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唔唔、唔唔,你......别......”露露的**头灵活异常,它不停在我嘴里转弄挑拨,等找到了我的舌头,便紧紧与其缠在一起,疯狂的吮吸着。
但这还不是全部,她一只手死死的挂在我脖子上,另一只手早就摸向我的某处去解拉链。
我只要伸手挡,她便抓着我的手往那***下的缝隙上送,这样来回几次,不仅我出现了本能的反应,就连我的指尖上也沾染了湿腻的液体!“你疯了!你姐很快就会回来的!”“才不会呢!你跟我姐相处那么久,什么时候见她用过不是品牌的东西?这个特殊的别墅区离大型超市至少一个小时的车程,这可是乔哥说的。
如果算上她购买的时间,那么她从离开到回来起码要两个半小时,而姐姐刚走了不到一刻钟,那说明我们还有两小时一刻钟的嗨皮时间......”露露的小嘴吧啦吧啦的动个不停,当即就把我说懵了!这时我才想到一种可能,这妮子估计在我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算过时间,想到了要和我发生点什么,否则现在哪能这么流利的说这些东西?“哎哎哎,你别动,皮卡到拉链里了!”我只是一失神间,她的小手已经将我的某个部位掏了出来,更不幸的是,因为她掏的太急了,那玩意儿的皮卡在拉链里,疼的我倒抽冷气。
谁想她一听到我这话,居然咯咯笑了起来:“姐夫你躺下我来帮你弄出来,否则疼死你我也不松开!”“松手!”“不松!”“你不听话是吧?”“现在是你该听话才对哦,姐夫!”露露故意发嗲,伸手就把我那里往外扯,疼得我不得不听话立刻躺在床上。
可露露居然一点都不在乎骨折的地方,尽然向下挪了挪,一口含住然后用手帮我拨弄那里的皮,搞得我又疼又爽,简直是死去活来。
我一看再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与她发生点什么。
一看到她身上打着的石膏,我便有了主意:“露露,如果你真想,等你好了再说成不成?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加重伤情!你不能剧烈运动的!”“谁说必须我剧烈运动才行?”露露一听抬起头,咬着嘴唇就冲我媚笑。
“姐夫,姐姐昨晚没睡前可是跟我说了哈,你刚给她治好就在医院的浴室里欺负她,而且还弄了好久。
这说明姐夫你也想了是不是?那姐夫你就辛苦一点,你来动咯。”
“哈?你姐连这个也跟你说?”我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脸都发烧了。
露露又咯咯的笑起来,含住那玩意儿含含糊糊的说道:“我们本来就是最要好的姐妹,有什么不说的?我甚至还故意问她你的尺寸呢,姐姐到最后还不是什么都告诉我了?”“你......疯子!哎,你要干嘛?”我无言以对,正发牢骚呢,却看到露露吃力的调转身子,一下背过来跪在我身上,将那黑色蕾丝里包裹着的粉色缝隙贴在我下巴上!而最要命的,是她那里已经春水泛滥,那个味道稍稍刺激,我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没救了,我心里苦叹一声。
心想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艳福,为什么总发生在我身上,而且还是倒贴呢?一狠心我张开手,直接在那湿腻滑嫩的桃源秘地上揉弄起来。
只是没两下,露露就扭动不已,那张小嘴更加卖力......露露**不已,那里越来越湿,滴滴答答的流了我一脸:“姐、姐夫,我想,等一下咱们一边那个,你一边给我治病,等咱们那个结束,你就能给我治好的,对不对?”我早已忍耐不住,一起身将她抱在怀里,也没让她反过来面对我,直接就**捣穴,狠狠的与她开始负距离运动!这一次我没有采菊东篱下,这让我体验到了她那独特构造的感觉。
但就在两人疯狂的动作时,外面传来一阵女人的咳嗽声和敲门声!“坏了!你姐回来了!”“不、不应该啊姐夫,她怎么会这么快回来?现在该怎么办?”“我哪儿知道?你赶紧躺好,我穿衣服!”我吓得魂儿都要散了,一边穿衣一边稳住气息问道:“谁呀?”“是我,赵婉儿!”
我松了口气,快速穿好衣服,看到露露那边也收拾个差不多,这才将门开了一条缝闪身出去。
赵婉儿似乎有些疑惑,眼神顺着门缝想往里瞟,我直接堵住她的视线将门关好说:找我什么事?“谢谢你救我爸。”
大概是我堵她视线的动作太大了,两人贴的有点近,她迅速后退一步向我道谢,只是脸上不冷不热的没有一点感情。
我撇撇嘴道:“就这事?”“那你还想怎样?”赵婉儿脸色更冷,之前的一点点淡然消失不见。
桀骜不驯的女人......我转头看向客厅,冷声道:“你的感谢我已经收到,没事不要打扰我。”
赵婉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她很快转身离开,脚步“咔咔”作响踩的极重,像是在发泄不满或者怒气。
露露她们休息的房间我是不敢进去了,本来累了一夜,又被露露折腾,就算我是铁打的也有点吃不消。
几步走到客厅,随便找个沙发坐下,我取出被我带回国的卫星电话,例行登录邮箱去看看教父和莫妮卡那边有没有消息。
说实话,我根本不抱希望。
和他们分开已经近两月,那头从来没给过回信。
当时在埃塞俄比亚,老头华金告诉我两支佣兵已经离境潜伏,我认为就算他们有重伤在身,也不至于这么久都不冒泡。
难道莫妮卡不想让我在恶魔佣兵团了?还是出现了新的未知变故?我摇摇头看向手机,也不知道是信号的原因还是其它,多功能卫星电话上邮箱打开的极慢,那个屏幕上显示刷新的小圈圈依然在不停转动。
就在我准备将手机收起眯一会时,手机上显示的刷新状态终于结束,一封未读邮件跃入我的眼中!我有点小兴奋,迅速点开邮件,这一次邮件内容终于不再是几个字符,而是完整的一小段话:我们已到达美国芝加哥,具体位置等你到达时候通知,暂定不用任何通讯设备联系。
因多人重伤,两个月内取消所有行动,望速归队——莫妮卡。
邮件的日期是前天,也就是我刚刚到达**机场的那一天。
我当即将回国的消息写到邮件里,并告诉莫妮卡我在**这边尚需时日才能前往美国,并叮嘱她保持联系。
在回信的最后,我犹豫片刻后问了一句有无队员死亡,然后关闭邮箱。
最后这句话我实在不想写上去,可不写心里又忐忑的难受。
虽然说我和恶魔队员相处的时间不算长,可那种血与火的生活,感情的增长不可与平日同语。
尤其是恶魔、金刚、长尾猴、黑皮、红毛鬼,还有那个很特殊的黑寡妇艾丽斯。
一想起与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内心总会有小小的波动。
但无论如何,他们能跳出非洲并躲开黑钻的追杀,这是一个极好的消息。
可与此同时,他们选择将修养的地方定在美国,也让我十分不解。
黑水公司就在美国,黑钻也同样如此,难道莫妮卡就不怕对方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还是说莫妮卡想玩一招灯下黑?一个小时后,苗夕率先回到别墅,老乔要先回一趟家,到晚上才来。