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可以直接切换白天和夜间模式!

晚间,知府衙门里张灯结彩,何清在这里宴请陈淑桢。家人奴才们说说笑笑,都道陈大使威名赫赫,却原来这般美貌娇俏的一个新寡少丨妇丨,可惜了,自己身份和她差得太远,只能远远望着流口水……

何清就坐在陈淑桢旁边,笑得得意极了。

“张世杰领兵入海,却要妾身来这漳州顶缸!”

“若不是朝廷一班人昏庸无道,我父亲陈公讳文龙怎会丧掉性命?”

“可怜我夫君、守兴化的叔爷陈瓒先后为国尽忠,我陈家为朝廷付出的,也够多了!”

方才言语挑拨,这位陈大使的心迹竟与自己相差无几,也是嘛,一个妇道人家,机缘巧合下才领兵做到这么大官,能有几分见识?将来若是说动她一块降元,自己功劳更大,说不定,嘿嘿,还能抱得美人归呢!

想到此节,何清就道:“陈大使,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妾身全靠先父、先夫荫庇,才做得这么个官;您是正途出身的堂堂进士,和妾身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怎么敢拿官衔上下相看?还望大人不要拘礼。”陈淑桢眼中秋波婉转,饮了一点酒,两腮俨若桃花,更是娇媚无限,“大人只管说,妾身洗耳恭听。”

“好!下官就直说了,这漳州城怕是守不下去,咱们投降元朝,大元皇帝必然大大的封赏。到时候,咱们做那大朝廷的大臣,却不比做这残宋偏安小朝廷的大臣强上百倍?”何清美酒佳人,早已心醉神迷,从怀中取出书信:“夫人若是不信,请看这封书,唆都大元帅已亲口许我一场富贵!”

陈淑桢看了王积翁亲笔写的劝降信,先是一喜,俄而又双眉微颦,“妾身所领军马,俱是家兵,要他们往东,便不敢往西。大人麾下朝廷经制官军,怕有不识时务的人,坏了咱们的好事呀!”

“咱们的好事”,这五个字听得何清心痒难耐,酒壮色胆,他直勾勾的看着陈淑桢,这位女将军美艳如花,偏偏又带着一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气,最让人销魂呐!替美人分忧正是男儿本色,何清义形于色的道:“夫人不必忧愁,下官早已令人将军中心向亡宋的军官关了起来,此刻军中将官,都是下官的心腹。”

陈淑桢半嗔半喜,似有不信的意思,何清急了,指着堂下喝酒吃肉闹个不休的大小军官,拍着胸脯道:“好教夫人知道,今日赴宴的全是何某心腹,只待唆都元帅大军一到,何某振臂一呼,漳州守军必群起响应,弃暗投明、报效大元!”

陈淑桢微微点头,脸上神情却突然从阳春三月变做了严冬霜雪,呼的一下站起来,将桌子一掀,盘儿碟儿丁丁当当摔得粉碎。

何清正在诧异,他喝下好几碗酒,此时脑袋还晕晕的,竟然伸手去扯陈淑桢,大着舌头道:“夫人,敢是酒菜不合口味?叫、叫厨子重新做来……”

陈淑桢神色森然,两道冷电似的目光在何清脸上一转,吓得他浑身一哆嗦,酒醒了大半,再看看陈淑桢目光清澈如水,脸上何曾有半分酒意!

堂下一干将官正闹得乌烟瘴气,有人还喷着酒气道:“莫非这雌儿嫌何大人老了,咱、咱替何大人分忧,豁出命去报效一晚……”

一桌做着的将官们都不说话了,花厅上下逐渐变得安静,那人还想说句俏皮话,忽然发现铿铿铿铿的金属碰撞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偌大一座府衙,四面八方都是武器盔甲碰撞的声音,好似有千军万马在外面,偏偏没有一个人说话,肃杀的气氛浸得人心寒,刚才那满嘴胡柴的将官,竟吓得两腿之间一热,一泡尿顺着裤腿流到脚下。

嘭的一下,府衙门开了,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走进府中,他们的脚步声、武器盔甲的碰撞声,交叠在一块,形成了一种特殊的、震慑人心的力量,仿佛有一股不可战胜的魔力,逼得人喘不过气来,阖府的衙役、家丁、亲兵,没有一个人敢上去阻挡这支军队的前进!

何清的喉咙一下子变得很干,干得发疼,沙哑着喉咙,颤声问道:“陈、陈大使,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通敌卖国、变节投降,还想劝降本帅,你把我看作了何等样人!”陈淑桢手按剑柄,真是威风凛凛,大喝道:“儿郎们,把这群汉奸给我押起来!”

“得令!”一位吊稍眉、眼白多过眼仁儿的青年将军,领着群赛过活老虎的兵,把堂下官员一个个捆成粽子。

宋金刚见势不妙,跳起来骂道:“兀那婆娘,我漳州事有何知府管,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

“本帅代天巡狩、经略闽广,朝廷许我生杀黜陟便宜行事,军民官员先斩后奏!”陈淑桢冷笑一声,轻轻问呆若木鸡的何清:“知府大人,您说是不是呀?”

何清身子一震,打了个寒噤,突然魂灵儿不知从哪儿飞了回来,跪下磕头如捣蒜:“陈大使饶命,陈大使饶命!卑职猪油蒙了心,瞎了两只狗眼,卑职愿戴罪立功!”

陈淑桢摇摇头,樱唇中吐出两个字:“晚了!”

“妈的,老子和你拼了!”宋金刚拔出腰间小刀,朝陈淑桢冲去,他见满堂顶盔贯甲的士兵,就算打倒两个也无济于事,只有制住那婆娘,才有条生路。

这大汉挺着刀朝姑姑扑去,陈吊眼连小指头都懒得动一下,麾下几百位兵将只是怜悯的看着宋金刚,眼中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已经是一具死尸。

好呀,制住这小娘皮,咱们就有活路了!何清,还有堂下大大小小的汉奸们,又恢复了希望。

见那小娘皮不闪不避,一动不动的站着吓呆了似的,宋金刚心头一喜,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然后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意识就到此中断了。

也不知陈淑桢是怎么动作的,众人只见一道剑光徐徐展开,看上去慢,有似乎很快,剑势如同银河倒卷,雍容大度却沛然不可御!

然后,宋金刚铁塔一般的身子,就直挺挺的倒下了,砸到地上,嘭的一声响。

何清闭起眼睛,分毫不敢看,面上白得跟上好宣纸差不多,堂下被捆起来的、暂时还没捆上的,面面相觑张口结舌,再没哪个人敢动弹一下,乖乖的任凭士兵把自己像捆猪捆羊般绑得结结实实。

陈淑桢嫌恶的皱皱眉,宝剑在宋金刚衣服上擦了擦方收入鞘,大声喝道:“王天来!”

“末将在!”士兵群中一人向前几步,正是前日不愿投降反出漳州的王天来。

“到漳州军中,放出那些被关起来的将官,他们都是大宋忠臣,由他们配合,掌握漳州驻军!”

王天来带着一队兵,领命而去。陈淑桢令人撤下酒席,摆开帅案,经略闽广安抚制置大使升帐,中军官、旗牌官、都统制、副都统制、统制、统领、正军将、副军将、亲兵扈从、刀斧手层层叠叠的排开,花天酒地的知府衙门变做了大使驻跸行营,刀枪盔甲杀气冲天。

火签符牌滚单令箭,陈淑桢把命令一道道发下去:

斩了何清狗头,号令在衙门外旗杆上,将那劝降书信用大纸抄写一遍,贴在旁边,以暴其罪。

征服者的足迹》小说在线阅读_第172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东辰天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征服者的足迹第172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