟洛秋水，沉声问道：“你们知道这件事吗？”

在萧明看来，如果卡名族里真有这样的事，二女之前也不会对自己是这般态度。

果不其然，二人都轻轻摇了摇头。

如今，二女的眼中也尽是迷茫。

显然，她们完全不知道，卡名族跟萧明之间，还有这样的恩怨。

看到二女摇头，萧明也再次开了口。

“那……五年前，你们卡名族，是有一大批人死在了外出的训练中吗？而且还都是精英男子？”

二女再次迷茫地摇了摇头。

显然，这件事，他们完全不知情。

不过二女也不敢确定，毕竟，他们一直在京城读书，很少回来，五年前她们又才十四五岁，记忆就更是模糊了。

可这会儿，无论是这老者，还是这帮通灵战士，却一个个都是对萧明心怀恨意的！

老者刚刚说的这一切，在他们眼中，就是记忆犹新！

萧明眯着眼，没急着开口，而是静静思索了起来。

如果萧明没猜错的话，这帮人，应该是被植入记忆了。

植入记忆的说法，在萧明看来还比较虚无，毕竟，萧明自己也从未听说过哪个国家可以完美实现植入记忆这件事。

不过，如果是巴莫邪的话，萧明并不怀疑其中的可行性！

对巴莫邪这样的组织来说，这些如同是科技大片中的画面跟情况，完全可能成为现实！

连武圣他们都能批量制造，还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