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医院里和汽车上两次向她们保证,不会再让她们受欺负,但现在呢?“***的!”没等笼子完全拽出来,阿青从身后一个青年手中接过木棍,狠狠的向我捅来!一下、两下、三下......他根本没有任何目标,逮到什么地方就捅什么地方,一阵阵疼痛不断袭来,我却没有反抗之力!“***的,老子的半边耳朵被毁了!李三栓,这仇不会就这么算了!你给老子等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拉他们上车!”阿青话声一落,我这才发现一辆大型的厢式货车早已停在这个破房子门口,车厢后搭了两块木板,几个人拽着连接在笼子上的铁链直接往车上拖动。
而苗夕和露露也同时被推进车厢里的一个角落。
“都出发!老大还在等我们,已经耽误时间了!”阿青向周围的七八个男子喊了一嗓子,等看着其他人都上了另外两辆越野,自己才拎着枪、麻袋和手电走进车厢里关门。
这时他把袋子随便往门口一扔,自己找个木箱子坐下又掏出对讲机道:“开车开车!还有一两个小时我们就回到家了!晚上我轻大家喝酒玩妞儿!”一阵恶心肉麻的恭维声从对讲机里传来,直到车子启动了一会,对讲机频道才渐渐陷入安静。
这时阿青打开电筒晃了晃苗夕和露露,最后对准在我脸上笑道:“李三栓,你现在就像一条丧家之犬直到吗?看看你那样,真是让人可怜......不过你们也别他妈的怪我,要怪就怪你们不听话!”“一开始的时候是苗夕这个小**不听话,早点向关姐认输,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后来你们个个都不听话,软硬不吃,非要和关姐、徐副市还有王老大对着干,最后还要和我对着干!现在爽了吧,一定很爽!”我表现出颤颤巍巍的模样扶稳铁笼,眉头一皱嘀咕道:“果然是那三个不要脸的混蛋!“有本事你这话留着跟他们当面说,别现在逞英雄!”我愤怒的瞪着他低吼道:“你个人渣!苗夕他爸爸到底怎么回事?”阿青凑过来捡起木棍就捅我,等他尽兴后才笑起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苗夕那个小**当初不肯从了我,她要是从了我,就算三位老大要弄她,我都会给她留条活路。
可她有眼无珠啊,不跟我反而跟了你这样三五不着调的煞笔,现在好了吧?连她爸生死都不知道。
这就是报应!”我呲牙咧嘴的护住手臂上的枪伤,沉声道:“阿青,你跟着他们混无非是为了钱对不对?他们能给你什么?官位?职场高位?如果你肯把苗夕他爸的事情告诉我,我会给你一大笔钱!我要求的并不多,不是让你放走我们,而只是一个消息!如果等我们到了那三人手上,也许你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拿不到这笔钱!”阿青一听不屑道:“切!他们给我的可不仅仅是钱,等我将所有事情办成之后,他们会让我更长久的活......我他妈的跟你说这个做什么!你再有钱能比他们有钱?你本来就是一个穷光蛋,苗夕的财产和钱也早已被关姐夺走了!”更长久的活着?虽然阿青没有说完整,但他已经说了个大半,我岂能猜不出来?他这句话让我有些震惊,难道关丽丽那边已经利用那半支神秘液体,通过苗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研发出了什么突破性的药物?之前得到的消息里,他们已经研制出了一种对于感冒和咳嗽的强效药,还附带难以查明的上瘾属性。
另一种则是非常昂贵的、能有效拖延癌症病情的特效药。
现在阿青得意之下说出的东西,还真不是不可能......但现在我的注意力不应该放在这里,而应该在怎么撬开阿青的嘴!想到这我再次尝试着勾引:“阿青,别小看人!他们给你多少钱,我能给你更多!一个消息对你来说无关轻重,但可以给你带来额外的巨富!如果我骗你,这车厢里只有咱们四个,你大可以随便拿我们发泄!”阿青还在笑,不过他这次没有反驳,也没有坚定的说“不”。
他和我对视了近半分钟,最后终于点头!我咧嘴笑了,心想人生财权色,能跳出来的有几人?
“李三栓,我可以答应你这个要求。
但你要先告诉我,你怎么给我?拿什么给我?你现在只是一个关在笼子里的狗,想要走出这个笼子都难!”阿青也不傻,显然想先从我这里得到一些让他定心的东西。
我看了看他身后的麻袋,心想这货在洞口上边肯定没来得及仔细检查,否则那两个小袋子里的钻石被他发现的话,足以让他对我的任何提议嗤之以鼻。
但我现在能告诉他这一点吗?显然不能!我缓缓的摇头,再次劝道:“我们三个都在你手里,我们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应该知道她们俩对我的重要性......”阿青回头看了看苗夕和露露,再转过头来看我。
他嘴角翘起,脸上出现了一抹贪婪的笑容:“你能给我多少钱?如果连这个也无法保证,那这交易没得谈!”“一千万!”“多少?”“美金!”“一、一千万美金!?”阿青瞪大了眼睛,那个刚才还翘起的嘴角连带着一片脸皮,在背光的昏暗处抽搐起来。
就在下一秒,他手中的电筒“咣当”一声掉落在地板上......“李三栓!你他妈是不是在逗我!一千万美金,那可是将近七千万**币!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个骗子,我***的!”阿青震惊之后立刻转为愤怒,捡起电筒和一旁的棍子又开始疯狂的捅我!“埃塞俄比亚!老子去做过嗜血的佣兵!”“什么,佣兵?”我感觉到自己一根肋骨不是骨折就是骨裂,一边轻轻揉动一边说:“对,在回到**之前,我就是做佣兵去了,我发了一笔意外之财!难道你那三个大佬没有告诉你这个消息?我给的价格你应该满意!这里离江都已经不远,快点决定!”“真、真的?你不是糊弄我吧?”“看看我脖子上这两条十字架项链,这是死去佣兵战友的,背后都有名字!”“别他妈的糊弄我,应该是狗牌才对,搞什么几把项链?”“谁告诉你苏格兰佣兵是狗牌的?恶魔佣兵团!教徒佣兵团!自己用谷歌查一查!”“......”阿青将手中的棍子扔开,皱眉盯着我,几秒后他要去掏手机,但已经插入口袋的手又收了回来:“好,我相信你一次!你要是敢骗我,我会当着你的面把她俩*到死去活来!”“说吧!时间不多了!”阿青舔舔嘴角,伸手摸出一根烟点着叼进嘴里,这才说道:“你认不认识沈梦?”沈梦?沈梦!又是沈梦!在我离开**之前就是她,在加纳还是她,在帝都也是她,现在我马上要回江都了,居然又是她!太多的线索指向这个女人,难道她才是所有问题的核心?“我......认识!我那时还在如梦娱乐城,有一次在地宫遇到了她。”
我没有说实话,因为我更想听听阿青怎么说。
“呐,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信息之一。
苗夕他爸爸其实在帝都医院时并没有死去,当然,我当时也以为他死了,我是后来才知道他没死的。
那时候我不仅在监视苗夕的一举一动,我还有另一项秘密的任务,就是把苗夕搞上床,让她对我完全信任,从而让她把苗立亨的事情完全交给我。”
阿青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竟将手里的电筒转向苗夕看了一眼。
等他看到苗夕瞪大了眼睛怒视他时,他才转头。
“但那个时候苗夕没和我上床就完全信任我了,苗立亨的事也全交给我办。
而提出这个要求的,就是沈梦,她是直接通过王志忠给我下令。
我本来也见不到她,但这个任务安排下来,她交代了我一句,说如果苗立亨突然出现无呼吸、无脉搏的死亡状态,那便立刻联系她......所以苗立亨的尸体是在帝都城郊交接给沈梦的,而骨灰和那些假的火葬手续、证明则是沈梦让我糊弄苗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